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大蛇不成反被其害
打蛇不死反被其害,劉三哪能讓這個神棍鹹魚翻身,擡起一腳砰的一聲,踢在靜虛的下巴磕上,靜虛頓時成了滾地葫蘆,慘叫着出去丈餘遠。
看到殿下動手,禦林軍幾個彪悍的士兵馬上奔出,一人一側,反剪着靜虛的雙手死死的把他摁在地上,靜靜的等待殿下的進一步吩咐。靜虛拼命的掙紮着,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踢落的門牙混合着血水滲到地上,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個中情景在電石火光中迅速完成,一幹大臣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跪倒在地,苦大仇深的痛斥着靜虛妖道的禍國殃民!其中尤其是楊忠義的嗓門尤其大聲。
唉……
趙海歎了一口氣,望着劉三的眼神有些祈求,又望了望掙脫不掉的靜虛,分明透着不舍、憐憫。
劉三上前一步,道:“父皇,靜虛妖道确實害國害民,父皇不要有婦人之仁啊!”
趙海聽罷,張了張嘴,硬是沒說出口。
劉三回頭吩咐道:“帶馮處一上殿!”
一會兒功夫,馮處一低着腦袋目不斜視的走了進來,樸一進殿,噗通一聲跪在大殿中央。劉三看到這個家夥吓得哆嗦成一團,估計等會連話也說不出來了,急忙用柔和的語調安慰道:“擡起頭來,什麽都别怕,陛下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
“是,是,草民知道!”馮處一汗水籁籁而下,身體還是如篩糠般顫抖不止,但總算是有勇氣擡起頭來了。
趙海雙眼精光閃過,咦了一聲,“你,你不是那真人的弟子嗎?”
馮處一耷拉着腦袋,一個勁兒的猛點,哆嗦着道:“草民誤入妖道歧途,幸虧殿下給草民指點迷津,草民這才出了虎口,這,這是草民當初随妖道處事的一些記錄,草民全帶來了,請陛下查驗!”說完,雙手慌亂的從懷裏掏出一本賬簿似的東西,雙手高舉,就這麽擎在手中。
伺候在側的小宦官,急忙小跑幾步,接過那賬簿,恭恭敬敬的放在龍案上。
趙海用餘光瞟了一眼,随手翻閱了起來。
這頃刻間的變化,衆臣也都看在眼裏,隻見劉三處事周密,安排的水洩不通井井有條,心下也佩服太子殿下的心機之深,暗生懼意。
被禁衛軍摁倒的靜虛見到賬簿即将送上龍案之時,絕望的嗷嚎一聲,居然略爲掙脫了數位彪形大漢的束縛,瘋狂的撲到案前,枯瘦的大手一把撈起那薄薄的賬簿,三下五除二,瘋了一般的填入口中,死命的<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仙俠</font>咀嚼起來。
同時,伴随着含混不清的聲音傳來:“嗚,哈,沒了,什麽都沒了,都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我讓你證據,沒了,都沒了,哈!”斷斷續續的聲音,幾乎是歇斯底裏了。
正在看賬簿的趙海明顯一愣,隻覺得眼前一花,那薄薄的賬簿已經被靜虛嚼了個稀巴爛,衆人愣神的功夫,居然都被他吞咽下去。
負責看守靜虛的兩個禁衛軍吓得魂飛天外,玩命的朝靜虛撲過去,狠狠的壓在身下。靜虛那羸弱的身子哪裏經得起兩位數百斤大漢的壓榨,隻聽接連咔嚓數聲響起,身上的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幾根。
另一個禁衛軍這才趕緊在靜虛的嘴裏套賬簿。不多會的功夫,混合着唾液紙屑的賬簿被掏了出來,因爲口水和墨迹相染,卻再也認不出裏面的内容了。
面對着無法辨認的賬簿,兩個禁衛軍吓得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在大殿上,瑟瑟發抖。接連的事件,幾乎是刹那間發生的,當衆臣驚醒過來時,事情已經告了一段落了。
劉三現在哪有心情和兩個小兵計較,揮揮手讓他們起來,這才轉頭對皇帝道:“這賬簿也沒什麽大不了,其實,兒臣早已派夏柯去‘真人府’,是非清白自會水落石出,還請父皇稍待片刻!”
趙海點點頭,苦笑道:“朕還有的選擇嗎?哎,皇兒啊,沒想到你比父皇強啊,江山代有人才出,也許朕真的老了!”說玩,自暴自棄似的走到龍椅上,在小宦官的服侍下,重新落座,似是對靜虛說,又似是自言自語,“真人啊,朕真的失望,失望了。”
劉三緊抿着嘴别過頭去一聲不吭,對父皇的誇獎絲毫看不出欣喜。因爲他對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進行了一場填鴨似的解釋批白,運用強硬的手段把靜虛打下神壇,不亞于逼宮篡位啊!
各個大臣也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這父子二人都打得什麽主意,面面相觑片刻,皆都紛紛站到各自的位置上。殿下既然都說了,禁衛統領去真人府抄家了,這戲,還得看下去!要是誰再敢邁出大殿,估計這牛叉萬分的殿下馬上會喚來禦林軍把自己咔嚓了。
“報……”錢銘提着袍鋸風一般的飄進大殿,“啓禀陛下、殿下,夏柯在殿外等候!”
嗯?趙海和劉三眼前都一亮,群臣心中也一驚,也伸長了脖子望向大殿門口的方向。
劉三心中還有一絲芥蒂,對那神秘的黑箱子耿耿于懷,瞥了趙海一眼,硬下心腸對錢銘道:“走,去殿外看看!”
盞茶的功夫,劉三去而複返,帶着夏柯走進了大殿。
自進入的刹那,衆人的眼神全集中在夏柯神上。
呀……
看到的瞬間,衆人都倒吸了口冷氣,夏柯一身亮銀鎖子铠甲,沾滿了鮮血,幾乎是血透重衣。破損的铠甲斜斜的披挂在。長刀也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隻留下一把刀鞘斜挂在腰間,随着走動,嘩嘩作響,頭上的頭盔也不知道哪裏去了,挽起的發髻散亂着。臉頰上混合着血水汗水沾在上面,幾乎分辨不出人來。
夏柯毫不在意衆人的目光,渾身透着一股子剛下戰場的殺氣,濡濕了鮮血的朝靴在身後留下一串的腳印。
噗通……
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倒在趙海面前,冷冽的道:“啓禀陛下,臣奉命去真人府抄家,府内虎贲衛士負隅頑抗,拼死不降,幸虧陛下洪福齊天,真人府賊逆均被拿下,殺三百零一人,生擒四百一十八人!”
趙海聽罷,猛的從龍椅上站起來,氣的渾身發抖,顫抖着手指着夏柯道:“你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去抄家了!啊……來人,把夏柯推出去砍了!”
“父皇!”劉三搶前一步,毫不退讓的直視着趙海的目光,“兒臣矯旨讓夏大人去抄家了!要殺要剮,還請夏大人說完了不遲!”
“你……”趙海無奈的望着自己的私生子,頹然坐下,似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無可奈何。
劉三看到父皇服軟,轉身朝外大吼一聲:“擡上來!”
嘩嘩嘩……
随着劉三的大吼,數個同樣渾身鮮血沾身的禦林軍擡着數口黑箱子魚貫而入。
砰的一聲,齊齊落下,迅速的把箱子一一打開。
啊?
衆臣齊刷刷的盯緊了箱子,在打開的一霎那,無數的骨架堆滿了整個箱子。大臣們隻看得頭皮發炸,脊背涼風嗖嗖。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擡了四箱子骨頭上殿?看骨頭的粗細,分明是幼童的骨頭啊。大臣們雙眼彼此相望,眼神中驚駭欲絕!今天殿下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超過了他們心理承受的極限。膽小的幾個大臣甚至都雙眼一翻,昏厥過去。逼宮!抄家!犯上!欺君!哪一條也是千刀萬剮的大罪啊!他們雖說不是幫兇,卻明明都眼睜睜的看着事情的發生,而無動于衷,下場,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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