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大人,既然我童衫已經站在這裏,您想要我怎麽給您最心愛的女人道歉,您倒是直說。”胸口的痛漸漸緩和,童衫也能放開床*沿站直身子。
“不!不是!童小姐,你真的有些誤會我了!我今天找你來,隻是想澄清一下我們之間的不愉快!”珊珊說。
童衫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弧度,剛才他們的對話,她又不是沒聽見,莫妮卡也早就說過,這個女人哭哭啼啼就是要她親自去道歉,現在突然改主意那麽好心,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聽到了沒有!你以爲每個女人都像你,惡毒又狠心!童童可以不計較你這樣欺負她!我可不會放過你!”曆晟暴*吼。
惡毒?狠心?到底是誰比誰惡毒,誰比誰狠心啊!
“阿晟!”珊珊又嗔怪,“童小姐也隻是太喜歡你,看到你跟我……才會一時失控打了我!既然都過去,咱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童童!”一番話把曆晟的心撩撥得輕柔輕柔,“就是你太善良才被人欺負!誰讓她喜歡我,我又不喜歡她!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她算什麽東西!”。
“童童!”一番話把曆晟的心撩撥得輕柔輕柔,“就是你太善良才被人欺負!誰讓她喜歡我,我又不喜歡她!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她算什麽東西!”
“嘔……”童衫隻覺得胸口一陣翻騰,喉嚨再次湧出一股血腥,她感覺自己身子都在輕微地顫抖,曆晟!就算你那麽喜歡珊珊,有必要那麽說我?就算你那麽不把我放眼裏!我也好歹做了你幾個月的床*伴!
想到這裏,童衫隻是苦笑,是啊,在他眼裏,她隻是給他發*洩*欲*望的床*伴而已!是她那麽傻,還跑去“捉*奸”,就像小三跑去正室的房間“捉*奸”,結果發現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三。
如果說感覺,那麽現在,童衫就跟這個感覺差不多。
突然腿上傳來一陣痛,童衫還未反應過來,整個身子踉跄,因爲疼痛,腿直直地跪下,她不敢置信地擡頭,看到那有這漂亮琥珀色眸子的主人冷冷地望着自己,擡腿又是重重地一踢,她兩邊的膝蓋都種種地磕在地上,實在是太痛太痛,她根本來不及維持身體的平衡,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地上。
胸口是錐心的疼,嘴角的血終究沒有控制住,絲絲血水從嘴裏溢出,她倔強地擡眼望着那個男人。
“跪下!給童童道歉!”他一字一句敲進她的耳膜,刺痛她那鮮血淋漓的心。
她已經刻意無視了床*上那居高臨下望着自己嘴角帶着滿滿嘲諷的女人,她隻是望着他,她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
是的,他就是曆晟,冷血,無情,薄情,寡性,他看中一個女人,可以把她捧上手心,她要什麽,他都恨不得把一切捧到她面前。
他不要一個女人,就可以像一年前那般不帶任何感情地離開,将她扔進地獄,留給她一地的心碎。
“曆晟!你會後悔的。後悔你今天這麽對我!”她聽到自己一字一句,不知道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