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陳子龍離開‘血殺’潛行都市,主要就是爲了暗中追查出伏擊他們的幕後黑手,然後替洛馨報仇。而在處理這兩件事情的同時,當務之急也要把體内那股一旦爆發起來就帶有毀滅性質的‘神秘戾氣’給解決掉!
畢竟在那個時候,他還并不清楚被自己稱作是操蛋玩意的恐怖氣息竟然就是無數人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浮屠秘息’,而且任憑換做是誰,恐怕打死也不能接受自己一放大招就立馬給光着屁股這種奇葩狗血到節操的情況發生。
萬一被女孩子看了都是小事,關鍵是傷風敗俗!
一想起當初在黑竹谷對付鄭家老祖那次自己堂堂一大老爺們被慕容妖月給看了個遍,陳子龍就總是這樣安慰自己。
不過也正是真武大會,陳子龍才從武皇殘存的魂息那裏得知,體内的‘浮屠秘息’屬于武皇的畢生修爲傳承。隻不過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武皇的話卻再次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由于秘息的太過強大,陳子龍仍然隻有白白惦記着的份。
換句話說,一個搞不好,還得光屁股!
不過蛋疼歸蛋疼,陳子龍爲了能盡快駕馭強大的‘浮屠秘息’,他在努力提升實力的同時,也一直從沒有放棄武皇最後的交代。
【,..本以爲‘聚魂珠’已經無法找齊,而修煉羊皮卷上的功法也純粹隻是爲了能盡快提升實力而已。
可是就在剛才,當他按照‘禦龍訣’的心法口訣運氣行脈時,丹田處卻登時傳來一絲很明顯的異動。
陳子龍覺得不可思議,那是因爲他很确定這是秘息産生了異動!
而他之所以會狂喜,是因爲他發現随着‘禦龍訣’的運行,‘浮屠秘息’竟不像之前那般狂猛無法控制,而是散發出一小股很微弱的能量在經脈中緩緩湧動着。
而且盡管隻是很小一部分,但是在秘息湧出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瞬間湧遍四肢百骸,所到之處微微的灼熱感覺襲來,陳子龍能清晰感覺到體内筋骨肌肉正在被不斷強化。
丹田散息,鍛氣淬體!
作爲武道修煉者的陳子龍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麽,眼下這個意外的收獲,又怎麽能不令他欣喜若狂。
雖然離完全駕馭‘浮屠秘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最起碼這個開局不錯,尤其是在眼下武道界的各方勢力都對‘聚魂珠’虎視眈眈的節骨眼上。
一夜未眠,但是第二天一早陳子龍卻沒有絲毫的疲憊之意,精力反而卻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充沛。
因爲一整晚專注忘我的修煉,緻使陳子龍比往常晚了半個小時左右才從房間裏出來,準備又像往常一樣完成當日的體能訓練。
雖然老陳頭從來都沒有誇過陳子龍的天賦,但是他經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你小子要是不加把勁好好訓練,連跟别人拼天賦的機會都沒有!
小時候陳子龍并不怎麽太理解這句話,隻到後來随着年齡的慢慢增長,他才明白過來老陳頭的良苦用心。
在絕對的危險面前其他都是虛的,最後能依靠的隻有自己的實力。
所以别的不說,他們‘血殺’能在國際上闖出那麽大的名堂,陳子龍覺得最起碼有一半功勞要歸于老陳頭!
哪怕是現在已經離開‘血殺’,陳子龍依然在将這個習慣保持。
可是今天,當陳子龍剛從房間裏出來的刹那就立馬傻眼了,一動不動地怔在原地,有點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墨初晴讓楚雄教她打拳,這在前陣子陳子龍就已經是知道的了,可是他都還沒搞清究竟是怎麽回事,今天怎麽卻又多了磨人精和舒桐二人呢?
三個女人本來就出塵絕豔,各有千秋。
而眼下齊齊穿着運動裝往那一站,跟着楚雄有模有樣認真比劃的模樣,倒又别是一番袅娜的迷人風景。
隻不過陳子龍現在卻根本沒心思在意這些,如果說丁雪媚跟着湊熱鬧那也并不太奇怪,畢竟以磨人精的性子幹出這樣的事并不算稀奇。
可是一向溫婉文靜的舒桐怎麽也跟着一起了?她們這是要鬧哪一出?
眼前這一幕讓陳子龍昨晚的興奮勁立刻被沖到九霄雲外,臉上在寫滿疑惑和好奇朝幾人走過去的同時,陳子龍特意對着丁雪媚吹了一記口哨。
以他對對方的了解,丁雪媚肯定會對自己有所回應,如果能順帶解釋一下這種集體的反常行爲,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緊接着下一秒,陳子龍的自信笑容卻頓時僵在臉上。
因爲丁雪媚好像根本沒聽見口哨聲一般,别說搭理了,幹脆就直接将他給無視掉,繼續目不轉睛地跟着楚雄練習招式。
我就推你妹的!
陳子龍怎麽也沒想到會自讨沒趣,不過幾女的反常卻愈發激起了陳子龍的好奇心。
想着他又後退兩步,悄悄來到舒桐身後的位置,壓低聲音朝對方問道:“舒桐,你們這是要幹嘛?”
讓陳子龍一喜的是,他的話音剛落,舒桐的動作就立刻一滞,然後緩緩轉過身來。
正要開口,卻不料被一旁的丁雪媚搶了先,“桐桐,别忘了昨晚我跟你說的!”
随着她的話音出口,舒桐已經張開的小嘴卻又立即閉上,眸光若有所思地瞄了陳子龍一眼後,轉過身去繼續練習。
“……”
陳子龍一而再地被無視,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是陌生人的話,那他倒還懶得在意這些,因爲他本身也并非那種私底下愛八卦的人,可關鍵是她們三個女人沒有一個與自己之間隻是普通關系,這可就另當别論了。
但是心裏好奇歸好奇,眼下的情形陳子龍看在眼裏了,人家三個是執意不想告訴他,就算再怎麽問,恐怕結果都是一樣自讨沒趣。
體能訓練結束以後,陳子龍一回到房間就立刻拿起手機打給了慕容妖月。
“我跟你打聽個事,昨晚我離開以後,旅館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電話一接通,陳子龍就立刻問道。
如果剛才不是丁雪媚提醒的話,舒桐明顯就是準備告訴自己的,所以陳子龍才想起向慕容妖月求證一下。
“奇怪的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慕容妖月的聲音傳過來,透着幾分匪夷所思。
“就是丁雪媚有沒有跟你說什麽,或者是她有沒有和其他人聊些什麽?”陳子龍繼續問道。
“隻是正常的聊天而已,怎麽了?”
“今天一大早,丁雪媚她們幾個竟然跟着楚雄開始練習拳術,所以我才向你打聽打聽。”
陳子龍也并沒有要隐瞞對方的意思,畢竟人家千裏迢迢特意趕來江州,而且還幫忙把‘禦龍訣’從羊皮卷上翻譯下來,在他的潛意識裏,也早已将慕容妖月還有她們拂雲閣劃到了自己人這一邊。
“練拳?你是說她們要開始修煉武道?”
楚雄的路子她是見識過得,如果隻是平常鍛煉的話,作爲女人的丁雪媚她們完全可以選擇一些更加柔美的健身項目。
所以當慕容妖月聽到這些,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脫口而出。
“對,沒錯!”陳子龍從墨初晴練習的第一天就已經稀奇過了,所以反應自然要比慕容妖月淡定許多。
“哦,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了,昨晚我離開之後,丁雪媚上樓去了那個墨氏總裁的房間。”電話那頭的慕容妖月稍微停頓了片刻,然後忽然說道。
“她去了墨初晴房間?”陳子龍疑惑重複道,随即話鋒一轉問道:“等等,你說你離開之後,那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慕容妖月貌似就知道陳子龍會這麽問一樣,立刻回道:“你們走後沒多久我便告辭離開,可是忽然想起羊皮卷還被我裝在身上,所以又折回來,沒想到碰巧看到她在樓上敲門。”
“你裝着羊皮卷?”陳子龍有些想不明白對方爲什麽要那樣做,當下便不由得疑惑出聲。
“雖然其他人都是沖着‘聚魂珠’而來,但是别忘了羊皮卷也同樣珍貴,而且不止隻有我們拂雲閣能看懂龍骨文,我怕他們會故意調虎離山。”
陳子龍自然知道慕容妖月口中的其他人,指的就是那些聽到消息而來的古武世家和上古門派的高手,當初他聽到丁雪媚出事的消息時,二話不說就直接開車追了過去,慕容妖月也是因爲并不清楚具體情況所以才會考慮得比較全面。
從和慕容妖月的通話中,陳子龍已經大概知道今天早上那種反常情況的由來了。
看來墨初晴和丁雪媚私底下已經交談了什麽,而且丁雪媚同時還轉告了舒桐,所以才造成剛才自己直接被無視的局面。
想了半天還是想不通幾個女人爲什麽會心血來潮修煉武道,陳子龍幹脆也懶得再去管這些。
吃完早餐,陳子龍開車送墨初晴去上班,可是就在車子剛剛駛出旅館大門的瞬間,陳子龍卻忽然一記猛刹。
被安全帶勒得胸疼的墨初晴狠狠朝他瞪來時,卻發現對方已經快速推開車門往停在前面的一輛出租車跑去。
而透過車窗玻璃,墨初晴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出租車的後座上頭往後仰着癱倒着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曾經還被陳子龍安排暗中把護過自己。
聽陳子龍說,對方的名字叫冷鷹!
閱讀本書最新章節請到9-9-9-W-X.C-O-M,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sj.9-9-9-w-x.c-o-m,清爽無廣告。敬請記住我們最新網址9-9-9-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