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與皓月相連,一條黑暗的通道,卻不知通向何方,黑暗的通道路狹窄,而又悠長,通道下是黑暗的虛空,看不清下方是否會有停站着的陸地,而通道上卻是滿天的星鬥,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唐星雨和清箬行走在這條通道上,清箬用手拉着唐星雨的衣袖,她的心裏總是有一種怕怕的感覺,之前,被那道金色的光芒閃爍就是直接的傳送到了這兒。
“大哥哥,我們這是要到何方去啊?”清箬詢問唐星雨,對于着隻有點點星光,幽暗而又狹長的大道少女的心總是會有一點不安。
“我也不知道!”唐星雨道,他小心的一步步走着時刻都保持着警惕的心裏,他看了一眼一直躲在自己身後,隻是探出一個小腦袋的清箬,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怕,有大哥哥在呢?”
“嗯!”清箬重重的點了點腦袋,調皮的對着唐星雨露出了一下舌頭,“有大哥哥在的地方,無論是到哪裏,哪裏都是安全的!”清箬眨了眨眼睛,不知何時開始,唐星雨對于她來說,已然是成爲了安全的港灣。
聽的清箬這話,唐星雨也隻能搖頭的笑了笑。
二人繼續向前,大約走了近一炷香的時間,這條悠長而又黑暗的通道開始變得寬敞起來,漸漸的越來越寬,越來越寬。
“大哥哥你看!”清箬探出小腦袋,用手指着前方,她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歡快,“我們終于要出去了。”清箬嘟着小嘴,她轉身,轉身看着自己身後那幽暗一片,始終是看不到起始點的長廊通道。
“總算的走到了長廊通道的盡頭!”唐星雨聽着唐星雨的話,也是說道,他們的前面正是有着一個五行方正樣式的寬闊場地。
二人走出長廊站在了五行方正樣式的場地上,這兒如同一處眺望台一般,場地下依舊是無盡的虛空,而那一顆顆閃爍的星辰卻是在他們的眼前,快速的劃過。一個眺望台,眺望這片虛空的場所。
“大哥哥,那,那都有人!”清箬用手指着遠處,遠處同樣的有兩塊方正的場地,方正的場地之上卻是站立着二人,一人手握着長劍,一付笑眯眯的看着唐星雨二人,另一處的,他們之前見過,赫然就是逸寒公子,逸寒公子盤膝而坐,在他的身旁卻是有着一隻十餘丈高的朱雀鳥。
“呵呵!”一聲笑聲在這虛空中響起,“看樣子又有人來了!”說話的是手持長劍的少年,話語冷淡,在說完這句話後就不在多說什麽。
“大哥哥!”清箬卻是擡頭嘟着小嘴,有些怒意的說道“這些人好是奇怪,都是一付愛搭不理的樣子。”
“不許胡說!”唐星雨用眼瞪了下清箬,伸出手在她那鼻梁上一刮,他怕清箬的天真,直言,到了那二人的耳裏卻變成嘲諷之意,到時候得罪他人,他,唐星雨倒是不怕,可是清箬,清箬她還是要顧及的。
清箬被唐星雨這麽一喝,一瞪,低着頭,安靜了下來,她慢慢的靠近唐星雨,拉着他的衣角站在了唐星雨的身後。
“我們也在這等等!”他不知道,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麽,可是看這情景,像是待會會有什麽大事發生一般。
清箬乖巧的點了點頭,随着唐星雨坐了下來。
時間在慢慢的流走,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又是有一道通道連接到了此處,一位白衣盛雪的女子來到了此處,女子臉色冰寒,她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衆人就不加與理會。
“冷!好冷!”清箬也是無事她本就好動的性格,唐星雨讓其安靜的坐在那兒她哪裏坐的住,一雙烏黑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光看着四周,待此白衣女子出現,清箬就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寒碜,“這種冷不是隻在外表,連她的心靈都如同冰雪一般。”
“呵呵,這下好像是越來越有趣了!”那持劍的男子,笑了起來,他的目光慢慢的睜開,目光如炬,他掃看了在場衆人,“先是隐家逸寒公子,再又是這位,氣息内斂的道兄。”他用劍柄指了指唐星雨,“現在好了連雪花雨意門的雪聽雨,都來了~!”男子笑着說道,聽他的話這在場之人,除了唐星雨,好像個個在這塊大陸上都是以具有了一定的名氣。
“哇!”聽得男子的聲音,清箬卻是一叫,她興奮的看着,看着那白衣盛雪的少女“原來姐姐你就是雪聽雨!”清箬拍手道,“我原先在劍天宗的時候,就一直聽到有關雪聽雨姐姐的事情。”清箬看她的模樣,如同少女看待自己的偶像,你一雙大大的眼睛裏都好像會放出光來。
“呵呵!”雪聽雨莞爾一笑,那冰若寒霜的臉上浮現了一個笑容,這一笑絕對是有傾國之美。“小姑娘,你說笑了。”雪聽雨道,她對于清箬,有一種無形的親近感,這應該是清箬的魅力所在,之前,她,清箬與唐星雨見面,清箬給唐星雨的印象也是如此。
“聽雨姐姐,不要叫我小姑娘,我叫清箬,你叫我小箬即可!”清箬一付自來熟,而一把的唐星雨卻是敲了敲清箬的腦袋,他站起了身子,對着這位名叫雪聽雨的女子行了個禮“在下,唐星雨,小妹,小箬天生頑皮,有得罪的地方,還望聽雨姑娘多多包涵!”唐星雨對着白衣盛雪的女子說道。
“唐公子嚴重了!”雪聽雨對唐星雨點了點頭,而後卻又是皺起了眉頭,這眉頭一皺,蛾眉如拱實在美麗之極“唐星雨?唐星雨?”她想了一會卻是想去出這大陸上有哪個有名氣之人叫做唐星雨的,她尴尬的笑了笑“小女子孤寡,我好像很少有聽到,關于唐道友的一些事迹。”雪聽雨說的很委婉,她其實連唐星雨的名字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唐星雨也不覺什麽,爲了不讓他人懷疑,他是來自另一大陸,他,唐星雨說道“我是近日才學道所成,出來曆練一番。”唐星雨話語簡捷含糊。
而聽得雪聽雨微微點了點頭,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耳旁的秀發,看了唐星雨一眼心中暗道,“看樣子又是哪個隐家,派出來曆練的子弟,九大隐家,每一個都是不能小觑。”雪聽雨給唐星雨定位,畢竟能站在這裏的哪個會是弱者。“隐家的逸寒,血長劍孤言,還有這個叫唐星雨的。”
而就在其思考之季一道白色的亮光在四人的中間發出,耀眼的光芒亮,照遍整片的黑暗虛空。
“這是?”唐星雨說道,他的眼睛注視着注視着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發出如此耀眼的光芒。而另外三處的三人,卻是做好準備,準備着随時都要撲上去的準備。
“好了!”之前,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這片虛空的角落響起,他的話語中依舊待着邪氣“這應該就是你們到我這所需要的東西吧,本仙今日心情好大,看你們陪我玩了多日,本仙就大發慈悲賞賜與你們‘水月鏡花!‘這個東西,可是仙寶哦!”那道聲音說道,“此寶有有助于修行,當然這東西隻有一件,此物的奧妙,屬于最後獲得它的那個人,嘿嘿嘿!!!”又是一陣陰陽怪氣的笑容“小朋友們,爲了寶物盡情的殺戮吧!!!”話音落下,整個虛空一下子寂靜起來,那剛剛的白色亮光也是消失,四人的中間懸浮着,一件透明如水般的鏡子,鏡子在虛空旋轉着,發出了藍色的光芒。
“好漂亮的鏡子!”清箬躲在唐星雨的身後說道,他看了看身前的唐星雨,在又是看了看遠處的三人。
“不知道大哥哥,能不能得到這個仙寶。”清箬嘟着小嘴,雖說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不一般,但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大哥哥,唐星雨獲得這件仙寶。
突然在這,寂靜的虛空之中,一道鳳鳴聲響起,那全身如同火焰一般的朱雀鳥朝着水月鏡花沖了過去,它速度之快,不到一息,就來到了水月鏡花面前。
“哼!“一道冷哼聲響起,不是别人正式雪聽雨,她一聲冷哼,白色的袖袍一掃而出,那天地間,直接是化爲冰雪,那隻火焰般的朱雀鳥,直接被其凍住,跌落下去。
“放肆!”逸寒公子大喝一聲,全身烈焰再又是融化了冰雪,他朝着水月鏡花而去。
“這麽熱鬧的場面,有怎麽少得了我呢?”血長劍孤言拔劍而出,一劍出一道血色的光芒,分裂虛空。他也縱身而起。
‘逸寒公子、血長劍孤言、雪聽雨。’三人都是朝着水月鏡花而去。
“不對!”唐星雨突然心中一陣,他隐隐覺得,這裏哪有些不對,但到底是哪裏不對,他又說不上來,隻能看着那三人朝着水月鏡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