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好,你不需要要強調。鍾醫生那邊我已經交代過,你出院後照樣每周去取藥,每晚睡前喝。”
看夏添的樣子,意興闌珊,明顯不想聽她談莫妮卡,童衫心底劃過歎息。
“嗯,知道了。”
夏添擡眼,墨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插手,順其自然的好。”
童衫一怔,随即邪惡地笑,“這話該我送你吧,珊珊看上去似乎很怕你。”
“是嗎。”夏添面上還是淡淡,隻是撥弄着童衫的點滴。
“你不會是去吓唬她了?”
“那女人不簡單,就算吓唬了,也隻能鎮她一時,如果我沒料錯,她隻會加緊動作。而你,就是她的目标。”夏添說得雲淡風輕。
童衫瞪她,“那你還去吓唬她!還嫌我不夠慘!”
“按理……”夏添**的嘴唇突然微微上揚,幾不可聞地俯身趴在童衫耳邊低語,“她不該是你的對手……”
“謝謝夏少爺的誇贊,我真心不是她的對手。從來都是您太高估我。”
“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甘心如此被欺負,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首先就不心疼,可别指望别人會心疼。”
“夏添,我真想一巴掌把你拍牆上,想摳都摳不下來!到底是什麽誤導了你,讓你覺得我被欺負得那麽慘還是心甘情願?換成别人,早就憐香惜玉了,你……果然跟傳說的一樣,沒心沒肺,不懂得憐香惜玉!”戳*着夏添的胸口,童衫指責。
夏添低低地笑起來,溫潤的聲音猶如珠落玉盤,聽在人的耳裏,像在欣賞世間最美妙的音律,抓住童衫的手握在掌心,墨玉色的眸子沉沉地凝視她,“豆豆,要不是你不肯讓我插手,他們連欺負你的機會都沒有,雖然不知道你爲了什麽,但是不管怎樣,我都站你這邊,随叫随到。”
童衫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夏添,答應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别插手我任何事!不管結果是什麽,我都願自己承擔,因爲……那是我選擇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
幾不可聞的歎息在嘴邊終究化爲烏有,夏添放開她的手,墨玉般溫潤的眸子沒有任何情緒,“你想要的,我從來都不吝啬給。我答應你,永不插手你的事情。”
夏添放開了她的手,她卻主動拉住了他,面對着背對他的夏添,她幾不可聞地行了詭異的禮儀,“謝謝你,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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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童丫頭!歡迎回來!”童衫回到公寓,才剛打開門,就傳來禮炮聲,原來是幾個姐妹慶祝來了。
她嘴角微微翹着,開心地和姐妹們擁抱。
“你的出院禮物!快打開看看!”三個湊錢買了一份禮物,挺挺做代表給童衫。
童衫看着精美的包裝,眉毛卻微微上挑,看着眼前這三個女人,那麽好心還給她送禮?拆開包裝,看着裏面的東西,她真想把三個女人拍進盒子裏摳都摳不下來。
“怎麽樣!好看吧!喜歡吧!”毛毛暧昧地眨眨眼。
“喜歡!”童衫咬牙切齒。
“我就說童衫會喜歡嘛!不論怎樣!過去的都過去了,你該開始新的方向,尋找新的目标,少将什麽的,都是浮雲!”薛琪一說完,就被毛毛和挺挺兩面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