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蕊頗有些吃味,她住院一個月,溫陌那個家夥咋就不來接她呢?
這個時候,她也是無理攪三分了,她住院的時候,溫陌還在英國沒有回來呢。
溫陌似乎沒有感覺到葉星蕊的小情緒,仍舊保持着溫和的笑,站起身,接過托盤,放到一邊茶幾上,頗有些責怪:“落落,你身體剛剛好,以後這種事,叫其他人來。”
溫落眯眼笑,“沒事的,哥哥,我已經好了,而且我想跟你說說話,你走的時候我哭了好久,這些年,也很想你,可是你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溫情膈應得要吐了,雖然在皇宮也見過不少虛情假意,甚至,她自己對皇帝也是虛情假意,但是猛不丁好久不見,一下子聽到,還是覺得奇膈應無比。
“情情,倒杯水!”
溫陌淡淡。
葉星蕊木着,好像很沒有眼力勁兒似的,怵在那裏,溫落進來這麽久,她居然都不知道倒水。
“嗯。”她拎得清,現在這種情況,她當然不可以跟溫落置氣。
溫陌跟溫南浔杠上了,怎麽可能對他女兒有什麽兄妹之情。
他是在演戲,她陪着他演。
溫落得意洋洋,哼,再橫啊,一個私生女,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如今嫡出的哥哥回來了,她這種私生的妹妹,也不知道往哪裏放。
她剛剛敲門前,在外面偷聽了一小會兒,葉星蕊不知道爲什麽好像在哭,瞧瞧她以前跟自己吵架那個架勢,現在在溫陌面前,肯定是服軟,裝楚楚可憐。
葉星蕊倒了水,轉身就出去了。
貓在隔壁自己房間,隔着一堵牆,聽牆角。
什麽都聽不見,這裏隔音效果也太好了。
她心裏毛毛的,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來,照理說,溫陌居然能對她産生不正常的感情,那也能對溫落産生不正常的感情呀。
曆史上這種事多了去了,帝王家**之事最多,什麽兄妹父女母子叔侄嫂舅。
萬一溫陌恰好是個妹控,眼見在她身上讨不到便宜,轉而去對溫落下手了,怎麽辦?
不行,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正當她打定主意,忽然有人敲門,文媽去開門,溫落冠冕堂皇走進來,拎着書包往她地毯上一甩,“喏,自己的東西自己要放好,這麽點小事都要哥哥爲你操心,你也太不懂事了。”
葉星蕊涼涼走過來:“堂姐,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她用詞不可謂不毒,溫落被她一下子戳傷疤戳得臉都氣疼了。
“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哥哥說的沒錯,你就是公主病中二病犯了,逮到誰就戳誰,我們好歹也是正統的溫家人,沒必要跟你計較。”
葉星蕊被她一下子激到了,好呀,原來溫陌背後居然這麽說她。
可惡!
該死的溫陌!
“呵呵,那還不趕緊去找你正統的哥哥,在我這兒呆長了,也不怕染上低賤的氣息,哦對了,照你這麽說,我有時間得跟二叔多接觸解除,畢竟我們才是一類人,唉,就是跟你們這種高貴的人有代溝,還是跟二叔比較有共同語言!”
葉星蕊嘲諷得一套一套的。
“誰跟你有共同語言,别不要臉,我爸爸才跟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