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蕊,你走着瞧,我要告訴老師!”
葉星蕊滿不在乎一哼:“你盡管說去,無非就是多抄幾遍,我可不怕。”
溫落拿她沒有辦法,搶過旁邊人的鋼筆,也要來甩她,被安蕭木劈手奪過,“溫落,是教室,注意點兒!”
其實安蕭木以前注意到溫情,也是因爲溫落,那個時候溫落是他的同桌,整天糾結着一批女生說溫情的壞話,時間一長,安蕭木反感了溫落,反而注意到了沉默文靜的溫情。
幾次觀察下來,發現這個女孩非常敏感脆弱,但生性善良,連一隻雛鳥都會偷偷藏在抽屜裏喂食。
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她。
現在溫落當着他的面欺負“溫情”,他當然不允許!
溫落被班草大人打臉,氣得通紅:“安蕭木,你分明是包庇她,你看看她都無法無天成什麽樣了?”
安蕭木不疾不徐,“你以前對她所做下的,不是狠毒百倍千倍嗎?”
溫落氣急敗壞,别開頭,“你胡說什麽,我對她做的哪有她狠毒,她害我住院兩個月!”
這個賤人,居然把班草迷惑成了這個樣子,櫻木川也是的,明明傲嬌得要死,一見到她就冷嘲熱諷,格外的在意。
“可你害她自殺!”
安蕭木的聲音低沉,帶着寒意。
溫落眼神一緊,後退一步,嗫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完,聲音又大了一些:“你幹什麽胡說,居然爲了維護她,這也說得出口!”
安蕭木将那支鋼筆甩進垃圾桶,姿勢幹淨潇灑,帶着一點狠勁兒,也許人不是沒有脾氣,隻是善良的人戴着天使的面具。
哪天将面具撕下來,會讓你連跪在地上忏悔的底氣都沒有。
“我說什麽?那封情書,我都沒有看到,就貼到公告闆上,是誰把那封情書從我抽屜偷走的?”
這還用問麽,安蕭木那時候的同桌就是溫落,而溫落又那麽針對溫情。
“溫情被鎖在雜物間裏,是放學後,那天我走得晚,在小路上看見過你鬼鬼祟祟從雜物間那條小道上走出來。”
這些安蕭木從前沒有說,隻是因爲良好的教養,不允許他去對付一個女孩子。
隻要溫情安好,什麽都不重要。
班草大人安蕭木向來品學兼優,說的話自然是信得過。
溫落早就在跟葉星蕊撕逼的時候,名聲臭幹淨了。
這會兒安蕭木隻說了幾句,班上人就全信了。
對着溫落一通指指點點,真是惡毒的女人,居然逼死自己的堂妹。
孤立欺負人,在高中不常見,可是鬧出人命來,還是吓人得狠。
溫落自此,無疑被妖魔化了。
櫻木川是随後進來的,脖子上還系着一條紅圍巾,剛剛唉22班,楚清鳳送他的,說是攢了很久的零花錢,覺得這條圍巾他戴着好看。
全班人都對溫落鄙視,豎中指。
溫落一個人站在原地,孤立無援,臉色又白又青又紅。
這些人懂個屁,他們根本什麽都不懂。
櫻木川二話不說,走上前攬住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