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過度疲憊,衛磨滅夜探公爵府的計劃,不得不往後拖了一天。衛磨滅在旅店内修養了一天,第二天晚上,才出現在公爵府外。
夜水城的大公爵沙斐,素有愛民清名,夜水城也的确被他治理得不錯,隻不過人無完人,據說這位大公爵,頗好男風,府中面首數十。
公爵府守衛森嚴,就算是在半夜,一隊隊的巡邏士兵,一點也不放松。不過這些人,不能對衛磨滅造成什麽煩惱。他輕松的翻過圍牆,進了公爵府。這裏正好是個花園,深夜無人,衛磨滅趴在地上,四處看看,西南角還有一點燈光。
順着燈光找,在地球上,所有的武俠小說裏都這麽教的。衛磨滅摸過去,公爵府内,守衛松的多。這應該感謝這位愛好男風的公爵大人,畢竟這種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晚上府内的巡邏士兵,大大減少——若是被普通士兵看到、聽到些什麽,第二天整個夜水城,不就都知道了。
貴族的小秘密,還是隻在貴族之間流傳。
亮着燈光的地方,是一座兩層小樓,也是用那種石磚壘成,一側立着幾根石柱,支撐着建築的主體,另外一側,開了幾個窗戶,上面鑲着五彩的琉璃玻璃。
衛磨滅湊上去,還沒到跟前,小樓的門突然開了,一名衣着華貴的中年男人走出來,送他出來的,是一個身材纖細的人影。兩人在門口一陣纏綿,擁吻撫摸,華服男子說道:“寶貝,我明天再來看你。”“那你可要早點來,别讓人家等的心焦!”
趴在草叢中的衛磨滅,差點吐出來,這聲音雖然扭扭捏捏,尖着嗓子,可分明就是個男人!兩個男人……
衛磨滅想到他倆剛才的親密,頓時又是一陣反胃。他偷偷看過去,那纖細人影,雖然臉上的胡子刮得幹幹淨淨,脂粉擦得很白,但還是能看出來,脖子上有喉結。
衛磨滅搖搖頭,幾乎可以肯定,這華服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大公爵沙斐了。
他偷偷的跟在沙斐後面,暗自搖頭,這一趟水泉之行,收獲不小。
大公爵來到前院,進了書房,衛磨滅就在外面。看到他費力的推開一架書櫃,書櫃後面的牆上,有一個金屬圓盤,圓盤上面,刻着五個圓圈,顔色圖案各不相同,大公爵手上亮起一團光芒,一顆魔力球形成,大公爵将魔力球拍進了圓盤正中心的一個圓洞裏,圓盤竟然動了起來,周圍的五個圓圈,一陣挪動,“咔咔咔”幾聲,好像是開鎖的聲音,最後又是一聲輕響,圓盤所在的牆面,突然向侯退了一米,露出一個能夠容人進去的裂縫。
衛磨滅心中暗叫不妙,這是一個魔法鎖,他是肯定打不開的。就算他一指戳穿了這個魔法鎖,也打不開。而且明顯這是一條空間通道,就算是挖穿了這道牆,也沒用。
眼看着沙斐就要走進去了,衛磨滅決定賭一把。他閃身進入房中,沙斐大公爵感覺到背後一陣風聲,剛一回頭,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他雖然是個出色的魔法師,可是在這麽短的距離内,一名四星武士也能打敗他。何況是衛磨滅。
衛磨滅拖着沙斐進入了密道,他們剛一進來,“嘭嘭”兩聲響,第一聲是身後的密道關上了,第二聲是衛磨滅把沙斐丢在了地上。他使勁的搓搓手,想到自己竟然抱着一個同性戀,頓時一陣惡心:佛祖保佑、洛神在上,這家夥不會有什麽病吧?千萬别傳染給我……
祈禱一陣子,衛磨滅才開始觀察密道,密道很窄,隻有兩人寬,一個人走在裏面,都覺得有些擠。一條台階伸向地下。兩側有油燈,自動點亮,看來是什麽魔法燈之類的東西。
衛磨滅雖然覺得沙斐惡心,可是也不能真的把他丢在這裏,萬一他醒了呢?衛磨滅無奈,用自己翻牆的繩子,把他捆了個結實,還專門有一道繩索,從他的嘴巴上勒過去,防止他念咒語。繩子留出一個頭,衛磨滅自己拉着,拖着可憐的大公爵,往下走去。
台階其實并不長,繞了一個圈,就到了底,一間看起來更像是書房的小密室出現在眼前。一陣能夠桌子,一把椅子,兩側還有兩個書架,書架上沒有放書,都是一些文件。
衛磨滅擡頭看看,密室頂上,有一個銅鑄的大吊燈,吊燈用一根粗大的鐵鏈拴着,衛磨滅詭異一笑。
片刻之後,吊燈被換成了沙斐大公爵。
衛磨滅手中的沙斐,換成了大吊燈。
提着燈,衛磨滅逐一檢查着文件,文件中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都是一些夜水城和水泉神殿内政的資料。衛磨滅有些失望,他來到桌子旁,拉開抽屜,抽屜是空的。他有些奇怪,看看上面的沙斐,索性把抽屜整個抽了出來,抽出抽屜來,他才發現,抽屜比桌子短了很多。
他低頭一看,不禁笑了,原來抽屜裏面,還有一個抽屜。外面這個,隻不過是個擺設,一般的人進入這裏,肯定很着急,一看抽屜内沒什麽東西,也就放棄了,不會去深究,因此隐藏在這個抽屜後面另外的那個小抽屜,也就不會被發現。
沙斐大公爵過于自信,認爲沒人能輕易進入這裏,所以這個隐藏的抽屜,根本沒有上鎖,這個障眼法,隐藏其裏面的抽屜,也不過是以防萬一,否則他再加上一把魔法鎖,衛磨滅就沒有辦法了。
他将裏面的抽屜拉了出來,裝的是一些書信。衛磨滅打開看看,不外乎一些貴族權勢之間相互勾結,拉幫結派的事情。不過衛磨滅卻看明白了,這個沙斐,腳踏兩隻船,和兩方的勢力都交好,果然是個狡猾的家夥。
看到最後,一隻大信封裏面,裝了十幾張折成環型的紙條,沒有擡頭、沒有落款,每一封這樣的信中,都叙說了意見河洛神殿的重大事件,雖然語言簡練,但是卻把事情交待取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五封信,都是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