就這樣,在紅衣女子殺了好幾十名一劍堂的弟子之後,她這才借着月色,是重新地朝着遠處飛奔出去。
而扈倩則是欲命令此時小院中的所有弟子是準備對其追擊。
隻不過劉熠看到,并不是所有的弟子都願意跟着扈倩參與這一次的追擊行動之中,畢竟對于這名已經逃跑的紅女女子來講,在這群弟子的心中,眼前的這座小屋同樣極爲重要。
所以随後的秦煜三人亦是看到了這一幕有趣的畫面。
扈倩一臉怒容的用手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名弟子,從其憤怒的表情上來看,應該能猜得出這會兒的她口中所訓斥人的話,應該不是那般的悅耳動聽。
而那名站在扈倩面前的弟子,則隻能是讓自己憋着通紅的臉蛋,是一個勁兒得朝着她不停地點頭哈腰,那樣子就跟個哈巴狗似的。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是從扈倩的手上所傳來,而方才的那名弟子,其臉蛋上卻早已是随着這一聲清脆的聲響,而浮現出了一個四周已經開始有些微微泛白的巴掌印了。
隻見扈倩是趾高氣揚地站在那裏,絲毫不退讓半步。
原本這群弟子還不想追擊那名紅衣女子,直至扈倩是被迫地掏出了自己腰間挂着的一塊令牌之後,這群弟子這才是一個個怒氣沖沖地望着她,然後是極不情願的在她地注視下是一個個的朝着紅衣女子離去的方向飛奔出去。
而當這群一劍堂的弟子們皆一個個的散去了之後,扈倩這才遠遠地看了眼院子中的假山方向,随後才朝着紅衣女子所離去的方向是亦追了出去。
至此在整座小院之中,便隻剩下秦煜三人了。
當然了,這裏指的是活着的人,不代表那些被紅衣女子所斬了的一劍堂弟子。
“她發現了我們...”
扈倩一走,劉熠便率先開口。
“難道她是真的在幫我們?”
看着扈倩的離去,尉遲琉璃也是緊鎖眉頭的輕聲質問。
“這扈倩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兇惡啊。”
至于秦煜,則看着扈倩那遠去的背影,自顧自的嘟囔着。
“你作死啊,當着我面讨論别的女人,還不趕緊的辦正事。”
聽着秦煜對扈倩的評價,尉遲琉璃頓時間就一肚子火,自己冒死前來陪他取回兵器,這家夥倒好,絲毫不體諒自己的心情,竟然還有閑情逸緻去評論别的女人,這無疑是令她極爲火大的,隻見她一句說完後,便狠狠地擰了一下秦煜的腰間的肉,然後自己一個人就這般冒失地沖進了不遠處的小木屋内。
“琉璃...”
看了眼已經沖出去的尉遲琉璃,劉熠急忙的一聲輕呼。
“老秦你這嘴呀,我真TMD是服了...”
眼瞅着尉遲琉璃整個人就鑽進了小屋之内,情急之下的劉熠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隻見他埋怨了一聲,随後更是瞥了一眼秦煜後,這才是緊随着尉遲琉璃的步伐,一股腦的朝着面前的小木屋飛奔而去。
至于秦煜,則依舊是一頭霧水。
我說什麽了,至于這麽大反應?
秦煜雖說對尉遲琉璃心中的火是當真有些摸不着頭腦,可是他還是沒有掉隊,是緊跟着劉熠的步伐,成爲沖進小屋中的最後一人。
隻不過秦煜這三人的行爲,皆被不遠處的孟破軍給看在眼中,甚至包括扈倩刻意的支走護劍堂的弟子這一行徑,也是被他給盡數地看在眼中,至于他爲什麽還沒選擇動手,沒人清楚!
而在小屋之中...
“我說你趕緊找找啊...”
黑暗之中,冷不丁地就會聽到尉遲琉璃的這般抱怨。
“我去老秦,我說你走路的時候敢不敢看着點走啊,我腳丫子都快被你踩扁了...”
黑暗之中,亦會時不時地傳來劉熠的一聲不滿。
“這地方這般的狹小,又黑漆麻烏的看不清楚,我也沒轍呀。”
黑暗之中,總會聽到秦煜的這般嘟囔。
就這樣,因爲扈倩的忽然出現,倒也是看似無意的幫助了秦煜他們三人是暫時的解決了時間太過于緊張的這一重要問題,從而可以讓三位年輕人是可以有着充分的時間去探索這間小屋。
當然了,這裏指的時間充分,可不代表着秦煜他們三個今晚上可以睡在這個屋内,這裏所指的充分,也隻是相對于最初的那四十五息的時間而已。
就這樣,秦煜這三人也不敢點火燭,就隻能是讓自己憑借着自身的直覺來在黑暗之中不斷地摸索,好讓自己當真就如同個飛天大盜一般。
畢竟這會兒在三個年輕人的心裏,那各自的心跳速度都是杠杠的,皆是在噗通噗通的狂跳着,要清楚對于天下之人來講,對于此時來到這英雄彙的江湖中人來講,對于一劍堂來講,這會兒的他們所行之事可當真是偷盜之行爲,而且他們所偷盜的對象還不是别人,正是與劉熠所代表的地炎宗是完全相對立的一劍堂,也正因爲有這麽一條相互關聯的因素存在,這也是逼着他們三人是在選擇自己的行動上是愈發的小心謹慎起來。
平心而論地講,無論是秦煜,還是尉遲琉璃,亦或者是劉熠,他們三人都很清楚眼下的局勢是對于他們自身來講有多麽的不利,而他們更不能因爲過多地暴露自己的行蹤,而導緻自己在此番的行動中是落入更加被動的局面,所以除了更加的謹慎小心之外,當真就沒有另一條可供三人選擇的條件了。
不僅要讓自己穿得像個飛天夜賊一般,而且還得讓自己的行爲也要變的跟真正的飛天夜盜一模一樣才行。
這才有了方才的那般可笑的畫面。
于黑暗之中,三人都沒有選擇點亮備用的火燭,而是選擇了讓自己的雙眼适應黑暗。
“找到了...找到了...”
就這樣,三人是仔仔細細的在這間屋子裏搜了半晌,随後才聽到了尉遲琉璃的這一聲輕呼。
“找到了?找到啥了?”
一聽到尉遲琉璃說找到了,劉熠是立馬的興奮起來,要知道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做出這般瘋狂的舉動出來,自己竟然會潛入到一劍堂内部,在衛東的眼皮子底下去偷東西,所以可以說這會兒的他,當真是因爲過度的緊張而将自己的小心髒都能跳到自己的嗓子眼兒上,而在這股緊張之餘,帶給他的便是那無窮無盡的興奮和狂熱。
至于秦煜,則在聽到了尉遲琉璃的這番話後,也不由自主地向其身邊快速靠攏,因爲他也想知道,尉遲琉璃是找到了自己的那杆入雲天龍槍,還是找到了她的那柄白雪。
“找到了,我找的白雪了!”
尉遲琉璃說罷,竟然就這般一把将白雪抽出劍鞘,而她這冷不丁的一下,還當真是吓壞了秦煜,因爲在她剛抽出白雪的那一刹那,劉熠是急忙的一把拽過秦煜的後衣服領子,這才是在劉熠的幫助下,才讓秦煜是躲過了這一劍。
“我去,你有病吧,這黑漆麻烏的亂拔什麽劍啊,你剛剛差點就砍到我了!”
驚魂失措之下,秦煜竟然直接飙出了一句髒話。
“砍死你最好,你個負心漢!”
而尉遲琉璃地回答,更是回嗆的秦煜半天都沒回過這個理兒來。
“啊?啥?”
爲了避免心中的尴尬和不解,秦煜隻能佯裝自己沒聽清楚。
“沒啥,趕緊的一塊兒找你的入雲天龍槍,别在這浪費時間了。”
秦煜這會兒的确是很尴尬,可是要知道尉遲琉璃可要比秦煜更加的尴尬,她也不清楚,自己爲何會冷不丁兒的冒出來這一句,這下可好,劉熠随後鐵定會拿這句話是笑話她的。
尉遲琉璃呀尉遲琉璃,你真是個大嘴巴,怎麽啥話都敢講呀,你也不看看這會兒是什麽場合,唉呀媽呀真的是丢死人了!
幸好這會整間屋子都是黑乎乎的,基本上就是屬于那種啥都看不見的黑,而這股黑暗也恰巧的給了這會兒正因爲方才的那句話耳邊臊得慌的尉遲琉璃一個完美的僞裝,因爲這會兒的她清楚,自己的臉蛋是燙呼呼的,以當下的這股溫度來猜,自己這會兒的臉色,肯定是又紅透了。
“哎,你們倆說,咱們待會兒出去,會不會遇上一劍堂的那群弟子啊!”
黑暗之中,秦煜爲了避免三人的尴尬,是基本沒怎麽過腦子的就說出來了這句石破驚天的話來。
“老秦你趕緊的别再給我烏鴉嘴了成不,剛才一路上你就在那絮絮叨叨地給我嘟囔個沒完,這會兒都啥情況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瞎說,趕緊的别廢話了,再找不到咱們就得撤了...”
一聽到秦煜的話,劉熠頓時是一個頭兩個大,畢竟他可見識過秦煜的本事,可以說秦煜的嘴,當真就跟被白馬寺最厲害的大法師給開過光了一般,是好的不靈,壞的賊靈的那種。
第一次秦煜向劉熠展現了那神乎其神的開光嘴功的時候,那時幾人還身在嶺川城中,而那會兒的秦煜在鐵龍争霸賽的前夜,就曾私下跟他講過這麽一句話:
“眼下嶺川這麽多的人,老劉你說要是有個人來大鬧現場,那整個嶺川還不亂了套了...”
也正是因爲秦煜的這句話,這第二天緊接着就在嶺川城中爆發了震驚天下的汲靈珠血祭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