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越來越大,隔着玻璃窗她根本就看不見外面的情形,何況窗外那麽黑,她有打開窗戶的沖動,最終還是放棄了這樣愚蠢的想法。
他真的有來嗎?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那麽大的雨,堂堂曆晟怎麽可能吃飽了沒事幹跑到她樓下承受冰冷的夜裏那無情的雨水。
“甯!你快過來看看!甯!”外面的挺挺突然敲着她的門大叫。
童衫心裏突然就一咯噔,打開門,“怎麽了?”
挺挺二話不說就拉起了童衫的手,走到陽台,因爲有護欄,雨水被擋去了一半,童衫和挺挺能站在護欄邊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
“是少将沒錯吧!我就說自己肯定不可能看錯的!”挺挺指着外面說。
是,她第一眼就看出那個男人是誰了,他的身形她再熟悉不過,就算看不清他的臉,她也知道那是他,是曆晟,是尋折少将。
跟她想象中的還真不一樣呢,還以爲他爲了表示誠意,好歹也淋個雨什麽的,結果是他專注地看向她們住的這一層,身後有人給他撐着傘,那身形,童衫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曆管家。
是啊,曆晟身邊,曆管家是如影随形的。那時候莫妮卡說曆管家去巴西處理高爾夫球事件,她還真的相信了,那段時間,童衫如果沒猜錯,曆晟和曆管家都應該在巴西的。
“童衫,男人偶爾犯錯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是少将那樣的男人。他既然知道錯,你就再給他個機會吧!”看着雨中的男人,挺挺真是快羨慕死了,雖然少将有一段時間極其迷戀那姓雲的,可現在好歹還是回到童衫身邊了。
如果她能遇到這樣一個男人,如果安洛生有少将一半的好,她周婷死也甘心了!
聽到這句話,童衫隻覺得好笑,多麽熟悉的勸誡,當初顧擎背叛她,多少人和她說過同樣的一句話。
“我跟他之間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他也不是你眼中會爲一個女人神魂颠倒的男人,他永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論什麽時候,他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做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麽。
“真是搞不懂你!甯!不是我說你!少将那樣的人如此對你,這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你這話我真愛不聽,你怎麽不說他遇見我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童衫佯裝生氣。
“是!你們倆福分都好!你那麽喜歡少将,少将又那麽喜歡你!你們何苦爲難自己!”
這話童衫真不懂了,“我什麽時候喜歡他了!再說……你怎麽會以爲他喜歡我?”想到這裏童衫隻覺得好笑,“他那樣的人,是永遠不會交出真心的,我在他眼裏隻是一個影子罷了……”或者說隻是一個單純的床*伴,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OK!如果不是喜歡,那起碼還是在乎吧!他要是不在乎你,半夜三更他這是幹嘛呢!”指着大雨中的男人,挺挺吼。
童衫的視線其實一直沒離開雨中的人,她甚至感覺他擡頭看向了這邊,其實童衫知道,曆晟站在路燈下,她站在黑暗的陽台上,他多半是看不見自己的,可是,還是莫名的心虛,好像她在偷看他一樣。
他這是幹嘛呢,她怎麽知道他又在打什麽主意!一聲不吭就那麽站她樓下,一站就是好幾夜!如果不想讓她知道就站得遠遠,或者躲到她和挺挺都看不見的角落!爲什麽又要讓她知道!
曆晟,這次你的目的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