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看錯了?”白小狐奇怪的一手抱着阿狸,一手拿着葫蘆往回走去。
但是懷中的阿狸此刻卻沒有睡覺,而是睜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看一眼剛才黑影閃過的地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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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舞坐在石床上,雙眼空洞的看着外面,半月來溟天沒有來過一次,也讓自己修養一段時間。但是……
“來,喝完粥……”墨蘭的在一邊關心的說着。
白小舞轉眸,看着墨蘭很是感激。
“墨蘭姑姑,王有命,找白小舞過去!”一個狼臉的下人過來報告。
端着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是還是聽見白小舞說道:“好……”
“小舞……”墨蘭很是擔憂,一把抓住小舞的手,看着小舞的眼神也滿含憂心。
白小舞微微笑了笑,她知道最近的這段時間墨蘭爲自己擋過多少次了,該來的總會來,不能讓墨蘭一直爲自己涉險。
拂開墨蘭的手,含着笑跟着那個人走了。
那一抹笑是那樣的凄涼,墨蘭搖搖頭:“要是溟天知道自己的 心,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白小舞推開溟天那厚重的大門,跟着後面的那個人将門很快的關上,匆匆的離開。
拖着疲累的身子,腳上的 腳鐐哐當哐當的響着。
溟天擡眸,暗綠色的 眸子裏面看不出一點情緒,隻是當看到白小舞的時候眼睛裏面一抹情緒瞬間閃過。
白小舞走到他的面前,冷言道:“怎麽,又想到什麽辦法折磨我了?”
說着,伸出自己的小手開始一件一件的撥着自己的衣服,很快裏面的 亵衣就露了出來。
溟天吃驚的看着白小舞的動作,在她準備将自己的最後的一件衣服解下來的時候,溟天一把抓住白小舞的 手,複雜的看着她。
白小舞一愣,看着溟天。
突然間笑了:“怎麽了,今天反而不好意思了,真的不像你呢!”
雖然面帶笑容,卻一個字一個字像是利箭一般直接鑽到溟天的耳朵中。
溟天看一眼小舞:“小舞……”
張張嘴想說什麽,但是什麽也沒有說。
就在這個時候,厚重的門再一次的打開。
“誰?”溟天一下子将白小舞的衣服穿上,将她輕輕地藏在身後。
白小舞被溟天這個動作弄得莫名其妙。
溟天知道能夠随意進出自己的房間而不打招呼的,除了自己年邁的父親就是那幾個長老了。
一臉嚴肅的看着門口走進來的幾個人。
沒想到那幾個老家夥竟然這樣無理,顯然很是不悅,但是長老的地位根本沒有辦法撼動,隻有恭敬的對待了。
花白的胡子,一臉的嚴肅,低着眉看着溟天一點恭敬之意都沒有。
白小狐看了看,覺得他們幾個臉上的 表情看上去是……輕視……
怎麽會?
堂堂的狼族之王,他們竟然會輕視?
不可思議的看着溟天,隻見溟天皺着眉,很是恭敬的看着幾個年紀的大的人。
白小舞此刻在溟天身上看不到一點的嚣張與殘暴,有的隻是那種卑微。
還有一種就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