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這個世上,有一種本事,亦或者可以理解爲一種功夫,它能殺入于無形,能在頃刻間便摧毀一個成年人的意志,能在悄無聲息之間便可左右一個正常人的思維,試想一下,這樣的功夫,那得有多麽的厲害啊。
然而在這個世上,還當真是存有這樣的一種功夫的,隻不過想要練成這種天下神功的,那可是有諸多的限制,不是誰都能練的,最起碼這男人,就練不得,因爲即便是練成了,那一旦當這個男人使出這套無敵的功法,可換回來的卻并不是所謂的操縱人心,蠱惑思維,可能換回來的,更多可能會是一頓毒打。
推薦下,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因爲這套神功,名爲:
枕邊風!
是的沒錯,就是這套全天下的妻子都能融會貫通的神奇功法,這套全天下的妻子都會在深夜的某個時間段内,在自家男人的枕頭邊兒上不斷呢喃的要命神功。
要知道,在哈裏斯·威勒因動員不到下坑的人,從而迫使自家得去找莉莉絲·奎因尋求幫忙的時候,那時距離老傑克失蹤已經是過去了二十多天了。
而當莉莉絲·奎因是将眼前的這七八十号雙目呆滞的精壯漢子們給帶到哈裏斯·威勒的面前的時候,也不過是用掉了一天半的工夫。
才一天半的工夫...
要知道,當初哈裏斯·威勒爲了動員這群人,可沒少費口舌,可以說他爲此而來回遊說的話,當真可以把他的嘴皮子給摩秃噜皮了,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一個人都不願意随他一同下坑去,而給出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不是說要給自家後院種下的莊稼澆水,就是說自己不知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從而導緻了自己連續拉了好幾天的稀了,要不就是說他要聽老婆的話,沒有老婆的話,他不敢擅自出門。
而哈裏斯·威勒所聽到的諸多借口當中,最爲令他無語的乃是這麽一句:
“(夏索尼娅語):我家的狗最近在學說話,我得在家教狗說話...”
天哪,聽聽,這都是什麽奇葩理論啊!
雖然此時的哈裏斯·威勒年紀尚輕,甚至在這群常年将自己個兒的性命是綁在褲腰帶上的看護隊員的眼裏,他都還是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罷了,更别說在他的前面,還杵着一位本事可要比他大上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二哥托比·威勒,所以無論這些看護隊員怎麽去看,這群人都以爲,以他現有的資曆和本事,是完全不可能領導得了村裏的看護隊的,更别說是讓這群粗鄙大漢們對他心服口服了。
即便此時的托比·威勒因去救老傑克而一并失蹤,可是隻要村委會沒有直接下令,隻要托比·威勒沒有親口承認,隻要傑克·威勒沒有親自頒布,那麽這掌控村裏看護隊權利的人,就絕不可能落在老三哈裏斯·威勒的腦袋上。
而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一種局面,就全是因爲,老三哈裏斯·威勒,其個人的名望還不足,其個人的本事還不夠,說句再直白一點兒的話,那就是他還不夠格兒!
對此其實哈裏斯·威勒也明白,他其實也很清楚,爲何村裏的人會這般地不屈支持他的想法,明知村裏都出了這般大的事兒,可就是不作爲,不僅自己不作爲,還夥同着别人跟着自己一起
不作爲,甚至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阻撓他,可是這又能怎麽辦呢?他還是沒有辦法去做通村委會的工作,沒有辦法去直接調動村裏的看護隊。
然而現在,當莉莉絲·奎因就這麽領着七八十号的看護隊成員,是當着哈裏斯·威勒的面給依次排開的時候,他的眼眶瞬間變得濕潤起來。
“(夏索尼娅語):莉莉絲...”
心中因過度的激動而變得亢奮,嗓子因過度的亢奮而變得沙啞,身子因過度的感激而變得顫抖...
總之當哈裏斯·威勒因眼前的這一幕而感到一股由衷的震撼的時候,一時間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向莉莉絲·奎因表達自己的情感了,嘴巴不斷地微微張開,卻又會在下一瞬間再度閉合,如此反複,卻再也呢喃不出任何的字句了。
“(夏索尼娅語):行了行了,趕緊把自己的情緒調整一下,然後給大夥兒講幾句,我可給你透個底兒,這幫人都是受不了家裏的那位而被迫出來尋清淨的,所以你待會講話的時候,盡可能地抓重點講,千萬别啰裏吧嗦地講個沒玩,我的話你都聽明白了沒?”
而就在莉莉絲·奎因是趴在哈裏斯·威勒的耳邊小聲呢喃的時候,在場的一衆人皆沒有發現,一個身型時無比瘦小的影子,是嗖的一下便隐沒進了大隊伍中,頭上戴着一頂制式的頭盔,身上穿着與大夥一同款式的皮質铠甲,就這麽藏身在一衆人高馬大的看護隊伍之中,一時半會兒地還當真是揪不出來這個人。
“(夏索尼娅語):行,我明白了...”
說罷,便看到哈裏斯·威勒是立刻揚起了自己的腦袋,然後又用手背是挨着倆眼眶,來回的胡亂摸了一通,這才作罷。
就這樣,當日頭逐漸開始朝西下沉,當村門口的大黃狗開始不斷亂吠,當村裏挨家挨戶地開始亮起煤油燈,當婦女們開始站在街道上大聲喊着讓自家的男人回家去吃飯的時候,哈裏斯·威勒卻正在口舌生蘭,是激情澎湃地對着衆人宣講着自己心中的營救計劃。
翌日...
村子的東口...
“(夏索尼娅語):莉莉絲,你要是跟着我過來,那吉爾咋辦?她你都安頓好了嗎?”
看着身旁同樣身披甲胄的莉莉絲·奎因,小哈裏斯·威勒不免得有些開始擔心起自家的那位煩人精。
“(夏索尼娅語):我讓邦德嬸嬸代我照顧幾天吉爾,我跟邦德嬸嬸都說好了,等我回來我就回去将吉爾給接回來,在此期間,我每天都會按一個銀币的費用給邦德嬸嬸記賬,等我回來了一并與她結清...”
要知道,在這個時候,一個銀币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而爲了吉爾,爲了能讓莉莉絲·奎因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不曾想過她竟然會想到個這般的辦法出來。
“(夏索尼娅語):一天就一個銀币?我的媽呀,這可不少錢呢,要知道我哥他們去‘珍妮老爹’家喝個大醉,一晚上也不過才一個銀币,這邦德嬸嬸也太黑了吧,一天就要咱一個銀币?”
而當哈裏斯·威勒聽到了莉莉絲·奎因的話後,不由得一陣驚呼。
“(夏索尼娅語):就這還都是收費最低的了,眼下村裏絕大多數的
人都已經知道,我會随着你一同下坑去救老族長,所以大夥兒也都明白,我這一離開,吉爾就立馬沒人照顧了,所以大家夥兒的也就開始坐地起價,你不知道,就我家隔壁的那戶,就是那個露西大媽,人家給我開口直接就是一天三銀币,當時就直接把我給整懵了...”
可接下來莉莉絲·奎因所說的話,聽得哈裏斯·威勒當真感到極爲玄乎。
一天三銀币?
這露西怎麽不去直接搶呢?
一個震驚!
一個無奈!
是啊,誰讓這便是生活!
就這樣,整隊營救小隊開始陸陸續續地朝着村子的東南面走去,穿過不怎麽生長草木的石山,走過一眼望去盡顯貧瘠的沙地,進而來到了那處隐藏于兩山之間的地窟入口。
“(夏索尼娅語):介于之前的襲擊,待會兒咱們下坑之後,務必要打起精神來,咱們的目的是爲了救回老族長和托比·威勒一行人,所以咱們的動作一定要快,能不去接觸的戰鬥,盡可能地不要去接觸,不要給隊伍添不必要的麻煩,眼下對于咱們來講,時間緊迫,不容有半點的閃失,大夥兒都聽明白了嗎?”
站在地窟的入口處,朝着眼前那條黑漆漆的通道,哈裏斯·威勒不免得朝着衆人大聲喊道。
“(夏索尼娅語):聽明白了!”
... ...
“(夏索尼娅語):了解!”
... ...
“(夏索尼娅語):行了,大夥兒都是老油子了,心裏的點兒都門兒清!”
... ...
“(夏索尼娅語):知道啦!”
... ...
一時間,衆說紛纭,但是這話裏的意思,也大多都能被歸納爲一類,那便是關于哈裏斯·威勒方才所講的那一通話,大夥兒都心知肚明。
畢竟這深坑之下的秘密,大夥兒雖說了解得不多,卻也知道的不少,所以這該注意的事項,尤其是能跟自己的性命安危扯上關系的,大夥兒心裏都無比的清楚。
“(夏索尼娅語):随我下坑救人!”
至于哈裏斯·威勒,則高舉起手中的火把,是第一個朝着眼前黑漆漆的通路走去,至于他的聲音,更是從地窟的入口處給瞬間傳來。
至于眼前一抹微弱的火光!
然而,哈裏斯·威勒此時并沒有想到,危險正在悄然靠近,它潛伏在身邊的黑暗當中,潛伏在腳下的虛妄之上。
當封印再度泛起漣漪...
當山岩上的滴水再次逆向竄流...
待手中的火把瘋狂揮舞...
殺局已現!
地窟·石門入口處!
“(夏索尼娅語):備戰!!!”
一聲高呼,集體備戰!
隻不過在黑暗之中,就好似有無數根長滿了獠牙的觸須,是朝着哈裏斯·威勒的大隊瘋狂襲來,霎時間,哀聲肆起!
沉淪魔!
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這石門入口處的封印便再度震蕩,而又有一頭沉淪魔,就這般借着眼前的這股震蕩,而從深淵的位面逃脫到了現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