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瘋狂的愛{七}
第三十六章
瘋狂的愛{七}
黃雷起身去卧室拿了一個白色的棉枕頭出來,按在了女孩的臉上,起先她還費力掙紮了一下,但被兩人死死按住,沒一會便不動了。
王海濤繼續解剖她,從胸口開始往下劃,發出“滋滋”的聲音,十分鍾後終于将一個鮮活的血淋淋的胎兒取了出來。
王海濤顫抖着雙手将胎兒捧在手上,就像抱起了一個紅球,卻聞到強烈的血腥味。
“是個女孩”他說道,然後将胎兒交給了裴娜。
裴娜似乎很興奮,将胎兒捧在手上把弄了一會,又低頭看了看地闆上許慕橙的屍體,喃喃的說了幾句泰語。
黃雷指了指許慕橙對王海濤說道:“裴娜說要把先她衣服脫光”
王海濤無奈,隻得動手脫她衣服,心想;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救活慕橙,别的事情大可先放到一邊。隻一會功夫,便将她脫的赤條條的;因在冰櫃裏凍了這麽久,她本身就雪白的肌膚現在看來更是慘白駭人。
裴娜左手拖着胎兒右手卻伸出來;王海濤明白她的意思就将手中菜刀遞給了她。
裴娜用菜刀割破了胎兒,将鮮血灑滿了許慕橙的全身,使她變成了一個血人,血腥味更加濃烈了。
王海濤和黃雷目瞪口呆,同時也用手捂住了鼻子;他們實在忍受不了這強烈的血腥味。
将血放完後,裴娜起身擡起頭将雙手舉過頭頂喃喃的念着一些聽不懂的咒語;她的表情十分古怪,時而捶胸頓足放聲大哭,時而嘻嘻怪笑……
王海濤和黃雷隻聽的渾身起雞皮疙瘩,隻是呆呆的傻坐着。
“你看”黃雷忽然驚叫着指向許慕橙的屍體。
王海濤側頭一看;隻見許慕橙身上的鮮血正慢慢的消失掉,就像是被她的身體吸收了。而她的臉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變得紅潤起來。
王海濤又用手摸了摸她的臉,也感覺不到冰冷,反而有微微的熱量,不禁大喜,激動的抓緊了黃雷的手,說道:“真的有用,真的有用列”
裴娜念叨了将近十分鍾,才停止下來,坐在地闆上大口的喘着氣,然後說了一連串泰語。
黃雷道:“裴娜說五小時後這個女孩便會醒過來了,她現在就要走了,要回泰國。但她說這個複活後的女孩可能與以前的她有些不一樣,希望你能夠注意些,最後她祝你們幸福。”
王海濤狂喜之下沒有想太多,又從包裏拿出一隻支票,簽了字交給黃雷,道:“那麽麻煩你把100萬換成泰铢,然後送她回泰國,”
黃雷道:“好的,不過我們得先把這屍體處理了”他指了指地闆上孕婦的屍體說道
王海濤點了點頭便同黃雷帶擡起地上的孕婦,又叫上裴娜,走出門坐電梯下了樓到地下車庫,将屍體放在了富康轎車後座上。
<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科幻)</font>王海濤道:“你們先去吧,這屍體我自己處理”
黃雷道:“既然如此,那麽告辭了,便拉着裴娜像外走去。
王海濤坐在車駕駛位上,點燃了一根雪茄,吸起來。待吸完後便一踩油門,車飛馳而去。
一小時後,他将車開到了市外,也就是剛才埋這孕婦老公的地方後停了下來,又孕婦屍體拖了出來,又從車裏拿下鐵鍬開始挖坑。
又用了一個多小時,如同她老公那樣,将孕婦也埋在了土裏。
王海濤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2;00。他見許慕橙依然躺在地闆上,便走過去用手觸她鼻下,已經感覺有微熱氣息,又用手摸她身體,頓覺體溫已與常人無異,心下更是歡喜,心道:“我這一番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便給她穿上衣服,然後抱起她走進了兩人所住的那間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出來後見地闆上剛才孕婦所躺之處全是鮮血,便走去衛生間拿來拖把将地闆上血擦拭幹淨。
這時候他猛然想起一件事;那個胎兒的軀體到哪裏去了,剛才好想沒有把他放車裏吧,當下在客廳裏四處找找,又去了卧室衛生間依然一無所獲,心道:“八成是被那巫婆拿走了吧”便沒在意。
王海濤又擡起右手看了看手表,目前是淩晨2:30分,按照裴娜的說法,第二天一早慕橙便會醒來,料想不會有錯。
累了一晚這時閑下來才覺困意綿綿,便走進了另外一間卧室倒在床上睡去。
迷迷糊糊中他被一陣“啧啧”嚼東西的聲音給驚醒了,此時天已大亮,忙躍下床幾步跑到客廳裏,見許慕橙正趴在地闆上吃東西,而她旁邊的冰箱上櫃已經被打開。
王海濤見她真的活轉過來,又驚又喜,忙走上前去,卻見她吃的竟然是一塊肥大的生肉;王海濤想到那是自己前段時間在菜市場買的豬肉,一直放在冰箱裏,還沒來得及吃,不禁皺了皺眉,心道:“她怎麽吃這東西,那豈非與野獸一般”便轉身走進冰箱拿出了一塊面包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道:“慕橙,你還好嗎?來,給你吃這個”把面包遞到他面前。
許慕橙卻理也不理他,仍然繼續啃食着地闆上的生肉。
王海濤猛的闆起了她的頭,見她臉如白霜,嘴上滿是鮮血,心下傷痛,顫聲道:“你不認識我了?我是王海濤啊”
許慕橙昔日那美麗迷人的大眼睛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死魚一般的眼睛,雙眼無神,呆闆的看着王海濤,口中卻“嗚嗚”怪叫着。
王海濤驚道:“你不會說話了嗎?”
許慕橙不答,又要低頭去啃食那塊豬肉。
王海濤大怒,猛的抓去地上豬肉“啪”的一聲,擲在門上。又抓起地闆上那塊面包便往她口中強塞,叫道:“你給我吃這個”
許慕橙一邊“嗚嗚”叫着,一邊側頭躲閃,眼中竟然流下兩行淚來。
王海濤忙丢下面包,從身後抱住她,喃喃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眼中淚珠已滾滾落下。
在此後的日子裏,王海濤便一直在家陪許慕橙聊天,說是聊天,其實是他自言自語,因爲許慕橙根本不會說話。而且王海濤發現她除了生肉别的什麽都不吃,心中更是難過,心道:“這該如何是好?”但他還是每日去超市買些生肉放回家中喂她。
這天,王海濤接到父親電話,要王海濤陪他去見一個客戶,是在外省;王建民隻有王海濤一個兒子,以後家業自然是靠他繼承,這次是讓他先跟着熟悉業務鍛煉鍛煉。王海濤無奈隻能跟着去了,待三日後回來便立刻開保時捷趕回這裏,心想冰箱裏的生肉并不是很多,就怕許慕橙她餓壞了。此時已經是下午14:00,車經過自己那棟樓下時卻見那裏站滿了人;這些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隻見她們神情緊張,口中卻絡繹不絕,
王海濤心中奇怪,便将車停在路旁,下車走到了她們身邊
隻聽一婦人說道:“二樓小張家的小孩不知道爲何失蹤了,是從昨夜裏不見的,一直到現在還沒找到,他家人剛報了警”
另一人道:“是那個叫小強的八歲小男孩嗎?
先前那婦人道:“正是,這孩子一般很聽話的,絕不會私自外出,真是怪了”
王海濤沒有在意,心道:“小孩在外玩耍過了在正常不過,”便向樓上走去,走着走着,心中忽然一顫,似乎想到了什麽。忙向上快步奔去,打開了自家門,見客廳裏空無一人。又去了兩個卧室,裏面仍然空空如也,心中奇怪,忽然間見衛生間的那扇灰色木門緊閉着,裏面透出燈光,心中頓時心中一凜,悄悄的走到門邊,已聽見裏面傳來“啧啧”的聲音。
他猛的拉開了衛生間的門,看見了驚人的一幕,同時也在自己預料之内的事情;
許慕橙正蹲在廁所的地闆上吃着一個小男孩的屍體;小男孩穿綠色t恤,下身灰色短褲;他臉上已經面目全非,腹部已經血肉模糊。而許慕橙臉上嘴上以及衣服上全是鮮血,她笑嘻嘻的又一把從小男孩腹部扯下一個肉塊放進嘴裏咀嚼着。
王海濤跌坐在地闆上,口中喃喃的說道:“完了,完了。”他想了很久終于做了一個決定;
這天夜裏,王海濤悄悄處理了小男孩的屍體,方法也同處理那對年輕夫妻一樣,之後于次日早上,便帶着許慕橙坐飛機去了華南地區的一個原始森林,又用了幾天時間修建了一個木屋,并買了一把老式獵槍,以後每日砍柴打獵,和許慕橙過起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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