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令楚喬心重新回憶當晚的情形,其一,自己的确是擺了烏龍在先,其二,那時候他的确有讓自己離開,但她還以爲他是賣家,所以揪着不放。
如此說來,自己還是主動送上門的‘小羊’。
在她回憶間,田森又細聲說道:“其實,楚小姐,如果我們總裁有心阻攔你,你根本做不出這麽轟動的事情。”
田森這句是大實話,如果不是厲靳南步步退讓,事情根本不會刮起這麽大風暴,比如在昨日早上,隻要他一聲令下,封閉所有消息,楚喬心哪怕有再大能耐,也鬥不過央城商界巨子的能力。
楚喬心一直沒有說話,聽到他這句,淡淡瞄了他一眼,田森一直客客氣氣,說話也是溫和近人,并沒有擺什麽姿态,處人待事,他還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見她眉頭微微松動,他更是加了一劑藥,嘴角微微勾起,“不過,你此舉,的确讓我們總裁震驚了,想不到區區一個小丫頭,敢對他做出這種事迹,或許你沒有了解财經新聞,就這兩天而言,梵達集團各方面的運作,都受到極大波動,比如股票,就以我們集團的規模而言,每跌一個點,都是上億的損失,這些不用我說白,楚小姐你應該也懂……”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加了點強硬,繼續道:“楚小姐,你的目的也達到了,就收手吧!”
時間一分一秒悠轉着,田森耐住好性子,等着她的回應。
楚喬心的思緒,由遠拉近,美眸悠揚,泛開一絲釋然的漣漪。
這件事,說白自己也有錯。
她拿起茶幾上的琉璃茶杯,輕輕抿了口桔花茶,甘甜的茶味沖擊着她的味蕾,沁入心脾,更捎掉她心頭的一抹躁意。
掃了眼茶幾上的支票,淡淡道:“支票你拿回去,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這時,原本睡得好好的楚團團,突然渴醒,迷迷糊糊翻身下*,拉開門走了出去,發現田森還沒走,但他目标是麻麻!
走到麻麻身邊,膩歪在她懷裏,嘟起小嘴,眨巴着大眼睛,可憐巴巴道:“麻麻,我渴了!”
楚喬心把他抱起來,和田森交代一句,先應付這個小家夥去了。
喝完水的楚團團,心滿意足重新尚了*,呼呼作睡。
當楚喬心從房間走出來時,田森已經走了,卻沒有帶走,那張巨額支票。
平整躺在茶幾上的支票,白與茶幾的深藍色琉璃花紋,形成強烈映襯,她眸底劃過一絲複雜的光,走到窗台前。
晚風徐來,撩開她擋住視線的發絲,以她的位置,她能看清樓下那輛低奢的林肯,正緩緩離開小區。
她眸底疏離的光,漸漸拉遠,融入這片夜色中,連成一片。
楚喬心答應的事情,說到做到。
翌日,回到工作室,第一時間做的事情,就是打開wb,利用“周一姐”的号,發了一篇公告,以對梵達集團總裁厲靳南緻歉的一封公開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