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你看我這次畫的好麽?”楚清鳳甜美地笑,櫻木川很平易近人,那晚對她印象很好,所以這幾天,她安慰了他很多次,自然而然地,關系拉近了。
櫻木川真就轉過頭,笑得一臉溫柔,甜得可以溺死人:“不錯,進步很大。”
葉星蕊唇邊勾起一抹冷笑,兩個小青蛙,跟她來這套,她宮鬥玩的不要不要的好麽?
“線條太粗了,結構很淩亂,整個色調偏暗,說明作者的心理可能太陰暗了,不适合畫這種美好的風景。
可以嘗試去給死人畫遺像,說不定能夠有所成就!”
她大步流星走過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楚清鳳攥緊筆,恨不得當場怒吼,但是礙于櫻木川在這裏,她必須要保持自己灰姑娘的形象。
葉星蕊就是看準了她這一點,更加肆無忌憚:“怎麽還不去畫遺像,難道這裏有死人嗎?”
她眼睛斜斜撇向櫻木川,男人眼中倨傲與震怒湧現。
她居然咒他!
她到底是有多讨厭他,居然咒他!
“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櫻木川神色漠漠。
葉星蕊淡然撇開眸子,望向楚清鳳:“這裏是學校,公衆場合,并不是你們的私有場所,當然我并不想跟你們兩個人呆在一個空間裏面呼吸一片空氣。
所以我該說完的話說完就會走!”
櫻木川每一根指節都泛青似的顫抖隐忍,如果她不是葉星蕊,如果她不是他喜歡的女孩子,她當場出事也說不定。
“聯姻的事,可以考慮,當然聯姻之後各玩各的,互不幹涉。”
葉星蕊目光如刀,抵住他,那種眼神,每一秒都是審判。
“各玩各的?”櫻木川牙縫裏冷笑出聲。
“怎麽個玩兒法?”
“港城溫家,難道家風開放,堂堂的大小姐在外面放浪形骸,不需要人管束?”
她還真說的出口,一個女孩子,居然連這種話都講的出來。
葉星蕊挑眉:“怎麽玩兒,大概就是說,你在夜色選妃的時候,我也可以在哪個地方選男寵,很公平,就這麽簡單!”
這是一場商業利益的聯姻,不是攀附權貴,放在古代,驸馬的地位不高,公主一樣養男寵。
葉星蕊骨子裏将尊卑分的很清楚。
櫻木川臉色讪讪,她一下子将他混亂的私生活給戳穿了,真後悔當初帶她去夜色。
楚清鳳臉色大變,她說什麽?聯姻?原來,她們要聯姻?
櫻木川是首富的繼承人,那麽葉星蕊她們家,難道是另外一個首富,那個頂級首富“溫家”!
天呐!她輸了,她徹底輸了!
“那我要是從一而終呐?”這時,櫻木川忽然冒出一句,明顯是帶有一定的陷阱。
葉星蕊眉毛一皺,這個賤人是挖坑給她跳是吧?
她難道還對他一心一意,做夢!
“那是你自己犯賤!”她蠻不講理飙了一句,歪理一大堆:
“放着大把野花不采,是你自己棄權,你要當和尚,還想拉誰一起當尼姑啊!”
櫻木川被氣得差點嗆到了,這個死丫頭,這種話都講的出口。
“你們溫家到底是怎麽教後人的,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你知不知羞的!”
葉星蕊不耐煩揮手:“别說不赢就扯着嗓子吼,你變聲期,嗓子很難聽知不知道?你就說你同意不同意?不同意就吹了!”
“同意!”
櫻木川趕緊答應。
好家夥,她隔三差五失蹤,弄得他心裏每天空蕩蕩的,跟失心瘋似的。
再不同意,她又出幺蛾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