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英雄彙還有三天...)
永春城郊...
在一處小橋悠悠的竹林深處,蕭鴻揮手示意自己面前的這幾人是先坐下再說。
而此時在蕭鴻面前所坐着的人,皆是他的心腹。
隸屬于十三别動隊第二隊的隊長牧野。
隸屬于十三别動隊第四隊的隊長黃霖。
隸屬于十三别動隊第五隊的隊長王嬌嬌。
隸屬于十三别動隊第六隊的隊長林小韻。
隸屬于十三别動隊第十隊的隊長李軒。
隸屬于十三别動隊第十二隊的隊長肖芳芳。
隸屬于十三别動隊第十三隊的隊長高志強。
隸屬于樞組的長老蔡睿沖。
隸屬于劍冢衆的長老王陽。
可以說蕭鴻這一次所叫過來的人,當真屬于一劍堂真正的中流砥柱,當然了,這些人也隻是一劍堂一小部分的力量,而絕大部分的力量,這會兒也已經是投入了衛東的門下了。
“今天召集各位來這裏議事,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爲眼下的一劍堂内遍布衛東的眼線,對了,你們幾個人來這裏,有沒有提前做過功課?”
隻見蕭鴻看似沒落的指着牧野,然後讓他的視線還随着其話語的遞進而看向其他的幾名隊長,待他的話音一落,他的視線正巧是落在了坐在最邊上的王嬌嬌。
很明顯,這幾名隊長都對蕭鴻此時話裏的意思是知曉的。
“放心吧蕭老,您擔心的這些,我們都已經提前做了準備,相信衛東對于我們幾人的出行,并不會起太大的疑心。”
左看看,右瞅瞅,牧野在其餘幾人首肯的目光下,是獨自向蕭鴻解釋起來。
“眼下因爲一個衛東,折騰的咱們一劍堂是烏煙瘴氣,尤其是現在,他衛東明明知道萬獸窟的執念黃泉,對我一劍堂是有着何等重要的戰略價值,可此孽子竟敢将這般機密的事是彙報給了朝廷,并在沒有我等同意的前提下,是自作主張的召開了這次的英雄彙,當真是氣煞我也!”
既然都是一夥人,那麽蕭鴻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隻見他是僅對着衛東的大名,就是一陣抱怨,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從他地這陣抱怨聲中聽出那絲無可奈何的被動和不甘。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曾嘉和蔺蓓去倉州的玉林山幹嘛去了,畢竟對于這些人來講,蕭鴻一向是不怎麽隐瞞真相的,因爲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信任這些人,畢竟要知道一點,在這些人裏,跟着蕭鴻最短時間的人乃是王嬌嬌,而王嬌嬌自從拜入了蕭鴻的門下,也已經有将近二十餘年了。
所以對于蕭鴻眼前的這幾個人來講,他當真是無比的信任對方的,很令人欣慰的是,他地這股信任,皆是被更爲友善的反饋回他這裏。
“蕭老,要不咱們就趁着這個機會,就把那厮給幹掉吧,也别留着這個禍害了,對于咱們一劍堂來講,損失一個衛東,咱們還承受得起。”
看着蕭鴻那般的沒落,身爲蕭鴻親傳弟子的牧野,不免的就将自己心裏那最爲真實的想法是說給了大夥。
“對呀蕭老,别再猶豫了,眼下衛東對咱們這些人都早早地就暗地裏出手了,而我們因爲沒得你的令,這才一直是對于衛東的過分要求是一退再退,蕭老你可知道,前天衛東那厮找去我,然後跟我說了些什麽狗屁話嗎?衛東那厮竟然叫我交出财庫的賬本跟鑰匙,說是啥要過一過今年咱們上半年的所有出入庫進項,蕭老你是知道的,财庫的賬本跟鑰匙一項都是由您親自調配管理的,而衛東那厮竟然敢打财庫的注意,當真是以爲我王嬌嬌好欺負呢!”
接着牧野的話,王嬌嬌也開始向蕭鴻如實彙報。
“老蕭,眼下對于咱們來講,當真已經是沒有退路了,衛東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咱們的底線,我覺得咱們不能就這般的任憑他衛東就這麽嚣張跋扈下去,要是你再不下令,那衛東小兒指不定會在明天就騎到我的脖子上拉SHI,老蕭,下令吧,弟兄們可都等着呢。”
王嬌嬌的話音剛落,這位爲了一劍堂而忙活了一輩子的高志強也就順着衆人讨伐衛東的話,是将心中的不滿是給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哎,有時候我真的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但是眼底卻逼得咱們沒得選了,既然如此,那你們也就放手一搏吧,英雄彙的事是無法避免了,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如何讓一劍堂可以在這場波動之中減輕其受損的程度,因爲衛東的變故我們無法預知,所以我們此時所能做的,便是給自己留一個後手。”
蕭鴻說到此處,刻意地去看了眼蔡睿沖,随後才繼續說道:
“嬌嬌,英雄彙之後,你要給我死守财庫,不得讓衛東将其占領,同時你在回去之後,就把賬本給燒了,千萬不可因爲賬本的事而讓其成爲你心中的累贅和負擔。”
蕭鴻說罷,王嬌嬌接連點頭。
“小韻,從明日開始,一劍堂停止一切納新活動,同時開始大力排查門内異己,我不管被查出來的弟子其身份究竟是好是壞,隻要是沾了邊兒的,一個不留。”
蕭鴻的話,林小韻一字不落的是記在心底。
“黃霖,明日起你就把門下弟子盡數散到永春城裏,我要知道當下每一個衛東所接觸過的人,這些人吃的什麽飯,喝的什麽酒,住的什麽店,能不能辦到?”
看着黃霖,蕭鴻的語氣極爲強勢。
“沒問題。”
而黃霖地回答,亦是那般的堅決。
“那就好,那就好,随後這段日子,你可能就會很忙,但是忙過了這一陣子,相信咱們一劍堂就能安穩很長時間了,黃霖,勞煩了!”
看着這位第四隊的隊長,蕭鴻的心中倍感欣慰。
“蕭老,客氣了!”
黃霖地回答,依然是這般的簡練。
“李軒,英雄彙之後,想必一劍堂會陷入内鬥之中,皆是肯定會有不少的弟子會因此而被涉及各種家刑,你看你們刑房這邊的人手還夠不夠,需不需要我再給你從别的地方抽調上一些人去你哪裏?”
順着黃霖的左側,蕭鴻看着這位掌管一劍堂刑房的第十隊的隊長李軒,輕聲的詢問着。
“蕭老,我那邊人手暫時還夠用,我那邊你放心吧,不會出岔子的。”
待李軒說完,他還用拳輕輕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以向蕭鴻表示自己的忠心。
“那就成,隻要你那邊不出岔子,咱們一劍堂的根基就不會出現太大的動搖,而且我相信,以衛東手中的牌,也很難動到你第十隊的位置,隻要你能堅守住刑房,那麽這場遊戲,咱們還有得打。”
随後蕭鴻又看了看肖芳芳和高志強,這才繼續說道:
“芳芳,老高,這一次你倆可能要受累了,先說你老高,這一次英雄彙之後,一劍堂勢必會因衛東的原因而被卷入到一場内鬥之中,屆時咱們一劍堂可能會在這場内鬥之後要大修,明天你就去找嬌嬌,然後提前把财庫的銀子預支到你手裏,這也算是替嬌嬌那邊解壓,而後你就立馬在永春找一家商号,先把這筆銀子給存到商号裏,等啥時候咱們這場内鬥徹底的平息了,你啥時候再去把這筆錢取出來,老高你要記住,這筆錢可是重振咱們一劍堂的根本,你一定要給我把這筆錢給看牢了,聽明白了嗎?”
身爲專業修繕房屋的高志強當然能夠聽得懂蕭鴻話裏的意思,所以這會兒的他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朝着蕭鴻微微地點了點頭,以示意自己領了這道命令。
“芳芳,你同樣的明日去嬌嬌那裏預支一筆銀子,我要你在三日之内就必須把永春城内但凡可以被采辦到的藥材,是找個地兒全部給我囤積起來,芳芳沒有我的口谕,誰都不允許拿你所屯起來的這批藥材,這批藥材是我們這些人用來救命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這批藥材的下落絕不能讓衛東知曉,明白了嗎?”
看着肖芳芳,蕭鴻的語氣愈發的凝重起來。
“放心吧蕭老。”
而肖芳芳地回答,如同黃霖那般的斬釘截鐵。
“王陽,這一次的内鬥,你所率的劍冢衆便是我們手中的王牌,而你的對手,若我猜的不錯的話,十有八九會是陳俊,既然你的對手是護劍堂的陳俊,那麽我便不會要求你去多做什麽,我隻要求你這一次給我想盡辦法地壓住陳俊,讓陳俊手上的護劍堂是徹底的失去作用,給我直接廢掉衛東的左膀右臂,你辦不辦得到?”
轉過身來,讓自己的目光直視着身邊的少年,蕭鴻的眼中頻頻閃過一絲堅定的光來。
而身處在蕭鴻面前的王陽,更是抿着雙唇,眼底盡是堅決之光。
“除非我死了,否則陳俊絕不擡頭!”
而王陽的話,是那般的充滿力量。
“好,睿沖,我聽說秦罡的遺孤想要借着英雄彙的名義來混進一劍堂,那麽我給你隻有一個任務,找到秦家小子,然後給我把這尊瘟神活着請出永春城,我不想咱們這邊在還沒處理好衛東的問題的時候,就需要再分心去面對一個朝廷的欽犯,但是睿沖你要記住,秦家小子千萬不能死在咱們一劍堂,無論如何你都要保全此子的性命,還有一點,不要用你此時的身份去做這件事,換回你原本的身份,換回你原本的樣貌,讓真實的你去完成這件事吧,我認爲也是時候讓天下的人重新見識見識你們卯賀一宗流的忍法了。”
聽着蕭鴻的話,年邁的蔡睿沖頓時眼底爆射一陣精光。
“您說的可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嗎?”
而蔡睿沖地回答,卻是那般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