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神經病玩了一晚上,五個人在記者聞訊來之前,早早換了地方,續了一攤。趙丹峰是不敢再喝了,隻負責吃。想着剛胡婧吓的半死,就笑了。
本來胡婧大半夜的打來,完全沒想着趙丹峰會接。就是晚上睡不着,沒事打個電話。再來昨天打過去是個女人接的,心裏還有點疙瘩。等聽着話筒裏傳來歌聲,心裏就安定了。趙丹峰的聲音還是很好辨認的,雖然對于這小子大半夜的還在外邊玩,有點不滿。
再聽着趙丹峰說剛才聽着的那首歌,以及昨天和今天丢出去的四首歌都會用自己名字寫,胡婧就開心了,“這樣的話,我算不算也是音樂圈人士了?”
“當然,蘇沫兒歌舞雙全。”趙丹峰不要命的說着馬屁話。
“那要是拿獎了,我要不要去領獎啊?”胡婧一句話讓趙丹峰想起來,是啊,這幾首歌可是送給這幾位鐵定會拿獎的哥們。這幾首歌,可是經曆過市場考驗的好歌,不拿獎,簡直就是評委眼瞎了。
“要啊!”趙丹峰高興起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海洋公園看海豚表演!” “随便你吃個夠,吃成大胖子也沒人管你。”趙丹峰笑着,看着遠處燈火通明,“怎麽不睡覺。”
“睡不着。”胡婧緊了緊衣服,夜風吹的有點涼。“那天和梓怡去看泰坦尼克了,哭的我兩跟傻子似的。說!你早就知道會這樣是不是?”
“我勸過了啊。”趙丹峰還挺委屈。“别瞎想,這片子挺洗腦的。要問我要不要跳的話,我跳,一定跳。”
“喂,有你這麽敷衍的嗎?”胡婧樂了,“再說了,我那麽怕水,肯定不會坐遊輪的。”
“從天上跳。我也跳。”趙丹峰說着。
“傻啊,跳水裏說不定還能活,從天上跳,這不找死嗎?”坐在宿舍樓前台階上,看着樹葉沙沙作響,“爲什麽一定要跳呢?”
“如果隻能活一個,你還年輕。我的人生已經沒有遺憾了,剩下的都是賺的。”趙丹峰認真的說着。
“說的跟我爸的口氣一樣。”手指在地上按着螞蟻,“快回來吧,驸馬爺,我想你了。” “對了,那天張導演來學校挑演員了。梓怡被選上了,她樂死了。”胡婧想起來。也爲同學高興。
“那就好。”趙丹峰想了想,“快去睡吧。不然明天要黑眼圈了。”
馮得倫看着趙丹峰,“有女朋友的人真好。”扭頭看着舒琪,“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等你國語說流利了再說吧。”舒琪笑着說着。
“我唱國語歌很流利的。”馮得倫還不甘心。
“我們是要見證表白了嗎?”吳燕祖喝了口啤酒,“不會是在大排檔吧。”
“也是,等我買了花再說。”馮得倫挽着吳燕祖,“sam,你陪人家散散步好嗎?”
“滾!”sam是吳燕祖在戲裏的角色名,一個喜歡馮得倫的警察。
“靠,讓你陪我去上廁所而已,用不着說滾吧。”馮得倫看向雷誦德,“馬克,好拍檔,就靠你了。”
“你怕黑?”雷誦德吃着東西,沒空理這家夥。
“對啊,所以我要學計算機,因爲我怕看黑闆。”馮得倫這個冷笑話,逗樂了趙丹峰,主要是爲了照顧自己,三個人都在說普通話,實在太有意思了。
“行了,撤吧,明天我還有活動。”吃飽了,開始覺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當第二天睡眼朦胧的被阿傑從床上叫起來,趙丹峰對阿傑遞過來的報紙已經免疫了,随手丢在床上,“别管它。”
趴在座位上補覺,早上的正經研讨會,也變成了大學上公共課時的場景。真不是不願意聽,是腦袋一直想切換到休眠狀态,不得不運行一些雜七雜八的軟件讓大腦還活着。聽那是真聽不進去,除了不知道誰說了句,慶祝《天路》在香江總計八家影院上映,趙丹峰才條件反射一般鼓了鼓掌。
結束活動,姜炆看趙丹峰急着走,“要回燕京幫我帶點行李回去,買了一大堆東西,不好托運。”
“我要先回一趟明珠,不回燕京,我還想讓你幫我把東西帶回去呢。”趙丹峰一聽,得了,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我先走了。”
在機場,趙丹峰還遇到了來送行的雷誦德,一通擁抱,“雷生,記得一定要寫胡婧的名字,這事兒就當是個秘密好了。”
“做你女朋友真幸福。”雷誦德拍拍趙丹峰,“下次來香江,提前告訴我,我給你開歡迎趴。”
“沒問題,咱們是朋友嘛。”
在飛機上補了一覺,等到明珠已經是晚上,趙丹峰也沒回家,誰也沒告訴,找了間酒店住了一晚,店員還挺好奇,這家夥一本地人,睡什麽酒店啊。第二天溜到明珠戲劇院,這裏是上戲九四級畢業大戲校外演出最後一場所在地。
好死不死在門口遇到于會長,這貨不是還兼着劇院院長一職嘛,一想就明白了,是來看最後一場的。本來想着偷偷來看一場,送束花就撤,被這貨逮着了,趙丹峰隻好想想如何脫身。
“你抱束花幹嘛?不是在拍戲嗎?”于會長看趙丹峰抱束花,疑惑的問着。
“上戲這場畢業大戲,有我一個姐姐在演,正好有這麽一天時間,回來看一看,這姐姐是我藝考的輔導老師。”趙丹峰解釋着,理由于會長還能接受。
點點頭,“那和我一起吧。”
“啊?”趙丹峰才不願意跟于會長一起,這玩意到時候謝幕是要跟着上台的節奏啊,不符合自己後台送花的打算。
“就這麽定了。”于會長霸氣萬分,趙丹峰隻得耷拉着腦袋答應下來。
等坐到觀衆席裏,趙丹峰才記起來,“會長,今天演哪出啊。”
“費加羅的婚禮。”于會長無言以對,覺得帶趙丹峰過來就是個錯誤。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