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趙丹峰來說,有沒有人陪自己走紅毯,這是一件小事情,有沒有都無所謂。頒獎禮上獨自一人走紅毯的也不是少數,雖然都有避嫌的嫌疑,不過也說明走紅毯也不是非要有人陪的。
所以趙丹峰對屈中恒開始提出的建議,并不是很上心,實話說,這主意很坑爹,甚至有些欺負自己外來人不懂行的意思。如果自己真就茫然無知的帶着陳孝暄去了金馬,可以想象新北的媒體會說什麽無知小兒之類的東西。對吳忠憲和陳孝暄都還沒有什麽影響,反而是一番很好的炒作。反正自己一輩子也去不了新北幾次,還真拿人家沒轍。
不過趙丹峰在想起陳孝暄的臉時,忽然醒悟了,爲什麽晚娘這角色就非要鍾麗缇來演呢。完全沒必要那麽執着啊,鍾美人很漂亮?當然不是。有中西混合的特殊美感,身材也很好。但演技嘛,對不起,隻能說不置可否。何況《晚娘》之所以找上她,和泰國導演不願意從華語演員裏找也密不可分,人家想要一個有南亞特色的女人。現在嘛,就沒泰國人什麽事了。出道甚早的陳孝暄也演了不少角色,這一點上鍾麗缇是比不過的。最重要的是陳孝暄絕對是更符合華人審美觀的演員,這一點在去國外參展的時候極爲重&萬&書&吧& {3.}.{nsb}.{m}要。西方人其實不太想看到華語影片用西方人面孔做主角,看膩歪了,就想看原汁原味的東西。很明顯,陳孝暄就是特别符合這一點。
然後身材兩人不相上下,不過鍾麗缇爲了拍晚娘突擊增重二十磅。才達到影片裏豐韻的效果。陳孝暄幾乎不怎麽需要再增重多少。這是天生的優勢。羨慕不來的。
不管怎麽比,隻要這片子是華人主導,那麽陳孝暄就肯定比鍾麗缇合适。唯一的問題就是蔡怡侬提到的,陳孝暄又沒瘋,挺開心的工作着,幹嘛要來演這個角色。要知道這片子出來就肯定是十八歲以上級别,再藝術,那也是要露的。人家又不靠一脫成名。犯不着做這種事情再給自己打響名氣。
如果再遲點想到陳孝暄,趙丹峰就放棄了,隻會遺憾一下,表示錯過了。但現在嘛,趙丹峰是有信心讓陳孝暄答應這個角色,前提是蔡怡侬要出馬了。“蔡姐知道陳孝暄和吳忠憲的事情吧。”趙丹峰說着,蔡怡侬嗯了聲,“這事兒圈子裏不算什麽新聞,經常有記者拍到他兩一起出現。”
“那麽蔡姐知道憲哥在同時交往了一個女學生嗎?”趙丹峰嘿嘿笑着,電話那頭蔡怡侬啞然失聲。“你請私人偵探了?”
“通過一點消息,知道一點。”趙丹峰玩着手指。繼續說着,“當然,隻不過是劈腿而已,最多讓陳孝暄離開憲哥,所以這個不是關鍵。”
“你等等,你意思是你有重大爆料給我?”蔡怡侬馬上意識到趙丹峰要說的話可能是驚世駭俗的,“你周圍沒人吧。”
趙丹峰看看冉秋月,“就我助理了。”
“那你說吧。”蔡怡侬倒也知道趙丹峰對冉秋月的信任。
“憲哥已經結婚了,當然,這個陳孝暄可能也知道。最重要的是他不光有孩子,而且還沒離婚。”趙丹峰一句話,半天電話對面蔡怡侬沒回聲。讓趙丹峰楞了,看看電話,有電啊,“喂?”
半響,蔡怡侬才傳來聲音,“弟弟啊,你有證據嗎?”…
“沒有。”趙丹峰攤攤手,蔡怡侬都快跳起來了,“沒證據你說個屁啊。我明白你意思,如果吳忠憲真的有老婆孩子,還沒離婚,那他就是婚外情,陳孝暄就是情婦。這樣突然的打擊,會讓陳孝暄做出意想不到的選擇,比如接下這個角色,演給吳忠憲看。但是!我親愛的弟弟,沒證據,那是詐騙啊,會被告死的。”
趙丹峰好整以暇的聽蔡怡侬說完,“姐,我知道吳忠憲老婆叫什麽,你查查确定一下不就行了。”
蔡怡侬愣了下,對啊,确認一下不就行了,“叫什麽。”
“張薇薇。”趙丹峰說着,蔡怡侬那頭就挂了電話,半響,回了條短信,等我電話。
冉秋月看看趙丹峰,剛才開着免提,自然把蔡怡侬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良久才說出一句話來,“你好毒啊。”
“此話怎講。”趙丹峰洗耳恭聽。
“還說不是逼良爲娼。”冉秋月沒好氣的說着。
趙丹峰搖搖手指,“小心我告你诽謗啊,首先,她演不演,我既不會逼她,也不會威脅她,對不對,我隻是給她一個機會,最終選擇權還是在她身上。何況話别說的那麽難聽,什麽叫逼良爲娼,隻不過是演個稍微有些暴露的電影而已,又不是拍小電影。”
“那…”冉秋月覺得還真是,隻是趙丹峰說的太自信了,讓自己覺得陳孝暄一定會來演一樣,“那你爆人家隐私的事情呢?”
“都有老婆了,還霸占着别人,說不過去吧。”趙丹峰理所應當的說着,冉秋月無語,“我隻能鄙視你了,好像你也沒好到那去。”
“喂,不是我臉皮厚,我沒結婚對吧,隻是在談戀愛,而且胡婧也知道袁湶啊,我沒瞞着她。”趙丹峰很不要臉的說着,看冉秋月鄙視的眼神,攤攤手,“好吧,就算我隻是五十步笑百步,我也算是爲道德建設添磚加瓦了對吧。”
正說着話,電話響了起來,趙丹峰一看,是屈中恒留下的電話,順手接了起來,“你好。”
“趙總,陳小姐我聯系到了,她同意明天見一面,不過我可能需要跟她一起去,總是需要有人介紹的吧。”屈中恒說的委屈。
“行。”趙丹峰言簡意赅,“那就這麽定了,可以的話,明天晚飯如何?”
“沒問題。”屈中恒答應的倒是挺快,“趙總來新北一次不容易,明天晚飯我做地主。”
趙丹峰放下電話,看看冉秋月,“瞧見沒,作爲一個演員,首先她得希望得到角色,我給她一個希望,她都不接招,那我找她又有什麽意義呢。”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有這方面的潛質呢。”冉秋月點點頭,“這個我得多學習,在商言商,别講那麽多私人感情。”
趙丹峰翻了翻白眼,“别這樣,哪天你把二妹賣了,她還找我給你錢呢,我可不想看到這一天。學常姐就行了,别學蔡怡侬,你不适合她那個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