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的家兵爲整個家族争取的這半個時辰,正好讓家族多跑了二十裏,而二十裏之外,就是一座小型的山谷,山谷很窄,戴勝明立刻命令手下把谷口用亂石和樹幹堵上,嚴防死守騎兵隊的追擊。
騎兵隊追到山谷口前停了下來,騎兵隊的隊長看到亂石後的戴勝明,對手下使了個眼色,他的副官随後縱馬上前,和戴勝明談話:“戴氏的族長聽着,你若是現在投降,我們隊長或許能在聖上那裏爲你美言幾句,免你們家族的人一死,你還是速速出來投降吧。”
戴勝明說道:“騙誰呢,别說是我,就算是我們家族内的孩子,估計也免不了東澤無盡的毒手,現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事态,反正你也進不來,還是回去吧。”
副官:“休想,要知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拿不到你的人頭,我們回去也不好交差。”
戴勝明:“那你們有本事就沖進來吧。”
山谷這種地形,是最爲克制騎兵,這副官也不是傻子,見戴勝明不肯投降,騎着馬返回了隊伍,和隊長耳語了幾句之後,騎兵隊沿着另外一條山路狂奔而去。
“不好!”戴勝明見騎兵隊走的,是另外一條前往戴家莊的道路,以騎兵隊的速度,說不定會和戴氏一同到達戴家莊,要是被劫了道,那可就慘了。
戴勝明趕緊命令族群繼續往戴家莊趕路,并書信一封,用信鳥送往戴家莊,讓戴家莊做好迎敵的準備。
爲了防止騎兵隊殺個回馬槍,戴勝明明令五十名家兵駐守在這山谷的谷口,自己則帶領子弟繼續前往戴氏的領地。
戴氏一族不眠不休的往家族領地趕去,期間有老人孩子和婦女太過困頓,賴着不願意趕路,督促隊伍前行的長老就會走過去給上兩巴掌爲他們提提神,生死攸關的時刻,哪裏還有休息的時間。
戴煌也在接到書信之後,召回了刀盾兵團,在疏導戴家莊内的戴氏子弟進入兵營的同時,守在兵營之外嚴陣以待。
終于,在第二天晚上,戴氏一族趕到了戴家莊,而東澤無盡的騎兵隊還沒有到,戴煌安排所有人躲進兵營,一通吃喝之後,這些狼狽不堪的戴氏子弟呼呼大睡,就算是狠狠的踹上兩腳,扇幾個耳光,外加上一桶涼水,也不可能叫醒他們。
第三天一早,東澤無盡的騎兵隊到達了戴家莊的外圍,戴家莊的外圍也是有防禦圍牆的,不過隻是低矮的木質圍牆,曆代的皇帝爲了防止下屬的家族自立爲王之後不好攻打,隻允許他們在領地内建立木質的防禦牆,明令禁止任何磚石城牆的出現。
騎兵隊一到,騎兵隊的隊長二話不說,立刻命令火箭手放火,對于這種木質的城牆,最好的辦法就是火攻,而戴氏也知道這種圍牆沒用,所以哨兵們一看到騎兵隊到達,就立刻撤離了圍牆,跑回了兵營之中。
大火燒了兩個多小時,戴家莊的外圍防禦牆在大火中倒塌,随後騎兵隊一擁而上,進入了戴家莊,此時的戴家莊已經家家閉戶,連個人影也看不到,騎兵隊搜索了一圈,連隻土雞都沒看見,卻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兵營,并且在兵營外,五百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刀盾兵駐守在外,嚴防死守騎兵隊的突襲。
騎兵隊的副官見勢不對,立刻對隊長說道:“隊長,這群刀盾兵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在村子裏,也不利于我們騎兵的發揮。”
隊長看着遠處的刀盾兵,那刀盾兵排着整整齊齊的方陣,每一個人都是蹲着,用盾牌護在身前,一點破綻都沒有,騎兵隊想要突襲,根本就不可能。
此時戴勝明休息了一晚上之後,也恢複了精神,站在兵營的角樓上,得意洋洋的說道:“我說秦玉小兒,還是乖乖的離開吧,你也看到了,想打下我們戴家莊,根本就不可能。”
騎兵隊的隊長正是秦玉,這秦玉身爲東澤無盡的侄女婿,也是守衛皇城的駐軍之一,他原本以爲,以自己的一千騎兵蕩平戴家莊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想到居然在戴家莊看到了磚石建造的兵營,還有五百名左右的正規刀盾兵拱衛兵營,根本就不可能打的下來。
秦玉冷着一張臉,如果這次打下了戴家莊,他至少能弄到一半的戴氏資産,再拖延下去,等其他三個家族的民兵團前來攻打,就算是打下了戴家莊,他秦玉也弄不到什麽油水了。
副官問道:“隊長,怎麽辦?”
秦玉氣急敗壞:“還能怎麽辦?灰溜溜的回去嗎?給我死守這裏,等待援兵的到來,到時候三大世家外加上我們的騎兵營,怎麽都能把這個堡壘攻破。”
副官立刻明令騎兵隊安營紮寨,坐等援軍的到來,這次空手回去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是真的要回去,也要像樣的打上一場,死傷一些兵馬,這樣才好對東澤無盡交代,要是安然無恙全無所獲的回去,那可就觸了東澤無盡的黴頭。
秦玉打的一手好算盤,但是戴煌豈能坐等被這騎兵隊和三大世家合圍至死,到了深夜,戴煌派出了一對訓練有素的火箭兵,偷偷的潛到騎兵隊的糧草營附近,短時間内立刻發射點燃的火箭,把秦玉的糧草營燒了個幹幹淨淨,不僅是騎兵的糧食,就連馬匹的草料也燒個精光,這讓秦玉恨的咬牙切齒,卻又全無辦法。
好在騎兵營每個人的馬匹上,還備有一日的幹糧,隻要坐等另外三大世家的民兵到來,這被燒了糧草的事情,也就不算個事了。
秦玉不知道的是,戴煌早就派人前去拆毀從東澤城到戴家莊的沿途橋梁,并在一些險峻之地堆放亂石,完全堵塞了交通要道,這種生死存亡之時,還能坐等敵人順風順水的到達戰場嗎?根本就不可能。
騎兵隊熬了兩日,卻仍然沒有見到援軍的到來,而此時他們的糧草也已經徹底耗光,馬匹還好說,随便吃吃地上的野草,最多也就是掉點膘肉,但是人總不能去吃草吧,從兵營中傳來的飯菜香味,更是讓這些騎兵覺得饑腸辘辘,而那些駐守在外的刀盾兵,一個個手拿肉塊大口大口的吃着,并且還招呼騎兵隊過去吃肉,讓這些騎兵們隻能幹看着咽口水。
副官問秦玉:“隊長,怎麽辦?援軍還沒到,我們的糧草都沒了。”
秦玉白了一眼副官:“還能怎麽辦?沒了糧草我們還能回去嗎?給我死等,派人去給我催促援軍,耽誤了聖上的事,他們一個個都别想推脫幹系。”
“是。”副官立刻派人去催促援軍,而騎兵隊的軍人此時一個個已經有氣無力,戰鬥力開始幾何級的下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