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你快出來瞅瞅,看我今天給你跟豆子整了點啥回來啦!”
這是一間太過于普通的茅草屋子,普通的茅草屋頂,普通的青磚地面,普通的歪曲房梁,普通的泥巴牆面,普通的發暗木桌,普通的破舊油燈,普通到沒有門簾的空曠裏屋,普通到沒有窗戶的通透窗戶。
打眼兒這麽随意一瞧,也就能将這間屋子内所住之人的生活條件是看的七七八八了。
房梁上挂着一些已經被晾幹的幹餅子和小魚幹,想來這些幹餅子和小魚幹也是供屋内的人日常所食用的吧。
而在此時,一名獵戶般打扮的精壯漢子正朝其桌面上擡着一條體型已經算是很大的魚,而從這會兒那條魚那不斷張合的魚嘴來看,這條魚這會兒還活着呢。
要知道就單憑這一條魚,這對于這樣的家庭來講,當真就已經算是一件天大的幸運好事了。
所以還不等這名精壯漢子将懷中的魚是徹底的抱到桌上呢,他就先興奮地不行,是無法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扯着脖子的朝着裏屋就是一通喊叫聲。
“來啦來啦,讓我們家豆子也來瞅瞅,看看今天豆子爸給咱們豆子都弄回來了些啥好東西!”
一邊說着,精壯漢子便聽到了從裏屋所傳出來的這句女人的聲音。
而随着女人的聲音剛一落地,一聲稚嫩孩童的吖吖聲便接踵而至。
這過了一會兒的工夫,這才看到,一個女人就這般的懷裏抱着一名眼瞅着也就七八個月大小的大胖小子,是徐徐地出現在了精壯漢子的眼前。
這個女人不是别人,她正是一劍堂未來的影組老大,扈倩。
而從扈倩這般小心又寵溺地模樣來看,此時被她所抱在懷中的這個大胖小子,應該就是她的兒子了。
“哎呦喂,瞧瞧這是誰壓,這不就是我們老王家的豆子嘛,哎呦快來讓爹抱一抱咱們的小豆子,爹一天都沒見你人了,當真是想死爹了。”
一瞧到扈倩和他的寶貝兒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作爲老父親的精裝漢子,他的那個心頓時就融化了,隻見他也不管自己方才一直懷抱着一條濕漉漉的大魚而膩在身上的黏液,就這般地想要伸手去從扈倩的懷中接過自己的兒子。
“哎哎哎,老王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一身再來抱豆子,你看你那黏糊糊的一身,别因爲手滑把豆子給摔了,你把衣服脫下來,然後給我扔到盆裏,我待會兒就拿去河邊給你洗了。”
一看老王同志就要将自己那厚實的臂膀朝着豆子摟過來,扈倩急忙一個閃身,好讓自己跟豆子是避開老王的這波襲擊,隻見她更是瞥了一眼自家老王的衣裳,然後是一臉笑意地對其說道。
“也對也對,還是我家倩兒觀察的細啊,這樣吧倩兒,你就再照顧一下豆子,趁着我這會兒油手油腳的,我給咱把這條魚給宰了,叫我說這條魚,夠咱們家吃好久了,嘿嘿...”
老王一邊憨憨地笑着,一邊又是将桌上的那條大魚給抱在懷中,随之就出門殺魚去了,而屋内就隻留下了扈倩和她們倆的寶貝兒子。
“走吧豆子,咱們也去河邊溜溜彎吧,小家夥在家裏窩了一天了,真是可憐...”
而扈倩則是歪着腦袋地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兒子打趣道,一邊說着,一邊就将懷中的豆子給稍微地往上挪了一下,好讓自己能夠把兒子抱得更穩一些,待她本人覺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她這才是抱着兒子慢悠悠的朝着不遠處的河邊走去。
當天色開始漸沉...
當春風開始拂過臉頰...
當衛東無意間撞到了正帶着兒子在河邊嬉鬧的扈倩...
“靈兒...是你嗎靈兒...”
看着遠處的扈倩,衛東一時間竟然有些癡了,因爲一個身影,就在這一瞬間便湧滿了他的記憶。
嶽靈兒...
衛東此生的摯愛...
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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