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又不敢見,明知道他在呢,你知道他手機号啊,直接打個電話他會不來看看同學送送行?”劉晔不屑的說着,扭頭看向窗外,懶得理這兩不靠譜的女人。平時劉晔哪敢跟女孩子說這種話,事出反常必有因。
要說拍戲最後這幾天,這兩女人簡直是神經了。莫名其妙整天給自己上思想政治課,什麽早戀的壞處,刑法中關于未滿十四周歲兒童的保護。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童麗娅。開始這小姑娘還隻是不太願意跟自己說話,後來就是躲着自己了,老瞧着這兩貨拉着小姑娘說着什麽。這還能有好話,準是編排自己什麽呢。劉晔又不傻,明眼都看得出來,再說這兩人也沒避着自己,純粹是明目張膽,明火執仗的做法。
劉晔心裏還憋着火呢,就差導火索了。要眼前這兩姑娘換兩大小夥子,早就擄袖子上了。在學校又不是沒打過架,東北爺們怕過誰啊。
這麽說,曾離不樂意了,自己說趙丹峰招惹你什麽了啊,“我說劉晔,不地道了啊,都是同學,犯得着嗎?” “呦,這話說的好。”劉晔氣樂了,“咱們是同學?同學你整天拉着童麗娅在那說什麽啊說,說的人家見着我都躲,你知道嗎?”
躲就對了,曾離心想着,但覺得這事兒多少還是要給劉晔留點面子的,據說這家夥還沒談過戀愛,沒經驗的人都是可怕的沖動主義者,“沒說什麽。就說她跳舞跳的好什麽的。”
顔丹辰還在一邊點頭。給曾離打掩護。劉晔指指自己。“當我是傻子?是聾子?你用酒店電話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敢再大一點,讓一層樓的人都聽着嗎?你給胡婧說的什麽?我喜歡那丫頭?我還就告訴你了,我是喜歡她,喜歡她跳舞,怎麽滴了,你看着辦吧。”
面對突然爆發的劉晔,兩姑娘都有點沒反應過來。顔丹辰打着圓場,“喜歡又沒有錯,喜歡就喜歡了嘛,戀愛無罪。”
“就是…”曾離小聲的應和了一聲。
“我呸,說出來我都替你臉紅,什麽叫我殘害祖國花朵了,我動她一根手指頭了?我送她手機了,我送她化妝品了,我帶她出去開房了?”劉晔說着,曾離噌一聲站起來。“你說就說,含沙射影誰呢你。” “我就說了怎麽滴了。”劉晔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劇組一幫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倒還沒人勸,知道兩人都是同學。同學有點矛盾,一幫外人參合個什麽勁,人家說不定一會就合好了,你不成罪人了。床頭吵架床尾和,呸,不對,反正大概就那麽個意思。
“我還說了,就是說騙全班同學給他女朋友做禮物了,那不是騙?我騙人了嗎?我敢對老天發誓,騙人我是豬,他敢嗎?騙人是小狗,呦,這話說的,多實在,狗改不了吃屎吧。又勾搭你了還是怎麽着啊,你急個什麽勁啊。”劉晔說完就後悔了,千不該萬不該,跟同學說這話那不是腦子壞了,正想補一句。
就看見一巴掌到了自己眼前,想躲都沒躲開。啪!一聲脆響,劉晔側着腦袋,手指輕輕摸了摸嘴角,看了眼,見紅了。認錯的話,吞回了肚子裏。轉了轉脖子,看向曾離,“你不就是喜歡趙丹峰嗎?有種你告訴他啊,别跟個縮頭烏龜一樣,有勁嗎?”
“管你屁事。”曾離冷冷的說着,顔丹辰吓了一跳,這玩的是哪一出啊。
“那我的事,管你屁事?”劉晔不甘示弱的回了句,至于那巴掌…挨了就挨了呗,還能把曾離怎麽樣。面子是要撐住了,但真要對女人下手,特别還是自己同學,劉晔還記得一句話,我是個男人。
曾離也不知道說什麽,扭頭就走,顔丹辰趕緊追了出去。看着兩人消失在車廂,劉晔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椅子上。滕聞紀默默走過來坐下,拍拍劉晔,“男人要大氣,要讓着女人。”
劉晔僵着臉,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出來。滕聞紀拍拍劉晔,“曾離喜歡趙丹峰?”
點點頭,劉晔輕聲說着,“不過隻有我知道,有次她不小心告訴我了。”
“那種飛揚跋扈的人,有什麽值得喜歡的,小姑娘還是太年輕啊。”滕聞紀說着,“等晚飯時候,我跟她談談。”
劉晔看了眼滕聞紀,趙丹峰什麽人,自己跟他一個宿舍一年多了還不清楚?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飛揚跋扈這詞還用不着他頭上吧。默默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麽接滕聞紀的話,剛剛是挺沖動的,沖動完了後又挺後悔。曾離可是知道自己喜歡胡婧的,那還不轉身就把自己賣了,這回了學校可還怎麽見人啊。
要不說沖動是魔鬼呢,劉晔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一幕就發生在金城界内的事情,趙丹峰并不知道,如果可以知道,也會選擇不知道。莫名其妙怎麽就成了矛盾的導火索了呢,顔丹辰說的對啊,喜歡無罪。幹嘛要用看社會人士的眼光去看學校裏的孩子們呢,成熟,理智,現實,并不應該是加諸在他們頭上的光環。他們可以放肆,可以犯錯,可以愛憎分明。這是青春,沒有雜質的青春。
所以即便是顔丹辰打電話來,莫名其妙,稀裏糊塗,掐頭去尾的說了段曾離和劉晔吵架的事情。趙丹峰沒聽懂,也不願聽懂,“很正常一事兒,吵了就吵了吧,能有多大事?老死不相往來,還是拿刀對砍?勸勸曾離,劉晔心不壞,就是梗起來有點彪。别跟劉晔較勁,幾天不理他,他會給你道歉的。”
顔丹辰拿這話去勸曾離,還挺好用,立馬曾離就正常了。事實說明了趙丹峰預測的準确性,還沒到燕京呢,劉晔就受不了了,主動給曾離道歉,“姐啊,對不起,我這嘴臭,别放在心上,看在都是天涯淪落人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