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狐一個人走在路上,低着頭還在想着了塵所說的話,心裏面酸酸的。
“怎麽,這一次你是一個人嗎?”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白小狐的身後傳來,吓得白小狐一驚。
迅速的轉身,看到一個自己永遠無法釋懷的人。
是他毀了自己所有的生活,是他,自己才會過着颠沛流離的日子。
“溟天,你竟然又出現了,真的是冤魂不散啊……”白小狐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溟天在聽到白小狐的話,大聲的笑了起來,一雙暗綠色的雙眸看着白小狐:“白小狐,你可是我一定要得到的,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放棄呢?”
說着,那張冷峻的容顔上帶着笑意,長發飛舞,一身緊身的黑色長袍也飒飒作響。
白小狐皺眉,似乎實在是無法理解:“我很想知道,爲什麽你就不肯放過我?如果說,你隻是争奪 修煉的地方,你已經得手了可是爲什麽還是不放過我!”
溟天輕笑,那張冷峻的面容雖然帶着笑意卻是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栗。
“白小狐,似乎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難道不知道爲什麽那麽多人想要找到你嗎?”溟天往前走上一步,一雙暗綠色的眸子透着精光,似乎在恥笑白小狐的呆傻。
“你說什麽?”白小狐一時沒有明白溟天的話。
溟天大笑,周身的袍子也開始鼓動:“白小狐,你還真的是呆傻啊。發生這麽多事,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白小狐看着溟天,突然間不出聲了。
是啊,莫名其妙的遇到那個叫奎宿的,還有這個溟天一直追着自己不放,還有二姐說過滅門也是因爲自己。
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自己。
看着白小狐越來越緊皺的秀眉,溟天再一次的大笑了:“白小狐,所有的事情将是因你而起,你卻是呆傻不知,我真的很奇怪你怎麽可以擔當大任?”
“大任,什麽大任?”白小狐疑惑的看着溟天。
原來白小狐什麽都不知道,溟天暗自搖頭,估計她不知道現在六界已經大亂,都在尋找這個目标。
隻是自己很是好奇,上次洛辰兮明明可以帶走白小狐爲什麽這一次竟然還是一個人呢?
還有那個了塵,我不相信那個小道士不知道白小狐的身份。
隻是爲什麽他們都沒有帶走白小狐,而讓她一個人在這裏流浪。
但是不管怎麽樣,現在白小狐一個人在這裏,那麽就是天賜良機。
隻是,小舞……
想到小舞,溟天的腳步似乎慢了一下,但是想到父親蒼老的容顔,溟天将所有的一切給抛棄了。
大手一招,三叉戟出現在手中,他可是知道白小狐手上的那把劍。
白小狐一看見溟天拿出武器,立刻拿出長留,警惕的看着溟天:“你……想幹什麽……”
“明知故問!”溟天嗤笑,然後三叉戟立刻待馮直指白小狐。
白小狐立刻舉劍相迎,在三叉戟到來之前阻擋在自己的 胸口。
砰,兩件神器相撞,迸發出的力量讓四周的飛鳥走獸全部爲之驚吓,四散開來。
白小狐生生的後退幾步,但是此時自己逃根本是不可能的,隻有拼死一搏了。
想着,拿着劍的手更加的緊了,連忙舉劍,一道紅光直奔溟天。
溟天何等人也,對于白小狐的 攻擊根本不放在眼裏。很是靈巧的躲了過去,然後一找回身劈過去,一道戾氣像是旋風一般飛過去。
白小狐來不及躲閃,大喝一聲:“長留!”
隻見長留立刻迸發紅光萬丈,自己從白小狐的手上飛了 出去,然後和三叉戟的那道光芒相碰。
頓時山河破碎,樹木折斷,溟天和白小狐都被這個力量震得往後退去。
溟天眸子一沉,沒想到多日不見白小狐的法力竟然長進這麽多。
速戰速決,是溟天最喜歡的招數。
立刻大手一揮,一道奇怪的光束籠罩開來,照在白小狐的身上。
這是白小狐突然間覺得面前開始朦胧起來,漸漸地看不見面前的景色,也看不見溟天了。
周圍開始慢慢的出現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東南西北。
白小狐的 新開始漸漸地恐慌起來:“長留!”
可是即使在大聲的喊,也沒有看見長留,這個時候白小狐陷入了一個謎團一樣的地方。
這到底是什麽法術,難道是……
白小狐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往前面劈出一掌,但是這掌就像被什麽神秘的力量哥吞噬了,一點反應也沒有。
白小狐暗驚,轉身再一次的劈出一掌,怎麽還是這樣。
一掌一掌的打出去,依舊是這樣。
白小狐的心也越來越緊張了,很快的大汗涔涔,小臉上挂滿汗珠,氣喘籲籲。
白小狐似乎身處在一個迷糊的世界裏面,任她怎麽使力也無法打破面前的迷障。四肢無力,加上身體本來就沒有恢複的很好,現在更是難受。
而另一邊溟天此時冷眼站在一邊,看着白小狐似乎像是着了魔怔一樣在不停的往四周攻擊,卻是毫無用處。
看着嘴角升起一絲冷笑。
幻術,是溟天很少用的一種法術。卻也是很少人能破得了的法術。
隻是想要活抓白小狐,又不能讓她受傷,隻有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直等到白小狐氣喘籲籲,沒有一點力氣的時候,溟天突然間出現在白小狐的面前。
一隻大手直接點到白小狐的脖子上:“看來你是需要休息了。”
白小狐隻覺得脖子一涼,眼前一黑,便昏迷過去了。
溟天看着白小狐蒼白的容顔,心裏五味雜陳。
按道理說自己抓住了白小狐,應該是高興的才對,可是爲什麽卻一點也不高興呢。
想着面前竟然出現了白小舞那張充滿懇求的臉,心突然間疼的無法呼吸。
那是一張絕望的臉,自己和她始終無法在一起吧。
看着懷裏面的 女子,看不出溟天什麽情緒。那張有緣堅毅的面容沒有變化絲毫,一如冷峻。
很快化成一團煙霧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