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疑惑,靜靜地聽...
聽風...
聽水...
聽耳邊靜悄悄的山林和雲彩...
聽耳邊吵雜雜的溪流和草動...
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迷茫,靜靜地聽...
當門外的光映入眼簾,當眼前的景已不拘束于昏暗的長廊之内...
當再一次的能夠看到天空漂浮的雲...
當再一次能夠感受到午後陽光的暖意...
一切,都将變得不再重要了。
因爲,這裏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緩慢,都是那般地讓人感到一陣靜惬。
多麽美好的一天啊...
微微地歪着腦袋,好讓彼時的陽光可以沐浴着自己,輕抿起嘴巴,随後深呼吸,将心中的不開心統統排出體外,這才可以真心的去享受眼下的這片短暫時光。
享受着微微吹來的清風,享受着這股清風吹拂臉頰的惬意。
伴随着淡淡的花香,伴随着優雅的韻味,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就這樣緩慢卻又徐徐前行着,待耳邊的風吹亂了秀發,待這縷垂下的秀發于微風之中微微擺動,就好似迎春的風鈴一般。
可以說,隻有此時,隻有此刻,自己的心,方才是最安靜的。
啊...
這風,這雲,這輕鳴的鳥叫,這醉人的微香,真的讓人覺得好舒服啊!
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不解,靜靜地聽...
聽風...
聽水...
聽雲...
聽人...
聽...
靜靜地,慢慢地,放空自己,去仔細地聽...
說真的,真希望這一刻可以多存留一些時光,因爲,我舍不得這短暫的美好,我舍不得這片刻的甯靜。
我舍不得...
舍不得。
偶爾間,在我的腦海裏,還會因眼前的這一切美好而瞬間浮出一兩段好聽的旋律,我并不知道這樣的旋律出自何方,我也不知道譜寫出這般悅耳旋律的人究竟是誰,我唯一知道的,便隻有眼前的景,與腦海之中的曲,彼此交融,彼此形成一個整體。
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好奇,靜靜地聽...
聽聽這溪水拍打在小路旁的聲音...
聽聽這翺翔于天空之上的大雁那緩緩揮翅的聲音...
聽...
靜靜地聽...
斜陽下,天空的雲朵都在被沐浴在一層金色的光華之下,遠遠地望去,竟如同一顆顆大小不一的金瑪瑙,當真是漂亮極了。
偶爾的也會有一輛群迷路的大雁,會一腦門兒的帶着族人沖進雲層,然後給那朵金色的雲拖出一道長長的尾巴。
多麽無聊的午後啊...
然而這樣的無聊,卻又顯得是那麽的珍貴...
這裏,或許便是人生之中的起點吧,一切看上去是那般的美好,一切看上去是那般的令人癡迷,尤其是遠處的那座大山,那座被雲霧缭繞的大山,不知在那深山之中,會不會有仙人在哪裏修習着。
天,逐漸地有些微微泛起紅來,而這般的紅,越來越豔,直至第一顆星,是俏皮地偷偷挂上了雲端之上。
原來,寂靜的夜,已然挂于枝頭之上了。
腳下的路依舊在沉默之中前行,一塊兒又一塊兒的青石闆是被自己的身影所掠過,直至回過頭去,卻隻能感慨,自己所心心念念的那一塊兒青石闆,早就不知去了那裏,而我也不清楚,自己接下來的路,要如何去走了。
我隻能牽着她的手,隻能靜靜地跟在她的身旁,已不能離開半步的距離了。
終于,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天空之中的最後一抹殘虹是消失在了山的另一頭,而腳下的身影,也已在無聲無息之間,是由皎白的月光所照亮。
此時的耳邊,已經聽不到大雁地呼喚了,此時唯一能夠聽到的,便隻有身旁那些不斷燃燒着自我的火把,以及那些在黑夜之中照亮前方的火苗。
而我,依舊還是隻能跟在她的身旁,跟着她繼續朝着看不到盡頭的前方徐徐前行。
忽
然,我猛地想起了一個人,可是當我轉過頭去,這才發現,我心中的那個念想,卻早已經離我很遠很遠了,甚至遠到我幾乎都快看不見他了。
他佝偻個腰身,然後依靠着自己手中的那根兒不知從哪裏撿回來的木棍兒,是緩慢地跟着大家夥兒繼續前行,隻不過原本我跟他的距離,已經逐漸地被拉開了。
我笑不出來,真的,這會兒我壓根就笑不出來,盡管同行的人們在不斷地講着各式各樣的笑話來抵抗着黑夜帶來的無聊,可是我真的笑不出來。
這不是因爲這些笑話不好笑,也不是因爲這講笑話的人功力不行,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總之我這會兒就是笑不出來。
我的眼神,就隻會停留在那三個人的身上,不是看看她,便是看看他,又或者,是看看他?
我聽不懂大人們之間所讨論的話,或許是因爲我的年紀還太小了吧,總之在我的世界裏,在我的眼中,此時的全部,就隻是她了。
不管白天還是黑夜...
不管生離還是死别...
聽...
靜靜地聽...
聽着夜裏的聲音...
聽着夜風所歡唱的曲調...
而我,卻隻會借着這股甯靜的曲調,是胡亂的将自己那一身的塵土拍打幹淨,然後去選擇一個自己感覺舒服的姿勢,靜靜地躺在她的懷中,靜靜地聽着她的歌聲。
從小到大,她都是這麽哄我入睡的。
閉上雙眼,然後在心中默默地說一句,有你真好!
... ...
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傷痛,靜靜地聽...
聽潺潺的流水...
聽嘩嘩的擺葉...
聽耳邊不斷傳來的笑罵...
聽耳邊許久不語的感慨...
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不舍,去靜靜地聽...
當那抹光刺破了眼前的昏暗,當腳下的路也随之變得更爲明亮,當一隻腳終究踩上了更爲松軟的土地,踩上了那些不知在何時被鋪在這裏的青石闆上...
當再一次的能夠看到天空漂浮的雲...
當再一次能夠感受到午後陽光的暖意...
原本以爲的恨,卻在這個地方,都将變得不再重要了。
因爲,這裏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緩慢,都是那般地讓人感到一陣靜惬,讓人感到一陣慵懶。
多麽美好的一天啊...
看着身旁的孩子,看着身後擔架上的愛人,當真好想讓這一刻的溫存長久保留,讓自己所愛的人沐浴在夕陽之下。
不再飽受苦難,不再飽受嚴寒。
在以後的餘生,隻存有溫暖相伴。
這,便足夠了!
微微地抿起嘴巴,然後深深地呼吸,好将這心中的不快是統統地排出體外,可當我爲之做好了準備的時候,這才發現,我的這一口呼吸,是你所贈予的。
我所深愛的人啊...
耳邊的風,就這樣微微地吹着,吹在了我的耳邊,吹在了你的臉頰,還吹在了孩子的額頭。
這般的風,吹得人是那樣的舒服,是那般的惬意。
慢慢...
慢慢...
慢慢地,我習慣了眼前的這抹寂靜的味道,我也喜歡上了鼻間總是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我喜歡當下這讓人昏沉的慵懶韻味,我更喜歡這樣的安靜時光,陪在自己心愛人的身邊,陪在自己孩子的左右。
待耳邊的風吹亂了秀發,待這縷垂下的秀發于微風之中微微擺動,就好似迎春的風鈴一般,而我,卻輕輕地伸出手來,将這縷歡快的發,給俏皮地撥弄到我的耳後。
可以說,隻有此時,隻有此刻,自己的心,方才是最安靜的。
啊...
這風,這雲,這輕鳴的鳥叫,這醉人的微香,真的讓人覺得好舒服啊!
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遲疑,靜靜地聽...
聽着他的呼吸...
然後随着他的呼吸,進入到他的夢境之中...
聽...
靜靜地,慢慢地,放空自己,去仔細地聽...
說真的,真希望這一
刻可以多存留一些時光,因爲,我舍不得這短暫的美好,我舍不得這片刻的甯靜。
我舍不得...
舍不得。
聽...
閉上眼睛,然後放下内心之中的躁動,靜靜地聽...
聽聽這溪水拍打在小路旁的聲音...
聽聽這翺翔于天空之上的大雁那緩緩揮翅的聲音...
聽...
靜靜地聽...
每一步,我都走的那般踏實,都走的那般輕松,忽然,我才發現,原來這些年裏,我當真沒有感到這般地踏實過了。
當斜陽将天邊的雲朵染得通紅,遠遠地望去,這一朵又一朵的雲彩,就好像被人排成了一排,是整整齊齊的。
偶爾的也會有一輛群迷路的大雁,會一腦門兒的帶着族人沖進雲層,然後給那朵金色的雲拖出一道長長的尾巴。
那樣的尾巴,竟也泛着金黃的光。
我喜歡這樣的午後,喜歡這樣讓人靜心的時候。
或許,這裏便是我人生的終點吧。
這裏的一切,看上去是那般的令人喜歡,令人癡迷,令人爲之沉醉,尤其是這天邊的雲,這遠處的山,這腳下的路,這隐藏于山林之中的潺潺小溪。
而在不知不覺之中,遠處的天,逐漸地有些微微泛起紅來,而這般的紅,越來越豔,直至第一顆星,是俏皮地偷偷挂上了雲端之上。
原來,寂靜的夜,已然挂于枝頭之上了。
看了看四周,原來夥伴們早已拿出了火折子,是将手中的枯敗木枝給一一點燃了,那不斷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竟與眼前的夜共同譜寫出了一段異常美妙的樂章出來。
而我,卻在這夜的腳下,是牢牢地牽着她的手,牽着心中的希望,是一步一個腳印。
終于,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天空之中的最後一抹殘虹是消失在了山的另一頭,而腳下的身影,也已在無聲無息之間,是由皎白的月光所照亮。
此時的耳邊,已經聽不到大雁地呼喚了,此時唯一能夠聽到的,便隻有身旁那些不斷燃燒着自我的火把,以及那些在黑夜之中照亮前方的火苗。
孩子依舊在我的身旁,而那個令我心碎的愛人,也在我的身後。
這樣的日子,真的美妙。
偶爾的,聽着夥伴們在講述着彼此兒時的糗事,我也會跟着笑出聲來,可是笑着笑着,我便再也笑不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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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此時的你,依舊還在睡着...
因爲,此時的你,依舊還處于自己的夢鄉之中...
我不能跟你分享我的快樂...
我也不能跟你分享我的喜悅...
我所愛的人啊...
你何時才能醒來...
不管白天還是黑夜...
不管生離還是死别...
在我的心裏...
餘生,便隻爲了你...
隻爲了孩子...
聽...
靜靜地聽...
聽着夜裏的聲音...
聽着夜風所歡唱的曲調...
而我,卻隻會借着這股甯靜的曲調,是緩緩地将孩子擁入懷中,輕輕地撫着她的秀發,然後輕聲地哼唱着她小時候最愛聽的民謠。
從小到大,我都是這麽哄她入睡的。
閉上雙眼,然後在心中默默地說一句,有你們,真好!
“(夏索尼娅語):莉莉絲...”
月色之下,吉爾·威勒的雙眼亮得發光。
那是希望的光,是對于未來無比憧憬的光。
“(夏索尼娅語):怎麽了?”
冷不丁地被吉爾·威勒給打斷了自己,莉莉絲·奎因不解的輕聲問道。
“(夏索尼娅語):沒事了...”
微笑着,然後調轉了一下自己的方向,好讓自己的正臉兒可以徹底地面對着莉莉絲·奎因的肚子,快速地伸出胳膊,是牢牢地将對方擁抱住,甚至自己的手指,還死死地拽着對方的衣角。
沒事了...
沒事了...
“(夏索尼娅語):沒事了...”
看着懷中的吉爾·威勒,莉莉絲·奎因不由得一聲輕呢。
是啊,最少現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