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再不要臉,我爸爸也是溫家的嫡長子,你再橫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葉星蕊各種傲嬌翹着腦袋,把溫落氣了個半死。
“你、你别得意,你那個不知羞恥的媽媽勾引了大伯,害得大伯冷落大媽,讓大媽患上抑郁症,最後跳樓自殺。”
“她才剛剛死,你媽媽就帶着你搬進來,你們這對不要臉的母女,害死了哥哥的媽媽,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這個宅子的主人,難道沒有看到大媽的冤魂在看着你嗎?”
溫落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她從前根本不敢把這件事拿出來說,豪門世家,這種事就是秘辛。
可是葉星蕊欺人太甚,她實在是忍不住。
葉星蕊整個人愣住了,她嘴唇顫抖:“你亂b個什麽勁兒,哪有這回事,我怎麽不記得?”
其實是溫情的記憶裏沒有這回事,她更相信溫情的記憶。
可是溫落像個****直腸子,隻要一激将什麽話都說出來,她還是信的。
“呵,忘了,你媽媽和大伯一起出車禍死了,你命硬沒死成,失憶了而已。”
溫落甩下這句話,氣沖沖走了。
葉星蕊在原地目瞪口呆,怎麽會這樣呢?
溫情和溫陌怎麽還會有這樣的糾葛?
如果是這樣的話,溫陌應該會恨她,或者說,将她視作眼中釘才對啊。
怎麽會對她這麽好?
即便是他有隐性的心理疾病,對妹妹有那種血緣上的畸形依戀,也不會背叛自己母親的仇恨來愛她。
這一晚,葉星蕊抱着自己,躲在衣櫃裏,吓得瑟瑟發抖,她似乎又回到在冷宮的日子,草木皆兵,每時每刻都像是在被淩遲。
沒有一個人可以信賴,信賴的人下一秒就背叛了自己。
溫陌,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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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星蕊上車時,頂着兩個黑眼圈,車門剛被司機拉開,裏邊溫落端坐,瞅見她,冷嘲熱諷:“哼,真沒有儀态,你這樣子去學校,也是丢我們溫家的人,倒不如今天就别去了吧?”
葉星蕊軟綿綿道:“溫家的臉似乎兩個月前已經丢完了,教務處打電話來我們家的時候,爺爺說過。”
溫落氣極:“你——!”
她暗壓住怒火:“好,我不跟你做無謂的嘴仗。”
葉星蕊坦然坐在她旁邊:“那是因爲你說不過我!”
“事到如今,你除了會說,什麽也改變不了,真以爲哥哥喜歡你麽?就憑他親眼看見大媽跳樓的那一幕,他就不可能原諒你和你媽媽。現如今他對你好,也隻是因爲你還有聯姻的利用價值,以及大伯糊塗,給你的集團股份和剩餘的溫家财産。”
溫落字字泣血,滴進葉星蕊心裏。
那些纏綿溫情的畫面,那些柔軟如風的寵愛,原來轉眼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
他,到底是不愛她!
曾經以爲,他的愛才是令她困擾的源泉,現如今看來,他不愛她,才更令她絕望和悲哀。
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産生過信賴和依靠的人,她仍舊記得那一天,在夜色,他抱着她離開,告訴她,這個世上,隻有他們兩個人同病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