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白小狐無聊的撥弄着桌子上的茶盞,心裏面反複的念叨着白雙雙。
“咦,阿狸怎麽還不回來?”白小狐此刻才發現阿狸已經出去很長時間了,站起身來朝外面看了看,卻發現外面黑霧籠罩看不清。
白小狐隐隐覺得不安,連忙沖下樓梯準備去尋找阿狸。
“小狐,你去哪?”剛下樓就被水柔給拽住。
小狐回頭看着一臉擔憂的水柔:“水柔姐姐,你先回去我去找找阿狸……”
“小狐……”水柔還沒有說上話,就看到小狐一陣風似的消失在門外。怨恨的看一眼準備回屋卻看到樓梯拐角處陳寡婦一雙渾濁的眼睛盯着自己,驚得水柔一身冷汗,匆忙的躲到自己的房間裏面再也不敢出來。
小狐隻身一人闖入外面,雖說這裏住家不少,但是往後面一走全是茂密的樹林。
而此刻阿狸不知道早已經跑到哪去了,看着濃重的霧色,小狐的心砰砰的直跳。
“阿狸……阿狸……”小狐的聲音在這靜谧的夜裏面傳得很遠知道消失不見,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總有一種被吞噬的感覺。
小狐一邊走一邊擔心着,這裏實在是太恐怖了,怎麽什麽都看不見?
擡頭看看天,連剛才看到的滿天星鬥都看不見了,搖搖晃晃的伸出自己的小手,一棵樹一棵樹的摸索着:“阿狸……”
真的好吓人啊,可是阿狸這個該死的上哪去了?
而另一邊奎宿和蠍如命正在殊死一搏,卻聽見小狐模模糊糊的聲音飄了過來。
該死!這個丫頭不知道這麽晚了外面很是危險嗎?
誰知這一晃神,卻露出破綻。
蠍如命趁着奎宿一晃神,作舟立刻抛出一個黑色的光球,直接撲到奎宿身上。
奎宿躲閃不及,連忙拿出長鞭阻擋,但是光球卻還是打到了自己的左腿上。頓時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左腿開始蔓延,隻見一股黑氣從左腿上開始慢慢的爬上來,眼見着就要到大腿了。
奎宿面無表情,雖然很疼卻異常冷靜。
他迅速的将大腿劃開,然後一道金光閃現将那股黑氣從腿上逼走。
在擡眸盯着面前醜陋的蠍如命,嘴角微勾卻讓蠍如命感到一股寒氣直逼胸口,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蠍如命暗驚,能夠在自己的手下擋住剛才那一擊的沒幾個,更何況竟然用自己的血來阻擋黑氣的蔓延,臉上還沒有一點的異樣。
雖然自己很想得到白小狐但是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打定主意,蠍如命開始在自己的胸前劃出一些詭異的符号。
奎宿冷靜的盯着蠍如命,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突然蠍如命一道黑氣隐隐還看到骷髅直接奔着白小狐的聲音而去,奎宿大驚梁莽收起長鞭直接撲向黑氣。
就在這個空檔蠍如命原地消失。
奎宿眼看着白小狐就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連忙幻化成狸貓,但是在那一瞬間,長鞭一甩,将黑霧驅散。
“咦,什麽聲音?”白小狐隻感覺到自己眼前紅光一閃,耳邊呼嘯的一聲,就再也沒看到什麽。
四周看看,卻發現一個黑影朝自己走來,低頭一看原來是阿狸啊。
連忙蹲下身子,伸出小手将阿狸抱在自己的懷裏,一隻手不停的撫摸着阿狸的毛:“阿狸這裏這麽黑,下次不可以走這麽遠,我會擔心的知不知道!”
“嗷嗚……”阿狸很是幸福的閉起眼睛。
白小狐看着溫順的阿狸,不安的感覺早已經消失。
什麽東西濕漉漉的?
白小狐一看:“阿狸,怎麽搞的,怎麽受傷了?”
連忙蹲下來,仔細的看着那個傷口。隻見阿狸左後腿上一個傷口很深,都快要看到骨頭了。
小狐連忙蹲下身來,從自己的衣服上撕扯出一個布條,然後小心翼翼的将阿狸受傷的部位包裹起來:“阿狸,以後到哪去都要小心一點知道嗎,你受傷我會難過的……”
聽着白小狐的絮絮叨叨,阿狸卻覺得很是溫暖。
“哎,跟你說什麽你也不知道,但是阿狸以後不要離開我了知不知道……”說着輕輕地 将阿狸抱在懷裏面,拍了拍。
隻是她不知道阿狸在聽到這句話時心中的苦澀。
抱着阿狸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去,隻是很好奇的是剛才那濃重霧氣早已經消失殆盡了,而且東方已經泛白,小狐也不再害怕了。
剛走到客棧門口,就看見了塵和洛辰兮在門口張望。
了塵一臉焦急,在看到小狐的時候稍微有點緩解,快速的走過來說道:“去哪了?”
小狐心裏一喜:“剛才阿狸跑出去我去找了……”
了塵松口氣,但是很快有不對了:“那水柔呢?”
“水柔姐姐不是在房間裏面嗎?”小狐記得自己出來的時候水柔就在房間裏面啊。
聽到這句話了塵那張清雅的容顔突然間擰到一起去了,一對劍眉此刻也皺成川字形。
“發生什麽事了嗎?”小狐看着了塵的樣子很是不解。
洛辰兮悄悄的将白小狐拉到一邊低聲說道:“……”
“什麽,怎麽會……”小狐緊張的小手暗暗地抓了一下阿狸卻不自知。
了塵緊緊的皺着眉,思索着,她會上哪去,一個弱女子怎麽可以在這裏到處走,這裏可是危機四伏啊。
想着一轉身朝那密林中走去。
“木……”小狐看着了塵離開的背影,低下頭像是犯了很大的錯誤。
洛辰兮掃一眼阿狸,然後淡淡的說道:“很自責?”
白小狐擡眸,氣呼呼的不看洛辰兮,什麽人啊,自己現在難過的要死竟然還笑!
于是也不理睬洛辰兮,抱着阿狸也開始尋找。
要是水柔姐姐出了什麽事,自己可定良心不安。
看着白小狐倔強的也往密林深處走去,洛辰兮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輕笑一聲也跟上去了。
白天的樹林看上去依舊霧氣缭繞的,棵棵巨大的樹木像是一把把巨傘相互交織着,偶爾一縷陽光從茂密的樹葉縫隙中滲進來,像是灑在路上的散碎金子。
沒有夜晚的靜谧與窒息,林間偶爾會傳出幾聲低沉的嘶吼聲,還有一些摩擦的聲音。
白小狐走着走着開始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