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喬娘問道:“那陛下認爲,該收幾成的稅比較好呢?”
東澤無盡眼珠子轉了轉:“三成……不,五成!”
“五成?!”孟喬娘吓了一跳:“陛下,這五成會不會有點太多了,這隻是針對那戴頂天的産業,還是針對整個東澤國的四大家族?”
東澤無盡:“當然是整個四大家族,如果單獨對戴頂天收重稅,他要是一氣之下不幹了,我豈不是沒有紙用,也沒有這天露酒喝了。”
孟喬娘想了想:“陛下,收五成的稅,恐怕有點不妥吧,這四大家族要是鬧起來……”
“說道這事,夫人的堂弟是不是在外面被田陽國的二皇子給打了?我們正好借着這理由對田陽國出兵,到時候一打起仗來,還不是我們要收多少稅,就收多少稅!而且,我們可以借着打仗的借口,讓四大家族多出一些子弟去送死,也正好打壓了他們。”東澤無盡自信滿滿的說道。
孟喬娘想了一下:“陛下想的周全,這真是一個好計策!”
第二天一早,東澤國的各大分城的鬧市口,都張貼了一張提高賦稅的告示,與此同時,東澤國出兵讨伐田陽國的消息也立刻傳播開來。
戴煌看到戴家莊的村口也貼着麽這一則告示,不屑的撇撇嘴:“看來這東澤無盡看我賺大錢,開始眼紅了呀,正所謂天将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這東澤無盡算是瘋了!敢收我五成的稅?看我不玩死你!”
很快的,東澤城的征兵隊伍就來到了戴家莊,與此同來的,還有戴頂天的二弟戴立地。他這次負責在戴氏的外部子弟中挑選五百人從軍。
戴家莊上千個男丁都被戴立地召集到村子中間的空地上,戴煌身爲一個小孩當然是不在其中,隻見這戴立地第一個就挑了一個戴氏外部的精壯漢子,這立刻讓戴煌皺起了眉頭。
果然,戴立地挑選的第二個人,又是一名戴氏的精壯漢子,這讓他身後不遠處征兵的軍官非常的滿意。
戴煌可呆不住了,這要是讓戴立地這個愚蠢二爺把戴家莊的壯年漢子都挑走了,那戴家莊可就要元氣大傷了。
戴煌趕緊上前,拉了拉戴立地的褲腿:“二叔,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戴立地沒想到自己的侄子居然來找自己,不過他身爲嫡次子,自然是不喜歡這個嫡長孫的:“戴煌,一邊玩去,别耽誤我做正事。”
戴煌說道:“你把戴家莊的年輕漢子都挑走了,你有沒有想過這是東澤無盡爲了打壓四大家族,而讓四大家族的壯年子弟去送死的嘛,他們去了,保證有去無回,你這是害了戴氏的外部弟子。”
戴煌一語點醒夢中人,這戴立地原本以爲多挑一些精壯的戴氏子弟,就能在戰場上多立功,可以爲戴氏多帶來一些榮耀,沒想東澤無盡隻是要這些子弟去戰場送死。
戴立地聽到戴煌這麽說,頓時有點蒙了:“那怎麽辦?”
戴煌:“先把這些征兵的軍官送去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弄醉他們,再多給點好處,然後你挑選五百名老弱病殘,最好能少去點人,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戴立地被戴煌這樣一提點:“對,你說的對!”
随後,戴立地轉身對幾名征兵的軍官說道:“幾位官爺,我都差點忘了,幾位旅途勞頓的來到我們戴家莊,還沒好好歇息呢,不如我們先喝點酒歇歇,明日再選人也不遲。”
幾位軍官自然是爽快的同意了戴立地的建議,随後戴立地把幾位軍官帶去喝酒,又找來一些能喝酒的漢子陪酒,這天露酒的酒勁極大,幾位軍官沒喝多會,就被灌的七葷八素的不省人事。
看見幾位軍官躺在那裏呼呼大睡,戴立地此時卻清醒的很,他沒想到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這樣一個妖孽的存在,如果容他長到成年,那戴氏族長的位置,還不鐵定是他的!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盡早把這小子給除去,以絕後患!”戴立地在心裏暗下決心。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第二天,戴立地又用好酒好菜的招呼幾位軍官,那些軍官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當然是來者不拒,整整兩天,這幾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連站都站不穩。
被灌醉了的軍官們,自然也沒辦法監管戴立地是如何挑人的,這樣一來,戴立地專揀一些老弱病殘挑選,直到挑選結束,也沒湊夠300人,不過這些事情,那幾個醉酒的軍官也管不了了,戴立地趁着幾位軍官醉酒的時候,就把這些軍官和老弱病殘,一起送到了邊境的軍營之中。
處理好了此事,戴立地就開始想着怎麽除去戴煌這個小孩,這個小孩才這麽小就有這樣的遠見,絕對不能留着他長大,可是現在又不能在戴家莊下手。
“對了,内族子弟三歲的時候都要到世家内部深造培養,到時候我再動手也不遲!”戴立地想到這裏,也就安心的回到了東澤城的戴氏交任務。
東澤城戴氏族長戴勝明的房間之中,戴頂天坐在一旁,和戴勝明聊天。
“頂天,關于這次東澤無盡收五成的稅負和對田陽國出兵,你怎麽看?”戴勝明問道。
戴頂天想了想說道:“爹爹,我看這次東澤無盡借助出兵的事情擡高賦稅,是因爲他對我們戴氏賺了大錢已經開始眼紅,同時那田陽國也是一個弱小的國家,就算他東澤無盡不去滅掉,也會有别的國家去滅掉,而讓我們四大家族出人力去送死,這可是東澤無盡的一石三鳥之計。”
戴勝明:“嗯,我也是這麽覺得,隻是立地去本族挑人這件事上,我忘記了提點他挑選一些老弱之人,不知道他會怎麽做,要是把我族的壯年子弟都送上了戰場,那可就糟了。”
戴頂天說道:“爹爹不用擔心,我二弟心思慎密,肯定隻會挑選一些老弱病殘去從軍,您就放心好了。”
戴勝明歎了口氣:“但願吧。”
戴立地心胸狹隘目光短淺這個毛病戴勝明是知道的,要怪隻怪當初戴立地領命走的時候,自己忘記交代了。
二人正說話間,戴立地正好回來了,戴立地見戴頂天在戴勝明的房間内,臉上的不悅之情一閃而過,随後上前兩步對戴勝明行禮:“爹爹,孩兒回來了。”
戴勝明問道:“事情做得怎麽樣了?”
戴立地:“孩兒圓滿的完成了任務,把戴家莊的三百口老弱病殘都送去了前線。”
“哦?東澤無盡不是要五百人嗎?”戴勝明疑惑的說。
戴立地就把如何把幾位軍官灌醉,然後李代桃僵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戴勝明不停的點頭,戴勝明覺得自己的二子這次的事情處理的好,其實戴勝明不知道,這些主意,都是戴煌出的,卻被戴勝明冒領了功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