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青石是上一次争奪地盤的時候,白展元匆忙留下的。
這是一塊非同凡響的石頭,隻是白展元似乎并不知道它的用處,竟然隻是用來困住我。
看着石塊上的幾個極細的細紋,溟天心底燃上一縷希望。
收起青石,溟天的心裏面微微一動,便走出自己的寝宮。
信不走着,來到另外一個洞府,在門外徘徊了很久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進去。
這裏面住的是白小舞。
自從上次之後,白小舞對自己是越來越恨,可是爲什麽自己對一個俘虜卻是念念不忘呢,已經月餘,還真的想再見她。
鬼使神差的來到她的門前。
推門進去,剛跨進去就隻覺得耳邊一股強勁的風襲來,溟天迅速的躲開。
閃到一邊,然後看着勁風的來源。
隻見白小舞一臉的冷意,手上一根細線,雙眸通紅的看着自己。
“怎麽,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以打敗我嗎?”溟天本來懷着點點愧疚的心現在也沒有了。
白小舞站在一邊,冷眼看着溟天,在她的眼裏,溟天就是惡魔。
“殺不了也要殺!”說着甩動着手中的細線,讓那根細線像是幽魂一般迅速的往溟天的胸前奔來。
溟天大手一揮,一團黑霧升起,很快凝聚成黑色的長鞭直接和那細線糾纏到一起。
像蛟龍争鬥,二者奮力的拼搏着,但是很快白小舞就支撐不住。
隻見黑色長鞭突然間粗了一倍,死死的咬着細線像是蛇一樣将那根細線吞進去,白小舞隻覺得胸口一悶,鮮血就從口中流下來了。
溟天收起長鞭冷笑的看着白小舞:“我說過,你不要自不量力!”
說着大搖大擺的走到白小舞的面前,突然白小舞眼神一厲,伸出一隻手往溟天拍去。
但是腳上的腳鐐卻生生的限制了白小舞的動作,讓她很不靈活。
溟天輕笑,看着白小舞的手就要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突然間輕輕一抓,就将那柔軟的小手抓緊自己的大手裏面。
白小舞一驚,然後想要在用另一隻手,卻突然間身體發麻不能動彈。
溟天看着白小舞:“我說過,你打不過我的……”
白小舞根本不聽,雙眼瞪着溟天,那個樣子恨不得将溟天五馬分屍。
溟天看着白小舞的樣子,竟然伸出一隻手将因爲剛才打鬥變得有點淩亂的頭發輕輕的捋到身後,并且将白小舞而上的 汗珠給擦掉。
看着溟天細緻溫柔的動作,白小舞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是溟天嗎,是那個還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狼王嗎?
一時間的恍惚,在正神卻看見溟天在那裏一件一件的脫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健碩的身材就顯露在白小舞的眼中。
“你想幹什麽?”白小舞突然間覺得很是不安,但是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動彈,想逃都沒有力氣。
溟天聽見白小舞的話,一雙暗綠色的眸子盯着白小舞的眼睛,突然間笑到:“我想重溫一下我們一起的激情……”
說着慢慢的走到白小舞的面前。
白小舞自知沒有辦法阻止溟天的舉動,隻好閉起雙眼咬着自己的嘴唇,任那眼淚流淌。
隻見溟天來到白小舞的身邊,一雙墨綠的眸子含笑的看着白小舞,然後伸出自己修長的兩根手指,輕輕的将白小舞衣裙的帶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