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個普通車夫打扮的年輕人輕輕跳下馬車恭敬道:“主公派屬下接您回去。”
“嗯。”戚少澤眼裏滿是嘲諷,那老頭的眼裏估計就隻有淑貴妃的兒子,這次會來接他大概是爲了拉攏邢名的緣故吧。
三年後——狄國的皇宮内:
“陛下,不好了,白倉國的軍隊快攻進城裏了。”阿福滿臉焦急地道。
卻見自家陛下滿臉頹唐:“終于要來了嗎?”
狄燕滿心的後悔與失落,在知道戚少澤跑了的時候,他是滿心的不可置信和絕望。
這時候才知道那人決絕到了什麽地步,自己居然背叛了他,隻怕這輩子他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後來知道是花媚兒這女人算計他,他本有心處理了這女人,奈何太後一哭二鬧三上吊,直罵他不孝,而且花媚兒肚子裏也有了皇種,他隻能作罷。
如今那人的報複終于要到了,經過這三年的敵對,他很清楚男人卓越的軍事天賦和手段,隻怕狄國這次是徹底完了。
“陛下…我們還是快逃跑吧。”阿福愁的頭發都快掉光了,陛下竟然還有心思發呆。
“狄皇這是要跑哪去?”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如雷聲一般炸響在狄燕耳邊。
狄燕呆呆地擡起頭,看到男人身着金甲,如同天神一般帶領着虎狼之軍闖進宮裏。
一如既往的俊美,卻帶了幾分肅殺和凜然,看到這日思夜想的身影,狄燕的眼前不禁開始模糊一片…
“帶走。”從始至終,戚少澤隻看了他一眼,好像隻是看一個陌生的,不值一提的失敗者,就沒再多餘的情感。
“是,将軍。”士兵們紛紛崇敬地看着這個男人,三年時間,就打敗了有望争霸天下的狄皇,不可謂不是一個神話。
“澤兒,你回來了?”剛回到營地,戚少澤就看到一個肥胖的男人滿臉和藹地迎了上來,身邊還跟着一個柔弱的好像小白蓮的美麗女人。
這表情和語氣可把他惡心壞了,要知道在他組建勢力和軍隊準備對付狄國的時候,他這個“好父親”可沒少使絆子,還有那個女人和她兒子,光是下毒就用了幾十次,可真爲難他們這一家子了。
“嗯,有什麽事?”戚少澤的語氣很冷。
“那個……你是不是已經打敗狄國了,上次我跟你說的提議怎麽樣?”
“你的意思是,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還要讓給你,然後讓你繼續敗國,等你死了還指不定讓給你那草包兒子。”戚少澤笑了,臉上是一片嘲諷。
“你這孽子,我好歹是你老子,怎麽跟我說話的?白逸可比你孝順多了。”見他不答應,白霖嶽立馬翻臉了。
在他印象裏,自家大兒子一直是個唯唯諾諾的懦弱的人,讓人看不起,雖然自打幾年前這個兒子變化有點大,而且也不太理他,也不知道怎麽打下狄國的,可在他印象裏,還是那個他看不上眼的懦弱兒子。
看着眼前這個風華正茂的男人,以及日落西山的自己,白霖嶽眼裏不禁閃過一起妒忌。
“你是不是想死?”戚少澤滿眼的殺氣,他隻不過懶得搭理這群蟲子,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前面留着這群人也隻不過自己地位還不夠穩,現在卻是沒這個顧忌了。
“啊。”一旁的安月淑見狀一臉恐懼,不禁尖叫。
“别吵,再吵就把你也殺了。”戚少澤一聲威脅,安月淑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隻是眼裏的驚恐并沒有少多少。
“真沒用,來人,把這兩個垃圾還有那個叫白逸的都給我關進水牢裏。”扔掉手裏被他吓暈的男人,戚少澤嫌棄地對一旁道。
“是。”
“誰又惹毛了我們的将軍大人?”一旁傳來一聲調笑。
“柳茹煙。”戚少澤眼裏劃過一絲異色,女主當初雖然被他氣走了,可是當聽說他和狄燕的事情以後,還是來幫忙了。
說得到柳茹煙者可得天下也不是沒一定道理的,這幾年他的運氣可是好的逆天。
而且柳茹煙身爲一個女子,作爲軍師的謀略竟是比一介男子還要讓人驚豔,他的成功,這個女人的功勞起碼占了一半。
“怎麽還喚我全名,怎麽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滿足我的願望了吧。”柳茹煙嬌嗔道。
“你何必吊死在我身上?”戚少澤一臉複雜,這些年,柳茹煙的追求者可謂是狂蜂浪蝶。
“我樂意。”柳茹煙也對自己唾棄,可越是了解這個男人,她就越是不想放手,也不知道狄燕那個蠢貨是有多蠢,才放走這個男人的。
“好吧。”
“你答應了?”柳茹煙一臉驚喜。
“當然。”戚少澤心裏滿是歉疚。
“叮咚,宿主趕走其他男主,同意女主求婚,達成1v1條件,任務完成,可随機選擇返回系統空間時間。”
“三天後吧。”
三天後就是他登基以及和柳茹煙成婚的時間。
地牢——
“哎,你聽說了沒?将軍他快要登基,而且還要迎娶柳小姐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笑話,我可是萬事通,怎麽可能說假話?”
狄燕本昏昏沉沉的在地牢呆着,聞言卻一下子跳起來趴在鐵門那邊喊道:“柳小姐,柳小姐是誰?”
牢頭倒也不介意,隻是暧昧的看了他一眼,他當初也有聽聞狄皇和他們将軍的風流史,這會帶了點看笑話的意味。
“當然是柳茹煙,這天下第一才女,美女了,唉,她暗戀咱們将軍這麽多年,可算修成正果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居然要結婚了。”狄燕縮着身子喃喃。
“狄燕人呢?将軍有請。”
聽到來人的傳話,狄燕當即像得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聲道:“我在這,快帶我去。”
“将軍,人帶到了。”
“嗯,你先出去吧。”戚少澤頭也不擡地說道。
“是。”
良久,他才開始打量跪在地上的人,大概是手下人多事,狄燕竟然還是沐浴了來的,這些日子,他大概是沒休息好,整個人瘦了很多,帶了點楚楚可憐的意味。
“怎麽不擡頭看看,這裏可是我派人專門爲你準備的好地方呢。”戚少澤似笑非笑地說道。
聞言,狄燕才感覺不對,不由擡頭一看。
這是一個很封閉的房間,竟然隻在兩旁開了幾個透氣孔,連窗戶都沒有,剛才他來的時候,也看到門口有專門守衛的侍衛。
“怎麽樣,我還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呢,不過來看看嗎?”戚少澤的聲音很溫和,但狄燕已是瑟瑟發抖了。
“算了,真是不乖,居然還要我抱着你去嗎?”
狄燕現在瘦的不行,戚少澤抱他還是很容易的。
等到男人停下腳步,把他放下的時候,狄燕才開始打量這個内間,然而這一打量,他卻被吓壞了。
那是一張鐵床,上面滿是胳膊粗的玄鐵打造的鎖鏈,隻怕連江湖一流高手被鎖住,都逃不出去。
牆上則是刀子,鞭子,蠟燭,竹簽,繩子以及各種刑具,旁邊甚至還有放在爐子裏變紅的烙鐵。
“怎麽,吓傻了麽?”戚少澤的聲音很溫柔,然而動作一點也不溫柔,一個一個的鎖環往他手上腳上套。
冰冷的鎖鏈觸到他的腳踝,狄燕不禁打了個冷戰,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般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可怕,那些溫和的面容,隻不過是他爲了掩飾本性套上的面具罷了。
自己究竟招惹了怎麽可怕的存在?
“我錯了…真的錯了,白澤,放過我好嗎?”狄燕受不了的開始哭泣。
後悔,不敢置信各種情緒交織在他心裏,他終于開始奔潰。
“别哭了,哭了就不美了呢。”戚少澤迷戀地擦拭着那張臉上晶瑩的淚珠,動作溫柔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