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到兩人中間的距離不到一公分時,丁雪媚才停下,直直的盯着陳子龍。
饒是陳子龍驚人非凡的定力,仍然被這個媚死人不償命的妖精盯的渾身不自在。
“你要幹嘛?”陳子龍将身子往後仰,卻沒有移動步子,他從來沒有後退的習慣。
“如果我說要,你配合嗎?”丁雪媚朝陳子龍吐了個煙圈。
“……”
要?她竟然說要?陳子龍欲哭無淚,早就說過晚上不要出門,容易遇上流氓。
這回算是撞槍口上了!
看着陳子龍憋得難受的俊逸臉龐,丁雪媚突然嬌笑連連,花枝亂顫的模樣一群牲口忍不住吞口水。
接下來丁雪媚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隻見她伸出一根纖悉食指,輕輕挑着陳子龍的下巴,說了一句迷死人不償命的話:“你太有意思了,是老娘的菜!”
能在這種場合下,還有心思泡男人的女人,江州市唯有丁家妖孽丁雪媚能做的出來,而且她做的一切仿佛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請你放尊重點!”陳子龍撥開丁雪媚的細指,言語中頗有些委屈的意味。
“咯咯。”丁雪媚嬌笑幾聲,倒也沒再繼續‘調戲’陳子龍。“他差點羞辱舒桐,你說怎麽辦?”
“你是老闆,你決定。”陳子龍對鄭銳斌實在是無感,所以将決定權留給了丁雪媚。
“是嗎?那我需要你幫我個忙。”丁雪媚說道。
“你先說,看我能不能做到。”陳子龍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丁雪媚再給他挖坑。
“其實很簡單的,你就先答應人家嘛。我可是從來沒求過人的,你是第一個。”丁雪媚竟然拽着陳子龍的胳膊開始撒嬌。
鄭銳斌看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但是卻不敢再說什麽,他畏懼丁雪媚就如同畏懼他大哥一樣。
阿東也将這一切也看在眼裏,但他卻凝神盯着對方人馬,防止有人突然發難。
陳子龍幾番推脫才擺脫丁雪媚如八爪魚般的小手,勉爲其難地說道:“好吧,你說。”
“你去扇他一巴掌!”丁雪媚指着鄭銳斌說道。
我次奧!陳子龍有種馬上想逃離現場的沖動。
但是當他看到站在酒吧門口的舒桐時,硬生生将那個想法抛到九霄雲外。自己說過要幫她一勞永逸解決麻煩的,絕不能食言。
陳子龍沒說話,來到鄭銳斌跟前,擡手一巴掌就招呼過去。
陳子龍雖然沒使用内勁,但也沒保留力氣,這一巴掌可謂是力道十足。
打得鄭銳斌根本來不及反應,腦袋被慣性帶的狠狠撞到車上,然後又被彈回,直接昏死過去!
丁雪媚看到此景,仍然微笑着,美眸中竟還隐約帶着幾分熾熱的光彩。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妖孽,陳子龍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
“帶上他,一起滾!”丁雪媚将下半截煙直接彈掉,看也不看地上的鄭銳斌一眼,舉手投足間頗有些大姐頭的氣勢。
那群人立刻如蒙大赦般,幾個人擡起鄭銳斌,一分鍾不到的功夫,街上又恢複了往日模樣。
陳子龍也準備回去,卻被丁雪媚喊住:“帥哥,你剛才幫了我們大忙,我還沒謝你呢,怎麽可以走呢?”
還謝我?你不整我已經夠意思了,陳子龍在心裏嘀咕。
不過卻強擠出一絲笑容,“呵呵,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再說舒桐是我朋友,幫她是應該的。”
陳子龍說着朝舒桐微微點頭。
“那可不行,公是公,私是私,我一定要親自謝你才行。”丁雪媚說着還朝陳子龍擠了一下眼睛,媚豔無雙。
“陳子龍,你就進來坐會吧,我請你喝一杯。”舒桐也走過來,挽留陳子龍。
“你就忍心拒絕我們兩個大美女的邀請嗎?”不待陳子龍回話,丁雪媚擡頭問道。
陳子龍看着舒桐期待的眼神,實在不忍再拒絕,隻能跟着她們進來。
而阿南,則按照丁雪媚的交代去召集酒吧所有領班以上的管理人員,丁雪媚有事要交代。
陳子龍被丁雪媚直接帶到了頂樓的辦公室,與其說是辦公室,到不如說是一個裝飾奢華的巨大閨房。
“桐桐,你先陪我們的大恩人聊聊天,我去拿瓶好酒過來。”丁雪媚朝舒桐說完,然後扭着水蛇腰離去。
此時房間就剩下陳子龍和舒桐二人,因爲高中時的事情,兩人之間的關系總是有點不自然。
現在再見面,卻是一種這樣的場合,而且舒桐又穿的比較暴露,如果不明白情況的看到,還以爲正在進行某種特殊交易呢。
爲了避免舒桐的尴尬,陳子龍開口問道:“桐桐?聽她的稱呼,你們倆認識?”
如果隻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以舒桐的職位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一路上陳子龍就想問,但是礙于丁雪媚也在,沒有開口。
“我和她,還有一個叫安小北的,我們三個在大學時是最好的閨蜜,後來也一起去英國留學。”舒桐也不隐瞞,将二人的關系和盤托出。
“怪不得,對了,你不是正在讀博士嗎?怎麽會在這裏上班?”陳子龍抛出心裏的疑惑。
“一言難盡,家裏出了點狀況,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舒桐說道此處,下意識的拉了拉并不長的短裙。
“咦?你怎麽知道我在讀博士?”舒桐忽然想起陳子龍話裏的破綻,她去英國的事就連高中最好的朋友也不知道,陳子龍怎麽會這麽清楚。
“這個,”陳子龍暗道糟糕,總不能告訴舒桐,他以前去英國執行任務的時候,專門打探過她的消息吧。
“這個嘛,你剛才不是說你們去英國留學了嗎?去留學不就是博士嗎?我讀書少,不懂這些,所以就瞎蒙的。”陳子龍裝作尴尬的笑笑。
“原來是這樣。”舒桐隐隐有些失落,她也說不清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難道自己希望他一直默默地關注自己?
見舒桐好像有心事的樣子,陳子龍問道:“家裏出什麽事了?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我爸的公司遭遇财務危機倒閉了,現在我們一家人除了我弟在上高中,都在打工還債。”舒桐說道。
陳子龍沒想到會這樣,舒桐的爸爸以前在江州市也算得上排的上号的,怎麽說破産就破産呢?
看着昔日的校花,竟淪落到這麽可憐的地步,陳子龍有些不忍,畢竟兩個人還做過一陣子有名無實的‘情侶’。
“抱歉,我也剛回江州沒幾天,現在也拿不出多少錢。但是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跟朋友借的。”陳子龍決定幫幫舒桐。
“你千萬不要這樣說,你以前就幫過我不少忙,今晚又救了我。你爲我做了這麽多,我都無以回報,讓我怎麽好意思再讓你幫呢。”因爲着急,舒桐的語速比較快,俏臉绯紅,讓人不由浮想聯翩。
看着舒桐嬌羞的模樣,陳子龍很邪惡的想到接下來的話,是不是就應該輪到以身相許了。
“沒事的,老同學一場,你家欠了多少債,報個數給我。”
“啊?你真的要幫我?”舒桐不可思議地看着陳子龍,還以爲剛才他那樣說隻是安慰自己,卻沒想到他真有此意。
說實話,舒桐在這裏打工,遭受過不少的冷言冷語,甚至還有醉酒發酒瘋的客人。
今晚看到陳子龍的那一刻起,她又重新燃起希望。不是她勢力,而是她實在不能把陳子龍和那個天文數字般的巨款聯系在一起。
“當然了,這還有假?”陳子龍說出去的話,從來就沒有反悔的先例。
“撲哧!”舒桐被陳子龍的模樣給逗樂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爸把家裏的房子和車子都變賣了,還向親戚朋友籌借了一些先還上了,剩下大概還有五千萬的差額。”
“五千萬?”陳子龍在心裏大吼,猶豫着現在反悔,會不會和舒桐連朋友都沒得做。
“其實不要緊的,你不要有壓力,你能有這份心已經讓我很感動了,真的。”舒桐察覺陳子龍的異樣,連忙安慰。
“你想多了,我隻是在考慮先從誰開始。”陳子龍這倒是實話,他現在沒錢,但不代表陳子龍就借不到錢。
不過在舒桐看來,以陳子龍目前的狀況來看,籌到這筆巨款無異于天方夜譚。所以她隻認爲陳子龍是在給她寬心罷了,根本沒抱任何希望。
兩人正聊着,丁雪媚拿着一瓶紅酒和幾個高腳杯推門而入。
看着聊得正歡的二人,邊倒酒邊打趣說道:“喲,看看我們家桐桐,有帥哥滋潤就是不一樣。”
“媚兒,不要胡說,我和陳子龍隻是普通的高中同學。”舒桐白了丁雪媚一眼,笑罵道。
“普通同學?我看沒那麽簡單吧,有幾個普通同學會爲了你拼命?”丁雪媚仿佛吃定舒桐一樣,繼續說道:“我好像以前經常聽某人在我耳邊念叨,說高中時有個男孩總是無私的保護她,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心裏卻很感激人家。”
“根本沒有的事,讓你再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舒桐仿佛被戳中要穴,俏臉紅彤彤的快要滴出血來,站起來就要捂丁雪媚的嘴。
丁雪媚一邊躲閃,仍自顧自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某人還告訴我那個男孩好像叫什麽龍來着,對了,叫……唔。”
舒桐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追上丁雪媚後,将她推倒在床上,捂住丁雪媚的小嘴,努力不讓她再發出聲音。
“陳子龍,你,你别聽她胡說。”舒桐紅着臉跟陳子龍匆忙跟陳子龍解釋,但是她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