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顧盼雄姿,小臉繃着,一臉傲氣,站在李全英身後,他早在兩年前被李全英收爲真傳弟子。
丁甯也有驕傲的資本,想那李全英身爲傳功長老,手裏秘籍功法無數,那丁甯作爲其弟子,還能少了好處,如今一身修爲已達到煉氣大圓滿巅峰。
掌門劉興華身後站着一個爽朗少年,這少年雙目清澈,鼻若懸膽,唇紅齒白,十分帥氣,特别長了一張娃娃臉,總是挂着笑容,讓人很想親近。
少年一身白衣,腰上跨有一隻鲨魚皮吞金口的短劍,英氣勃發。
“這人是誰啊?”
“不認識……”
“這你都不知道,這是咱掌門新收的一名弟子,聽說是青州第一修真家族玉劍山莊來的。”
“是麽,你是說最近幾年名聲鵲起的玉劍上莊,啧啧,那可了不得。”
“是啊。”
下面弟子紛紛議論道。
“掌門!”
“掌門!”
各峰峰主紛紛拱手道。
“嗯,你們都來了,各峰參賽弟子都齊了嗎?” “都齊了,請掌門示下。”
“好,我和李長老的弟子算泰礴峰的代表,兩名,太白峰九名,落霞峰七名,松林峰和烏鵲峰各是五名,加在一起一共二十八名,這二十八名弟子就是參加大考的弟子了。”
說到這裏,劉興華身形一飄,行空到更高的看台,從上往下俯視衆人。
朗聲說道:“參考的弟子,大家聽仔細了,我來給大家說一說大考的規則。二十八名弟子隻取一半勝者。”
“一半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啊,不難。”
“你懂什麽,這次大考其實就是爲了選拔參加六派試煉的選手,所以取得才多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
角落裏兩個太白峰的弟子私下嘀咕道。
劉興華又繼續說道:“賽事分爲三輪,所有弟子分成兩組,進行第一輪比武,獲勝的十四名弟子成爲甲組,落敗的十四名成爲乙組。”
“甲組的十四名弟子進行第二輪比試,獲勝的七人直接成爲勝者,剩下的七人待定。”
“落敗的乙組十四名弟子進行第二輪比試,失敗的弟子直接淘汰出局,獲勝的弟子待定。” “最後進行第三輪比試,甲組待定的七人與乙組待定的七人比試,獲勝的将會成爲勝者。”
“這賽事挺複雜的啊,這樣的話,要想取勝最少得勝兩輪啊。”
“就是,可有的打了。”
“不過這種倒也體現公平性,還不錯。”
下面的弟子小聲議論了一會兒。
劉興華等了一會兒,讓大家理解消化一下,問道:“大家都聽明白了嗎,沒有問題的話,開始抽簽吧。”
說完話李全英拿了小鼎出來,這小鼎身上符文閃爍也是件法器,“小鼎裏面有二十八個靈球,大家先一個個過來,用法力吸附一個靈球上來。”
大家排好了隊伍一個個走上前去,輪到包沖了,包沖張開左手手掌,使出了驅物術,嗖一個小球飛到了他的掌心裏,凝神一看裏面有個數字“九”。
“好了,大家手裏都有小球了吧,一号對陣十五号,二号對陣十六号,以此類推,十四号對陣二十八号。一會兒我會喊号碼,喊到号碼的選手登台比試。”
包沖算了算,自己是九号,對戰方應該是二十三号。
瞅了瞅張倫的号碼,他是五号,在自己前面。
“最後我再補充一句,比武點到爲止,不可傷人性命,違者當失敗處理。當然每個擂台下會安排一個裁判以防意外。”李全英又補充道。
“爲了提高速度,一會兒會開放三個擂台同時比試,現在比試開始,一号十五号,二号十六号,三号十七号,請出列。”李全英最後宣布道。
與此同時真法鬥場轟隆隆一聲,三塊四丈多高的圓形擂台從地裏升起來,每塊二百多平米。
刷刷刷,九名對戰選手分别跳上了擂台。
每個擂台下都出現一名築基長老當裁判。
比試正式開始。
包沖和張倫現在不比正好看看别人的水平,他們倒是樂意。向擂台上幾位選手看去一眼看到了劉興華新收的弟子。
“張師兄,聽說他是玉劍山莊的,玉劍山莊很有名嗎?”
“是啊,玉劍山莊這幾年風頭正勁,聽說莊主的大公子拜在宣州靈山宗門下,可謂曠世奇才,築基後期修爲有望結丹,因爲此人的快速崛起所以玉劍山莊地位也獲得了飛升,況且本身玉劍山莊的水平也不差,現在隐隐有趕上六宗之勢了。”
“這麽牛啊,這位小帥哥是?”
“哦,我聽人說,他是莊主白傑的小兒子,白天宇。”
“哦,原來是這樣。”包沖摸着下巴沉吟道。
說話之間兩人的對戰就開始了,白天宇是一号,他對戰的十五号是名太白峰的弟子。能登上擂台的都是各峰精英中的精英,實力肯定不差,倒要看看這小帥哥有什麽手段。
太白峰弟子是位面相普通的中年修士,屬于扔人堆裏找不見的那類人,不過他的招法卻不像他長相那麽普通。
隻見他手掐法訣,刷刷,三條冰錐出現在身前,手往前一揮,去,三條冰錐奔着白天宇紮過去。
包沖一眯眼,中級法術,冰錐術,這位法術使的好。
白天宇顯着有些手忙腳亂,朝儲物袋裏一摸,摸到一物,面色一喜,啪的往上空一扔,刷一個巨大的金剛罩出現了,把他罩在了裏面。
砰砰砰三聲,冰錐紮在金剛罩上。
中年修士冷哼一聲,一拍儲物袋,祭出一把黑色飛刀,滴溜溜圍着自己身體繞了三圈。
包沖眼神一凝,中品法器,金剛罩防不住的。
這人用手一點,刷,飛刀破空而去,當頭朝白天宇斬下。
白天宇又趕緊朝儲物袋摸去,刷,一個黃色小盾祭了出來,中品防禦法器,當的一聲擋住了飛刀,飛刀繞着白天宇的身軀攻擊了無數次,叮叮當當都被小盾一陣暴風急雨各個擋下。
中年修士這個郁悶啊,心道,難道這小子隻會摸儲物袋?我跟他就在這兒比拼法力?不禁冷哼一聲,“小子,你隻會挨打嗎?”
白天宇笑的有些腼腆,“既然大叔讓我動手,我就不客氣了。”說着又朝儲物袋裏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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