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陌眼皮跳了一下,在她看來,似乎是對她的話不滿。
“怎麽?我說錯了麽?英國王室根本就沒有長得好看的公主。”
葉星蕊笃定,她才不會說,她昨晚查了很久,恨不得把英國王室扒出三層皮。
至于爲什麽要查,那就不知道了,也許是閑得無聊。
“額——”
男人哽了一下,這個時候他怎麽敢說她說的不對,她一副逆她者死的架勢。
“你——說的有理,不過——”
溫陌捏了把汗,該怎麽跟這個小丫頭說呢,扯得沒邊也顯得假。
“這麽說,我不太喜歡長得太豔麗的人,紅顔禍水,不外如是。
并且,這麽多年,再美的人我也見過,看過也就忘了。
所以——”
溫陌惡寒,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他自己都有些鄙視自己。
葉星蕊接話:“所以,你喜歡長的醜的人?”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溫陌一口否決:“不!”
怎麽可能,他也是正常男人,怎麽會喜歡長得醜的人。
“我喜歡長得很舒服,性格更讓人舒服的人!”
舒服?
葉星蕊眨巴眨巴眼,“怎樣才會讓你覺得很舒服?溫柔?”
她一副他隻要點頭,她就會暴走的表情。
溫陌在這種威懾中,斷然搖頭:“不不不,不用太溫柔,這個性格多變一點,像個神經病,分分鍾變臉,時不時發一下脾氣,詭計多端,刁蠻任性,高傲冷豔,小時候長的不怎麽地,長大之後長開了,總算有點人樣就行了。”
一口氣說完,溫陌霍地起身,“我先出去,你快換衣服出來。”
葉星蕊莫名看他走出去,腦海裏一萬個問号。
她怎麽感覺他說得就是她啊?
可是他怎麽知道她小時候長得不怎麽地,長大之後才長開的。
葉星蕊小時候外号“豆芽菜”,像個小雞仔似的,跟好看扯不上關系,直到後來長開了,才被父兄誇一下好看。
嗯?
不對啊!
溫陌說的應該是溫情吧?
他們十年沒見,溫情一下子長開了,變漂亮了,他是這個意思?
那他真的是在說她。
葉星蕊确定下來,好像上了什麽當。
轉念一想,他罵她。
她噌地起身殺出去狂吼:“你丫的罵誰呢!誰神經病!誰長得隻有點人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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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陌攜女孩一起出席宴席時,女孩的手已經在他背後擰了不知道多少把。
他始終忍着,甚至對她笑笑:“淘氣。”
她被他那肉麻兮兮的兩個字膈應得手抖了一下,禁不住松開了。
太惡心了!
櫻木川早已入座,看見女孩向這邊款款走來,眼前一亮。
他還沒有見過不穿校服的葉星蕊,小禮服托得她身材姣好,露出一段精緻靡豔的鎖骨,高高挽起的披肩長發下,那張素白的臉愈發冷豔清麗。
她不像是港城人,倒像是大陸那邊江南水鄉煙波畫舫上撐傘遠眺的小姑娘。
溫老爺子眼風掃過兩眼發直的櫻木川,眼中掠過一抹笑,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聽說情情跟你是同學?”
櫻木川笑了,哪裏是同學,分明是前一秒的同桌,後一秒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