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類最本能的**,沒什麽好丢人的!不過說真的,夏醫生,的确很不一般。有時候就那麽看着他,我都覺得很享受,他長的真不像人!”
要不是童衫坐在床上,不然真要一個踉跄,“你這到底是誇他還是損他!”
“當然是誇他!他長得不像人!倒像個仙人!”
仙人嗎?童衫腦海裏立馬出現了櫻花樹下那俊逸非凡的男子,他的短發随着花瓣飄揚,微微側身一個回眸,嘴角勾起清淺的笑,伸手,聲音滿是誘惑,“豆豆,從此以後我便叫你豆豆。”
“爲什麽?”
“因爲……”他的嘴角邪惡地繼續上揚,“我喜歡吃豆豆。”
“少爺!你愛吃豆,可我不愛吃!你這樣對待我的名字,是很不負責任的表現!”
“因爲我喜歡豆豆,所以你是豆豆。”
“少爺!你就愛欺負我!”
“我欺負的就是你。”
“……”
想起往事童衫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笑,隻是腦海裏轉瞬就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望着自己,明明是熟悉的冰冷,卻帶着陌生的僵硬。
童衫是被噩夢驚醒的的,醒來的時候她全身都是冷汗,她又夢到曆晟了,在醫院的每個夜晚,她的夢裏出現的都是同一個人。
這一次,他夢到的是曆晟站在自己面前,卻親昵地摟着雲*卿,他在她的面前親*吻她的嘴,甚至吻*遍了她的全身。
珊珊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他成了完完全全的傀儡,可是珊珊似乎要的還不夠,逼着曆晟搶走了她脖子上的吊墜,終于吊墜被拿走了,曆晟欣喜地捧到珊珊面前,珊珊拿過吊墜,卻送了他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在他的胸口。
那一刻他眸中的冰冷一瞬間褪去,卻是轉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每走一步都是鮮血,她害怕地後退,他未觸碰到自己,卻已經倒下,他擡眼,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他說:“對不起,童衫。”
她的夢裏,她一直都在叫喊,她一遍遍喊着曆晟别過去,别過去!可是曆晟不聽她的,隻是跟着那個女人走了,可是那女人送給他的卻是冰涼的死亡。
想起倒在血泊的曆晟,明明知道那隻是一個夢,童衫的胸口卻又在抽痛,那麽痛那麽痛,她是應該清楚的,清楚曆晟的不尋常自然是那個假珊珊害的,可是,在公司餐廳,在醫院,他對她的羞辱,她是無法忘記了。
她甚至想過,不再去理會他的事,任憑他被别人玩弄在鼓掌,她還想過等他清醒後,看着被自己玩垮的公司,是多麽令人快感的一件事。
他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明知道那個女人是假的,他那麽聰明地識破,卻還是着了她的道,他到底是太過驕傲,還是低估了珊珊的手段。
她把當初跟蹤珊珊的照片都已經給他看過,難道他就不會去徹查?連夏添都能查到事情,他曆晟會查不到?
也許他是查到了,可惜,他太過自傲,也許,在他查到之前,那個女人便已經用過什麽手段,隻是曆晟還來不及察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