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慶紅樓
古元大陸
贍洲東南周海國盤龍小鎮上,穿着樸素的人們正熱鬧的趕着的集市,街道兩旁的小販賣力的叫賣着自己的物件。
“燒餅咯!新鮮出爐的張記燒餅喲!走過,來過,不要錯過!”
那吆喝聲透過來來往往的人群在寬長的街道之上不斷地向遠處傳去,直到傳到一個十歲大的孩子耳中。
孩子雙瞳靈澈,面容俊秀,碎碎的頭發不長也不短,腳穿一雙沾滿塵泥草編鞋,草編鞋之上是一條破舊的藍色布褲,上身則是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袖,長袖外套着一件卡其色的馬甲。
聽到賣燒餅的吆喝聲,那孩子嘴角微微翹起,嘴裏碎碎的罵道,“終于找到傳說中的張記燒餅了!”
孩子順着那吆喝聲來到燒餅鋪子前,看着老闆起鍋,一張張的取出燒餅,孩子聞着燒餅的香氣,口水開始瘋狂的在口中分泌起來。
“老闆,來十元币的燒餅。”說着,孩子便遞給老闆一張青色的紙币。
“好的!十元币的燒餅。”老闆熟練的包起十張燒餅遞給孩子,“拿好,慢走!”
孩子接過燒餅,然後向老闆道了謝,便重新融入人群順着人群向盤龍鎮的東街走去。
他手拿着燒餅,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這裏的人們有人穿着較爲古樸的唐裝或旗袍,有人則是穿着正式的西裝,也有一些人穿着着一些比較奇異的衣服。街道兩旁的建築多是木結構的樓房,樓房最下頭的門頭房有各式各樣的店鋪,剪頭鋪、五金鋪、修鞋鋪、成衣鋪。
“這裏怎麽看怎麽像曆史教科書上所描述的民國時期的景象。”孩子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雖然他已經在鎮上生活了三年,但他還是會因爲這四周的景象産生曆史時差感。
沒錯,就是曆史是時差感,這個孩子名叫簡尋,原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對未來充滿着希望,在高中學校中學習算不上頂尖,還算是湊合,成績勉勉強強能夠考上大學,在經過三年的高中自虐式的學習之後終于考上了一所還算說得過去的大學,本想可以好好在大學裏悠哉的過日子,泡泡妹子,看看小書,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牍之勞行。
可是,老天似乎跟他開了一個玩笑,剛進大學,他收拾好宿舍的行李去到學校中傳說中的未了湖溜達,誰知這一溜達不要緊,站在湖邊,看到一個妹子要跳湖,他瞬間少年熱血情懷爆發,直接跳下湖去救人,誰知那妹子自己死不要緊,非要抱着他再拉上一個墊背的,抱着他就往下沉。
他就這樣慢慢下沉,漸漸失去了意識,心裏雖有不甘,但是他想到有個妹子陪着上路,倒是心裏也了然了。
他自己以爲自己死了,可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坡上,身體縮小變回了七歲時的模樣。
簡尋在心裏想着自己那奇異的穿越形式,心裏汗顔不止,這座大陸被人們稱爲古元大陸,文明發展差不多與原來那片世界的中世紀差不多,自己後來被當地的慶紅樓的老闆娘撿回了家,做了個店小二。
心裏想着,簡尋突然停下了腳步,擡起頭來看了看眼前一棟三層高的木樓,木樓的前門上挂着‘慶紅樓’三個鎏金大字,進進出出有許多穿着比較華麗的人。
“阿尋,你去哪裏了,三娘一直在找你,店裏都要忙死了,快進去幫忙!”
一個穿着淡灰色長衫的拿着一本賬簿和一個算盤的人突然出現在簡尋的身後說道。
這一副書生打扮的先生就是慶紅樓的賬房先生,人稱李神算。
簡尋聽到有人叫他知道是李先生便轉過身來對着那穿着淡灰色長衫的人笑道:“先生,我這就去幫忙。”
說完,簡尋便跑進了慶紅樓裏。
這慶紅樓一共有三層,一層中央處有一個很大的戲台,平時會有戲子和說唱的藝人在上面表演,供在一樓吃食的客人取樂,從戲台兩邊的木梯上去之後是二樓,有一些雅間供喜歡清靜的客人吃食,從二樓西邊盡頭上去之後就是客房,是供一些商旅們休息的地方。
因爲盤龍鎮也算的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貿易中轉站,而這慶紅樓也是這盤龍鎮數一數二的客棧,所以生意很是紅火。
簡尋繞過前方的戲台,來到後院廚房,将自己買的燒餅仔仔細細的放進櫥櫃裏。
“這可是老和尚最喜歡的吃食,這次不能有什麽差錯,能不能成爲一個練氣師就在此一舉了。”簡尋獨自囔囔到。
練氣師在古元大陸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他們通過不斷的練氣來使自己成爲一個超越凡人的存在。
練氣師一般分爲三個層次,分别爲修武道、啓靈境、入元界,按照等級分爲武者、武徒、武師、靈宗、靈王、靈皇、元帝、元尊、元聖。
先不說元界級别的高手,隻要達到武師的級别,那在這個國家就算是一方的強者了,能夠組織一方的勢力,有些名聲。
如果達到靈皇級别,那麽翻手覆水間就能覆滅一個國家,曾經在周海國的西邊有一個小國叫做達達國,因爲開罪了一位靈皇級别的高手,這個國家的皇室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由于失去了領導者,這個國家也很快的就消亡了。
簡尋一直想要成爲一名練氣師,但他不知道如何去做,聽說西山的石佛寺的善财大和尚是一個練氣高手,所以簡尋總是纏着他讓他教自己練氣,但是他死活都不肯,沒辦法,簡尋隻有慢慢泡了,不斷的給那個老和尚買他喜歡的吃食讨好他,不管怎麽樣,現在這關系搞得還是不錯的。
“簡尋,你是不是又在廚房裏頭偷吃什麽呀!”
聽到有人說話,簡尋吓了一跳,他轉過身來,隻見一個又肥又胖的家夥抱着一堆的菜在門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我才沒有,張叔你又出去采購食材了。”簡尋笑道。
這個大胖子叫做張三刀,是慶紅樓的掌勺,人言做菜隻需三刀,慶紅樓這偌大的廚房都是他一個人在打理,不論是買菜還是做飯。
張三刀将食材放到了水池中,利索的洗好了,然後隻見三陣刀光閃過,那些食材全部都被處理好了。張三刀又拿起颠勺又是一陣噼裏啪啦的爆炒,很快幾道慶紅樓的招牌菜就做好了。
“八号房的菜,快給送去,酒老頭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了。”
簡尋點了點頭,從一邊拿出一個木盤然後将菜品都放了上去,之後便端着菜便去了二樓八号房,隻見裏面幾個穿着粗陋的人在那裏拿着大碗喝着酒呢。
簡尋見那幾個人的穿着心裏竊喜,心想這次又有外快可賺了。
“八号房!客官,您的菜好了!”簡尋站在門外吆喝了一聲。
“拿進來吧!”其中一個領頭的人放下酒碗說道。
簡尋推開門将菜品利落的擺上了桌,“客官您慢用。”
那領頭見簡尋手腳麻利心情不覺爽快,從兜裏掏出一個金币扔給了簡尋,簡尋連忙接住然後笑道:“謝客官打賞!”
說完,簡尋便退了下去躲在門外偷聽起裏面的談話。
“老大,這次我們兄弟十個去黃金沙漠,雖然淘到了物件,但是回來的也就我們三個。”一個面容偏瘦的人放下酒碗歎了一口氣說道。
“娘匹西,這幾年淘金這行當越來越不好做了,不但要躲着政府的追捕還要防着同行的黑吃黑,他媽的!”
簡尋聽到裏面的話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拿着木盤來到了一樓,拿起茶壺開始給客人添起水來。
此時戲台上正站在一位說書先生。
啪!
隻聽得驚堂木一響,那說書的先生便開始戲說起最近黃金沙漠裏面發生的一些趣聞趣事。
淘金者,顧名思義,就是尋找金子的人,當然金子除卻其本意之外,還包括很多種,如高級煉器煉丹材料。
黃金沙漠,顧名思義,就是有很多金子的地方,也是一個擁有豐富煉器煉丹材料的地方,但同時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常會有魔煞(一種巨大的,外形奇異的怪獸)出沒,一不小心就會化成灰灰。
能夠在黃金沙漠生存的人肯定是強者中的強者,像武師這樣一個級别的練氣師在黃金沙漠裏面根本就是不夠看的,随便的一個恐怖級的魔煞就能要了他的命,而像恐怖級的魔煞在黃金沙漠裏随處可見。
就算是逃過了魔煞的這一劫,黃金沙漠裏變化莫常的天氣,雜亂的磁場,不穩定的空間流動,随便一樣東西都有可能要了淘金者的命。
同時,因爲淘金是被政府禁止的行爲,所以你一旦幹上了這行就會被通緝,被通緝的下場就是政府軍的不斷的追殺,再加上黃金沙漠的生存環境,一般就是九死一生。
但即使是這樣,高額的回報率還有沙漠之神楚尋留下的一個傳說還是使得人們趨之如骛,不斷的向黃金沙漠奔赴。
黃金沙漠之中真正的珍貴的并不是黃金亦或是那些高級煉器煉丹的材料,而是傳說之中加納古城内的黃金沙漏,它擁有超越自然法則的力量,這是黃金沙漠的真正秘寶。迄今爲止,得到這一秘寶的隻有被人們稱爲沙漠之神的楚尋,一個曾經擁有财富、名聲、勢力,能夠與世界政府相對抗的男人。
雖然當年他最終被世界政府擊潰并被最終捉住執行了死刑,但那時有人傳聞楚尋已經得到了黃金沙漏,擁有了超越自然法則的力量。
就在執行死刑的那一天,死刑台下有人問他是否得到了黃金沙漏。
死刑台上的他淡然一笑反問:“凡人們,你們想看雪嗎?”
話語剛落,古元大陸便飄下了一場大雪。
那一天這個世界每一個地方都在下雪,包括沙漠。
楚尋看到雪放懷大笑,随後留下開啓時代的話語。
“你們想要它嗎?去吧,它就在沙漠的盡頭,當你穿過最虛幻的地方,到達最真實的世界你就能得到它!”
那場飄了三天三夜的大漠之雪很明顯是一種超越自然法則的力量,而自那以後楚尋也被冠上了沙漠之神的稱号。
楚尋留下的那句話和那場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使人們相信黃金沙漏就在黃金沙漠之中,它不僅僅是一個傳說而是一個真實的存在。
就這樣,一直被世界政府禁止的淘金活動忽然變得異常活躍起來,人們向沙漠奔去,追尋真正的秘寶,而如今的時代正是大淘金時代!
“開啓一個時代嗎?”
簡尋拿着大茶壺愣愣的看着在講台上已經開始津津有味講述起沙漠之神楚尋事迹的說書先生。
“妖····妖··族!是妖族的人!!!”
不知從哪裏傳來一陣驚叫聲,客棧内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就連說書先生也突然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像是噎住了氣一般。
簡尋轉過身去,三個身影印入他的眼瞳,他猛然一愣,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得三個身披綠色鬥篷腰圍虎皮赤裸上身的大漢進了客棧之内,他們的上身紋着密密麻麻透漏着遠古氣息的刺青圖紋,幽紅色的眼睛散發着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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