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氣勁如此厲害,求缺也在最後關頭跳出追魂使的攻擊範圍,接着一個虎躍雙手前伸,防禦姿勢順手而出。原本還和安豔兩人對盯着的眼睛也小心的放在了她們的武器上,隻見追魂使窮追不舍的攻擊而來,安豔和碧蓮卻沒有幫忙的意思,這讓求缺暫時可以安心對付追魂使。
被追魂使來了個連環式,搞得沒來得急拿出武器反抗的求缺,上下亂跳和熱鍋中的螞蟻,還真拿追魂使什麽辦法也沒有。每次都在拿武器的瞬間,被追魂使打個正着,心裏是又痛又恨,痛的是手背那已經皮開肉裂的手,恨的是被她們拿去的武器。心想着:“要是自己的寶貝在手,或是有樣順手的武器,我還會怕她不成。”
來來回回,已經幾個回合了,不管追魂使用上什麽樣的招,隻能帶給求缺一點皮肉之傷,起不了什麽大傷害,讓追魂使很是氣氛。看着眼前靈活的身影,雖然不時從對方的臉上穿來對自己的憎恨,但是自己也在對方憎恨的瞬間給他留上了一道新的傷口。
被追魂使當猴子耍了那麽久,已經忍無可忍的求缺使出了平身最無賴的招數。
全身向後連續跳起三步,等落下後,這時的追魂使也追擊上來,趁這小小的距離,求缺用上靈活的身法,帖地滑動幾尺。這時的追魂使也剛好追到,追魂使看見求缺用上沒見過的武功,以爲很是厲害就突然停止前進,馬上雙鈎齊出。劈向求缺的腰間,好在求缺知道追魂使的路數,馬上加快滑行。一下子就穿到了追魂使的腿邊,不等追魂使反應過來,雙手向着追魂使的雙峰襲擊而去。
沒有想到眼前淫賊會用出這樣無賴的招式,沒有準備的追魂使,連忙回防,單手抱胸,一手斬向伸向自己的淫手。
就在這危機的時候,求缺突然有了賭一把的念頭,一手冒着被斬斷的危險繼續前伸,一手改變方向,向着追魂使最敏感的地帶閃電摸去。
在這眨眼的瞬間,一聲清脆的聲音震向了森林。無數受驚吓的鳥獸,快速的逃離這是非之地。
在那短短的時間中,求缺也閉上了眼睛。他怕,他怕看見自己的手斷在眼前的情景,他怕看見自己鮮紅的血液從斷臂中留出的瞬間。
可是當另一聲清脆的金鐵落地的聲音響起時,他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幸運,求缺成功的阻止了追魂使的一切行動。包括那隻懸在空中的手,那隻原本應該拿着離别鈎的手,在求缺碰到追魂使的瞬間,追魂使全身一震,然後尖叫一聲後,那隻握着武器的手爲了攔住求缺的再次侵犯,而扔掉了武器去阻擋。
趁這難得的機會,伸向胸部的手變成指。
已最快的速度點向了天池、乳中、神封、玉堂、幽門、氣海等穴位。從上到下一共點了十八個穴位,被我控制的追魂使才從夢境出來一樣,拼命的想要沖破被封住的穴位。口中還不時吐出污言穢語,真不讓求缺安靜一會兒。
看着被自己制服的追魂使,求缺很是潇灑的把滿頭亂發向後面甩了一下道:“别再罵了,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累不累啊,就不能嘴上休息休息。要是再惹我,看我不把你再奸一次。”
聽見這最後的一句,追魂使罵得更加兇狠起來。什麽上到十八代祖宗,下到十八代子孫都被罵了個遍。還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話應驗了,到後來,來投胎的鬼娃娃都是女的,生下來的女孩可真占了大半。
聽完追魂使的話,求缺二話不說,伸手就開始拔對方的衣服。被這突然而來的舉動吓着的追魂使,一時啞口無言,張着嘴想叫卻怎麽也叫不出來。
看見追魂使被求缺又一次玷污的時候,安豔和宋碧蓮終于出手了。翠綠的長笛和安豔腰間的軟劍同時舞了過來,一會功夫,求缺就落得一敗塗地。古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這話一點錯誤也沒有,更别說在場的武功相差無幾。
翠綠長笛嘴邊音,
寶劍出鞘血中飲。
翠芒閃爍鋒芒間,
長笛照樣斷人魂。
這首詩很是生動的把宋碧蓮手中的笛子描寫了出來,想到以前在紅船上聽宋碧蓮吹笛時候的感受,再看看眼前被長笛封喉的情景還真跟這首詩寫的一樣。
被安豔同樣點上了幾處要穴後,求缺不能動彈的受了宋碧蓮的幾拳猛拳,硬是把求缺調息好的氣息打亂,原本還想沖穴的希望也黯然無存。
剛才還被求缺戲弄的追魂使,在得到解穴的瞬間爆發了。
比宋碧蓮更加兇猛,更加要命的拳腳落在了求缺的身上,像沙包一樣任人摧殘。有幾處要命的穴位被追魂使打移了位,求卻用昏迷前的時間,把自己能調動的最後一絲真氣運起了護元勁,保護自己的心髒和剛恢複不久的雙腿。
還在氣憤中的追魂使,走到掉落的離别鈎前,拾起了離别鈎,又走會已經昏迷的求缺身邊把離别鈎擡了起來。正準備砍下求缺項上人頭的時候,安豔和宋碧蓮有點猶豫不決了,她們在做着心理鬥争。問題都圍繞着殺還是不殺,包括已經擡手要砍下求缺人頭的追魂使。
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追魂使很是盲目的手起鈎落。
昏迷中的白求缺突然醒了過來,全身冒着兩股真氣,一邊奇冷無比,一邊燥熱異常。昏迷中的求缺一點也沒有意思到昏迷後的自己既然會出現這樣的現象,而三位清醒的美人就更加盲目了。
冒着兩股真氣的白求缺也不是完全醒來,不過卻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破穴道,站着卻不動。
當兩股真氣更加劇烈的向外湧動的時候,求缺才在那刮骨鋼刀一樣的疼痛中清醒。意識到自己可能因爲體内的兩種真氣得不到循環而将要走火入魔的時候,還站在求缺面前的三位美人,已經被兩股真氣撞傷,飛了出去。
在三位美人都被真氣撞飛的時候,從樹上飄下來了一個黑衣人,他快速的接住了被震昏迷需要馬上調理的安豔和碧蓮,而追魂使隻能躺在冰冷的地上了。
感覺着身上的冷熱之氣,清醒的腦袋飛速的旋轉着,回想着是什麽原因讓自己落到如此地步。
是冰龍決和九陽神功起了沖突還是因爲吃了白虎肉,身體内的陽氣增長過快,得不到調節或是沒有柔水的陰陽調和。
想了種種可能,最後求缺隻能先釋放體内外放的真氣爲先,以保護自己性命爲要。
抱着安豔和宋碧蓮的黑衣人,并沒有多管閑事,把兩個昏迷的可人兒快速的帶離了求缺的視野。而求缺也在這時打開了幾個要穴,從上到下逐漸打開。天突、紫宮、日月、玉堂、幽門、石關、氣門、氣海……
就在求缺打開完要穴而痛苦難忍的時候,求缺雙掌齊出,排山倒海之式把周圍的樹木山石打得粉碎,而原本躺在地上的追魂使也在求缺外放真氣的時候不見了。
等一切都已經結素後,求缺也虛弱的閉上了眼睛,又是一個黑衣人出現,又是那樣的驚世的身手,晃眼間已經離開了原來的地方,在最後閉上眼睛的時候,微弱的水流聲進入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