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徐煊武藝高超,風度翩翩,多少美麗的少女把他當做夢中情人,然而他卻忍不住對這樣的柳茹煙驚豔。
“這是?”
“這是我的義妹,柳茹煙。”安少商倒沒怎麽生氣,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碰的不少了。
一旁的戚少澤忍不住微微皺眉,他這次的任務其實是讓女主始終如一,也就是說,這幾個男主,隻能留其中一個和女主he。
可是女主的萬人迷光環實在太強大,再這樣下去,一堆同樣優秀的男人,隻怕還是np的結局。
看來他隻能看看系統商店裏有沒有能消除劇情光環的物件了。
“怎麽,你看上我了?”柳茹煙昂着下巴,像隻驕傲的小孔雀,“怎麽,你也得和戚大哥一樣帥才行。”
聞言,衆人忍不住把目光轉向黑衣的男子,隻見其單手托腮,劍眉星目,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邪且魅,面若敷粉,唇若塗朱,不羁且風流。
這家夥,就是男人的公敵,徐煊的心裏不禁有些失落,本聽說柳茹煙隻是安少商的義妹,他還有希望,可要是和這位比,他怕是隻能放手了。
聽了女主這話,戚少澤本隻是覺得好笑,冷不防腰間卻是一痛。
轉頭看去,卻是狄燕睜着一雙美目,狠狠的瞪他。
這家夥,實在太狠了,戚少澤無奈,吃醋的小受,實在惹不起呀。
“柳小姐還是别逗我了,讓在下的夫人聽了,隻怕得讓我跪搓衣闆。”
“啊?你已經有夫人了?”柳茹煙張着櫻桃小口,眼裏滿是失落。
戚少澤卻是要苦笑了,就這會,自家小受又擰了他兩下。
“沒錯,所以請柳小姐就别逗我了。”
“就是就是,我表弟可是已經有夫人了,柳小姐不如考慮考慮在下吧。”狄燕輕搖扇子,在一旁插嘴道,還不忘沖戚少澤挑釁一笑。
戚少澤:……真調皮。
“就你?”柳茹煙嫌棄的看了狄燕一眼:“當本小姐的小厮還差不多。”
“好了好了,煙兒别鬧了。”安少商出來打圓場道,自家這妹妹還真是被寵壞了。
他家和丞相有點交情,所以他和柳茹煙也算青梅竹馬了,他是真心疼愛這個妹妹的,眼見狄燕跟那位都有關系,他可不能讓柳茹煙吃虧了。
“哼。”狄燕冷哼一聲,他好歹是個大男人,自然不會跟一個小丫頭斤斤計較,不過柳茹煙老是觊觎他的人,他就是不爽。
“你也消停點吧。”戚少澤無奈的沖他說道。
狄燕聽了這話,卻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一旁的白少商見狀眼裏卻帶了點異色,他怎麽看,也不覺得這倆人像是兄弟的樣子啊。
一番話下來,幾人也到了分别的時間,好在美食居有專門的小船,送這幾個人不成問題。
“那到了屠魔大會我們再聚吧,當然,若是在下并沒有坐上那個位子,條件便作廢吧。”
“徐兄還是太謙虛了,放心,我們會來的。”戚少澤同樣拱手道。
“好,那再會。”
等徐煊一走,狄燕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你果真會武?寡人怎麽沒聽說過。”
“我在白倉國多隐居,别人不知道我會武功也正常。”戚少澤繼續撒謊不打草稿。
“那好吧。”狄燕勉強打消了自己的疑惑,其實他隻是怕戚少澤逞能,聽說那刑名生性殘忍,要是不小心送了命怎麽辦?
畢竟他們也不是非要答應徐煊的要求,朝廷,還是處在主導地位的,隻是戚少澤既然堅持,他也不好多問。
“今天怎麽這麽熱鬧?”走了一會,戚少澤忍不住疑惑。
街上人來人往,夜市裏還是一片燈火通明,有美麗的女子在窗口眺望,見到有中意的年輕公子就往下丟手絹,俊男美女相互示愛。
就這會朝他們扔的手絹就不下幾十條了,這裏的女子真是意外的熱情呢。
“今天是當地的情人節。”狄燕的臉色很黑,剛才的手絹大半都是扔給戚少澤的。
該死的,等他收複了這裏,一定要把這個節日取消,居然敢對他的人示愛。
“快抓住他。”人群突然一陣恐慌,行人紛紛避讓,原來是一群黑衣人拿着劍在對一個少年追殺。
狄燕來不及生氣,一把就拉住了身邊人的手,隻怕和這人被擠的失散。
戚少澤反手抓住他的手,臉色卻不由凝重的看着這群黑衣人,行事這般猖狂,隻怕是魔教中人不做他想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原文中好像有一段就是邢名由于剛做上魔教教主的寶座,卻沒坐穩,教中有一個長老趁他閉關修煉魔功八層的時候發動變故。
邢名也因爲走火入魔失去了記憶,智力退化到了小孩子的水平,女主就是因爲救了他,才被死心眼的邢名認作主人的。
那個被追殺的少年,也不知是不是他。
“怎麽了?”看他一直不出聲,狄燕疑惑的問道。
“沒事,我隻是猜那群人是不是魔教的,徐煊不是叫我們參加屠魔大會嗎,我們要是跟上去看看會不會好一點?”
“跟上去吧。”狄燕表示同意,看剛才那情況,怎麽也不像是個平常的江湖仇殺。
有龐大的神識做外挂,戚少澤還是能很容易地找到邢名所在地的。
那是一條漆黑陰暗的小巷,看來黑衣人并沒有在這裏,戚少澤小心翼翼的朝裏面摸索,卻在一個轉角處被刀架住了脖子。
“别動,你也是想來殺我的?”空氣中隐隐散發着血腥味,少年的聲音嘶啞,手冰冷的像一條冷血的毒蛇。
“不是,我是來救你的。”戚少澤循循善誘,雖然智力退化,邢名卻也不愧是天才的殺人機器,一樣有着最基本的警惕心。
“真的嗎?”邢名忍不住又将刀往前送了送,卻見這人依舊沒有絲毫敵意和殺心,隻有持續散發的善意,終于相信了他的話。
戚少澤摸了摸脖子,剛才那一下,絕對是出血了,不過不愧是小孩子,居然這麽好騙。
還好外界并不知道邢名失憶的事情,不然魔教那隻老狐狸分分鍾騙的邢名爲他賣命卻不自知。
“你…你跑那麽快幹嘛?”等了半天,狄燕才氣喘籲籲的姗姗來遲,他畢竟隻會一些花架子的武功,完全不能跟有外挂的戚少澤比。
“噓…”戚少澤拿手指封住了他的唇。
“你…”狄燕忍不住瞪他。
“魔教的那群人要來了,别吵,我們來演個戲。”
“他說的沒錯。”邢名在一旁附和,他雖然内力受損,但是魔功八層勉強還是到了,聽個腳步聲還是可以的。
“他是誰?”
“邢名。”狄燕終于住嘴了,雖然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可白澤也不至于拿這種事跟他開玩笑。
“确定是這裏?”
“沒錯,我剛才是看見那小子往這跑的。”
結果還沒等他們走到巷子裏居然聽到一陣喘息和呻/吟。
“媽的又是一對狗男女。”他們這群人一向是爲魔教賣命的,去青樓嘗個鮮沒事,要是娶媳婦就真懸了,畢竟小命朝不保夕。
結果今天一走就是一堆狗男女,現在這裏居然還有一對開放到在巷子裏玩的。
“嘿,小子,剛才有見過一個穿黑衣的少年經過沒有?”領頭的拿刀指着戚少澤的後腰道。
“沒…大俠,小的剛才真沒看見。”戚少澤舉着手,一臉狗腿子的說道。
“原來是狗男男,大哥。”有眼尖的魔教走狗調笑道。
“真的?”黑衣人狐疑的看着戚少澤。
“千真萬确啊,大俠,小的怎麽敢騙您。”某人演技帝上身。
“媽的,害老子們白忙一趟。”領頭的輕啐一口,滿臉晦氣,這麽一會,那小子都不知道跑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