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就變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了,畢竟當兩位如此執着于一件事的男人想遇到了一起,那麽之後所發生的故事,也就不再有了變數。
或許在李耳和俞江之間還心存間隙,或許二者還會因爲某些小事情而相互争執,不過這些無關痛癢的行爲,倒也成爲了倆人之間的調節劑,是拉進了倆人不少的距離。
最起碼,是拉進了倆人這會兒不少的距離,然而等到一切都終将回歸現實的時候,在那個環境之下,在這倆人之間還會距離彼此多遠,那就不好猜了。
時光如梭,這一眨眼的工夫,竟又過去了大半個月。
然而在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裏,慧賢曾不斷地從兩國的邊境傳回信息,每一次他所傳回的消息,都在從側面向李耳印證了一件事,那便是夏志傑手中的兵,其數量是越來越多了。
随着前天李耳才收到的最新消息,夏志傑已經是在倉州以西的地方屯兵超過四十五萬之數了。
要知道,這機關鸢即便是沒日沒夜的飛,若是讓其從慧賢所身處的位置飛到天機谷來,那也得少說飛上個兩三天的工夫才行,而以眼下夏志傑的聚兵速度來看,相信要不了幾天,這位被龍寰舉國稱贊的吐斯名将,定會将其手中的兵數突破五十萬大關。
五十萬啊...
這是個什麽樣的概念啊...
别說是五十萬了,就單說是五千人,若是讓這五千人馬站在一塊,那也得是黑壓壓的一片,行起軍來,那也得将路上的石子兒給震得不斷跳躍。
而現在,單就在這倉州以西的土地上,卻已經聚集了如此之多的兵力,這還不算龍寰的陸鋒會朝着這裏派過來多少兵力,如果這位龍寰的王想要确保自己能夠在這場戰役之中獲取最終的勝利,那麽最爲穩妥的,便是他要确保自己所派過來的士兵總數,是不能少于夏志傑手中的五十萬之數的,隻有這樣,雙方才能說是有個統一的标準。
然而戰争哪會存有什麽公平和統一,以龍寰手中的資本,以陸鋒手中的資本來看,他若是鐵了心的想要獲勝,他若是鐵了心的想要獲取這柄神兵,他就不能給夏志傑能夠翻身的機會,他就勢必會在人員的配給上是強行的壓夏志傑一頭。
畢竟對于陸鋒來講,他還是有這個本錢的。
本事不夠,人數來湊。
試想一下,單就李耳這一脈的軍隊,其人數便已超過了十萬之數,再别說陸鋒爲了這一次的兩國交戰,是前前後後的不知朝着倉州委派了多少名像李耳一般身份的年輕将領了,可以說,單就人數來講,眼下的倉州,當真是宛若一枚已經被拉了引線的火藥桶,是時時刻刻都有炸翻天的危險。
所以,大戰一觸即發,天知道夏志傑最終會選擇在什麽時候進攻,而對于眼下來講,唯一的一件李耳他自己還能掌控得了的事兒,恐怕便隻有這塊母盒了。
盡早地将母盒降維校準到一個标準,然後确保這樣的降維程度在不破壞母盒其核心的穩定之餘,核心之中可被閱覽的安全指令是能夠被影豹所接納的。
隻有這樣,李耳這才放心讓俞江離開。
李耳清楚,一旦這樣複雜的工作都能被他和俞江聯手攻克,那就說明,萬機神宮
最爲著名的木甲機關術,就已經被二人所破解,而對于這般的技術,一旦被破解了,一旦讓其真正核心的秘密曝光,那麽距離大批量的生産和制造,也就不遠了。
畢竟這門技術,可是太古時期便已有記載的智慧,是當初的人類爲了抵禦末日浩劫而采用的力量,是以人類弱小之軀就能抵抗天地的超絕力量。
試問這樣的力量,誰不想擁有?
别說是萬機衛了,就單單是批量生産的木甲機關獸,若是能在産量上有個保證的話,這将會是一支多麽恐怖的軍團。
聽指揮,不質疑,不膽怯,唯無畏...
這樣的一支軍團,試問在這個世間,誰人不怕?
李耳堅信,隻要他能手握這樣的一支軍隊,那麽他就有絕對的信心去面對那場未知的審判,隻要他能手握這樣的一支軍團,那麽他就有絕對的信心去帶領人類走過那段黑暗的進程。
隻要他能有這樣的一支鋼鐵大軍,那麽人類就絕不會就此消亡,對此李耳堅信不疑。
隻因這樣的信心,李耳曾在太機天樞的警示之中看到過...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流逝,沒有通知任何的人,悄然之間,擦身而過。
真的等到了我們對于流逝過去的時間幾度感慨的時候,我們這才發現,原來我們彼此眼中的過往,竟然距離我們如此的近,在不知不覺之中,我們所認爲的當下,竟也成爲了所謂的曾經。
“俞江,如若這一次我們能夠成功,那麽你一定要切記我之前所告誡于你的事情,待會兒你等我将母盒放置歸位後,你便即刻接手,盡可能地做到讓自己的血脈被母盒所認可,盡可能地讓自己的意志被影豹所捕獲,盡而達到心神合一的境地,在此期間斷不敢滋生任何的雜念,以免這些雜念被母盒所擒獲,從而讓這一次地試驗再度失敗,這些你都聽明白了嗎?”
看着眼前的大男孩兒,又看了眼男孩兒身後的那頭正在陷入沉睡的影豹,李耳輕輕地颠了颠手中的母盒,這才緩緩說道。
“知道了...”
而從俞江那無比堅定的眼神裏不難發現,他此時所擁有的這份自信,當真是極爲的強烈,即便此時的他隻說着如此簡單的句子,可是就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便已經能夠讓李耳是感同身受,無論是他的眼神裏所迸發的光芒,還是他的言語裏所夾雜的力量,都是能讓李耳很清楚地感覺到他體内的這份驕傲,這份自信。
“來了...”
既然俞江都能如此堅信這一點,既然俞江都能如此堅信這一次的試驗一定會成功,那麽對于李耳來講,他就更能堅定自己心中的期許。
同樣簡單地一句,同樣簡單地表達,而待表達之後,便看到李耳是快速的調準母盒,是讓母盒的核心頓時彰顯,待核心所流轉的神韻剛巧的落到了中點,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是将這塊母盒給直接塞進了影豹的胸口處。
當母盒再度的與影豹結合,頓時間華光大盛,無數耀眼的銀色光芒就這般的在俞江的小屋内肆意流轉,越流轉,越瘋狂。
與此同時,當那抹銀光簇中,有那麽一抹的銀光是直接穿過了俞江的腦門,然後盡數是(射)進了影豹的眉間,至此,
那頭一直陷入沉睡之中的影豹,是再度蘇醒。
幽紅的雙眼象征着它的蘇醒...
齒輪相互交織的聲音代表着它的沖動...
“接手!!!”
須臾之間,李耳頓時大吼。
而俞江也不負重托,掏出腰後别着的那把匕首,是想也不想的便讓其鋒利的刀刃是劃傷手掌,待鮮血揮灑,便看到他就這般直接将血淋淋的右掌給貼在了影豹的腦門,貼在了那道不斷流轉的銀色光束之中。
“啊!!!”
一時間,俞江的雙眼頓時明亮到猶如九蒼日月...
一時間,影豹的雙眼頓時由幽紅之色轉變爲一抹淡淡地藍色,這樣的藍色,李耳曾經見過,而那一次,這樣的藍色,出現在趙璇的眼眸之中。
一次次地沖擊,一次次地瘋狂...
一次次地堅挺,一次次地堅持...
俞江就猶如那大海之上的浮萍,是于眼前的這股沖擊之中,一次次地被瘋狂掀翻,可是心存大志的他,又豈能允許自己一回又一回的失敗,所以這一次他也給自己暗自定下了個目标,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撒手了,因爲他不想自己的命運再被别人做主。
自己的事兒,隻能自己說了算...
自己的事兒,隻能自己去辦好...
這便是俞江,是趙璇和俞北塘的孩子!
“啊!!!”
凄慘的叫聲不斷,甚至李耳發現,在俞江的皮膚上,已經開始出現了絲絲血珠,而從其血珠漫出的時間來看,距離其本人徹底地變成個血人,相信也要不了多久了。
“快撒手!!!”
情急之餘,李耳不僅一聲高呼,隻見他本能性地想要沖過去,企圖試用自己的力量去強行地将俞江和影豹給分離開來,因爲從俞江此刻的反應來看,他當真害怕俞江最終會落得個跟慧賢一般的凄慘下場,畢竟無論是慧賢還是俞江,這倆人所面對的力量,皆不是人爲所能夠去直接操縱的力量,所以李耳甯可放棄這一次的試驗,也都要确保俞江的安全。
要知道,之前幾次的失敗,便是如此。
每當俞江堅持不住的時候,每當他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沖擊的時候,李耳都會想盡辦法地去将他和影豹分開,然後再将母盒給拆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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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李耳再度的面對如此危機的時候,他是想也不想地便開了口,隻因他當真無法做到讓俞江因這頭影豹而落得個悲慘下場。
“快撒手!!!”
這一次,李耳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扭曲了,那扯着嗓音的喊發,當真是能夠讓人聽得出他内心之中的焦急。
“不...”
隻不過,還未等李耳對此有所行動的時候,他便聽到了俞江的咆哮:
“不...别管我...我還能堅持...我還能堅持...啊...”
華光越來越盛,已經有無數道銀色光束是肆意地穿過俞江的身軀,然後影(射)進影豹的眉間,每當銀簇落地,都能聽到俞江那聲嘶力竭的痛苦哀嚎。
“快撒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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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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