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川的手一點一點松開,心底的溫度一點一點下降,她說的那麽直白,完全沒有一絲絲的委婉,就這麽毫不留情的把他戳穿。
“葉——”
“我叫溫情,櫻木川同學!”
葉星蕊一本正經的糾正。
櫻木川眼底的光寂滅了,他知道已經無法挽回,她是那麽冰冷堅硬的性情,愛和恨一樣分明。
她可以在第一天對他說,她叫葉星蕊。
也可以在認識了很久之後對他說,她叫溫情。
“抱——歉。”
“溫情。”
他松開她。
葉星蕊别過頭,這種壓抑的氣氛令她讨厭,他受傷的眼神是那麽刺眼。
明明,她說的沒錯不是麽?
在她還是葉星蕊的時候,他那麽強硬的推卸責任,生怕跟她沾染上一點關系。
“對了。”
葉星蕊忽然想起來,“你是被人下藥了嗎?”
難道那個夜色酒吧的老闆也對櫻木川下藥了
爺爺說,櫻木川是北方首富慕容博豐的養子,那個老闆也敢輕易動?
櫻木川搖頭:“不,不是,我是被人打暈的。”
她現在頭腦冷靜,說話都不帶一點感情。
好像跟他懶得說話似的。
“打暈?誰?”
葉星蕊挑眉,誰敢打櫻木川,他不打别人就不錯了。
櫻木川卻恍然大悟,“我知道是誰了!”
葉星蕊一顆心提起來了,緊張的盯着他:“誰?”
碰她的人到底是誰?
櫻木川果然知道。
“是他!”
櫻木川一雙眼凝滿殺氣:“一定是他!他打暈了我,繼續幹龌龊事!”
他一定要他死!
一定!
**
回到葉家,葉星蕊整個人懵住了,癱在床上。
她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楚淸凰。
雖然,櫻木川不知道他的名字。
可是他用畫筆在紙上素描出的那張臉,絕對是他錯不了。
她知道,是她自己中了藥。
楚淸凰隻是爲了救她,她直覺楚淸凰不是那種趁火打劫的小人,他自己就是夜色的員工,怎麽會冒着得罪老闆的風險闖進那間房。
楚淸凰。
她對他一直都有種特殊的感覺,可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現在知道了真相,她心裏膈應得要死。
她快瘋了。
星期六,葉星蕊打扮得很低調,戴了墨鏡打算出門。
忽然李管家叫住她,“小姐,六天前老爺吩咐的讓您清洗整個老宅的地闆,現在可以開始了。”
葉星蕊愣住了,一盆冷水澆下來,她整個人都不明所以。
洗、地闆?
整個老宅?
那不是要她的命嗎?
洗一天一夜也洗不完啊。
“李伯,那天爺爺不是開玩笑的麽?”
李管家微笑搖頭:“不是,小姐,可以開始了。”
**
葉星蕊從早上擦到晚上,也不過是擦了一樓主廳罷了,從小嬌生慣養,沒有抹過地闆,她累得腰酸背疼,整個人快要崩潰了。
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櫻木川的聲音:“喂。”
葉星蕊啪地将電話挂斷了。
他還打電話過來幹什麽。
好沒意思!
沒過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她索性不接。
這時,李伯走過來接起電話:“喂,櫻木少爺嗎?您好,用過午飯了嗎?”
“哦,這樣,老爺很一直挂念着慕容先生的身體呐,您有空今天中午回來用飯吧,少爺今天也會回來,到時候你們兩位年輕人可以話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