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戴氏顯然不可能抵擋得了東澤無盡的傾國之力,戴煌覺得應該找個靠山或者是幫手,才能解決眼下的危機。
說到幫手,戴煌突然想到了東面的水華國,這水華國的三皇子不正是自己的姑爺嘛!戴煌立刻書信一封,讓父親戴頂天派人前往水華國,把其中的利害關系說出來,自己老丈人有難,那水石穿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要是真是這樣,傳出去他這三皇子的第三順位繼承權估計都會不保,連自己老丈人都不救,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他失去了信譽和信任,可也就沒辦法混下去了。
果然,信使到了水華國後的第二天晚上,戴氏就接到了信使用信鳥傳送來的消息:水石穿将會帶着戴明珠前來戴氏省親,并會派出五千精兵前來護駕。
“太好了!”戴頂天得到這個消息,高興的不得了,能得到水華國的五千精兵相助,那這次的危機顯然就快要度過去了。
這個意料之中的消息,戴煌也不在意,要是不來才奇怪呢,要是這次戴氏完蛋了,那個水石穿也失去了将來争奪皇位的一大助力,他水石穿才不是傻子。
戴頂天高興的跑來表揚戴煌,戴煌則說道:“爹爹,雖然姑爺這次帶着五千精兵前來解圍,但這也是不保險的,最好能派人去一趟臨近的藍葉國,遊說藍葉國的國君出兵。”
“藍葉國?”戴頂天驚訝:“他們可是一個大國,那實力連霸道的東澤無盡都不敢招惹,我們請救兵,他們會同意嗎?”
戴煌:“肯定會的,你就說:東澤國戴氏将要依附藍葉國,每年按時上交賦稅,請求藍葉國庇護,不需要他們攻打東澤國,隻需要在邊境部下重兵就可以了,到時候東澤無盡想要動手,肯定會掂量掂量得失。”
戴頂天思考了一下:“煌兒,這果然是個好主意,我這就去辦。”
就在東澤無盡進行最後調度的時候,戴氏已經聯絡上了實力強悍的藍葉國,經過一番斡旋,最終藍葉國同意派兵,這也是在戴煌意料之中的事情。
終于,在一個晴空萬裏的日子,東澤無盡帶領着其他三大世家祭天之後,就開始親自披挂出征,一路向東,誓要踏平戴氏。
而此時水石穿早就帶着戴明珠來到了戴家,那五千精兵也在戴家莊外安營紮寨,随時準備迎接敵人的入侵。
此次東澤無盡勢在必得,除了自己的兩萬兵馬以外,還帶了其他三大世家接近一萬的家兵,一共三萬兵馬,足夠踏平整個戴氏領地了。
東澤無盡剛一動身,戴氏這邊就收到了消息,戴勝明和戴頂天聽到東澤無盡帶了三萬兵馬前來,無不倒吸冷氣,他們戴氏,算上水石穿支援的五千精兵,一共也才六千多一點的兵力,根本就是毫無勝算。
戴煌反而是神态自若,在一旁品茶看書,戴頂天急的團團轉,說道:“煌兒,東澤無盡這次可是下了狠心,三萬兵馬,我們怎麽抵擋的了?”
戴煌:“爹爹放心,估計他們才走到半路,就會收到藍葉國大兵壓境的消息,到時候東澤無盡可就沒心思攻打我們了,等他們驚魂未定的前往邊境的時候,我們再把歸順了藍葉國的消息一散步,他東澤無盡雖然不甘心,但也沒那個膽量來攻打我們了,現在的藍葉國的國土可是比東澤國大三倍,兵力更是多上數倍,他東澤無盡暫時還惹不起藍葉國。”
戴頂天聽到戴煌這樣說,長籲了一口氣:“如此甚好!這次多虧了煌兒你,我們戴氏才得以保全下來,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果然,東澤無盡率領着大軍浩浩蕩蕩的前來征讨戴氏,大軍才走了兩天,就突然調轉了方向,前往了另外一邊的邊境,看來藍葉國那邊的大軍已經到達了邊境。
前來支援老丈人的水石穿此時也松了一口氣,他把自己的護衛軍都調集來了戴氏,要是被東澤無盡的大軍滅了,他在水華國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要不是不能不顧自己的丈人,他才不願意把軍隊帶過來,要知道,其他幾位皇子,可是巴不得他的五千精兵全都死在這東澤國。
藍葉國依照與戴氏的約定,派遣重兵在邊境駐守了半個月才離開,那東澤無盡簡直吓破了膽,要是藍葉國強行攻打他,戴氏再趁機倒戈一擊,說不定他的東澤國就要滅國了,好在最後藍葉國撤了兵,不過東澤無盡也得到了戴氏派人四處散播的消息:這次藍葉國出兵,正是因爲戴氏投靠了藍葉國,藍葉國才派兵前來解圍。
還在前線的東澤無盡當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當場就吐了血,他沒想到自己想要吞到肚裏的肥肉,居然全身而退了,并且以後自己還不能動這戴氏,這怎麽不讓東澤無盡氣惱,當他回到皇宮之後,就大病了一場,直到三個月後,氣色才稍微好轉,但相比以前的春風得意,就差上了許多。
戴氏這邊的危機解除之後,繼續了自己的生産,源源不斷的釀造酒水和調味品,這次水石穿相助,也得到了戴氏的厚禮,水石穿回去的時候,戴氏送了水石穿一百車天露酒,并把天露酒和調味品在水華國的代理權免費交給了水石穿。
以後水華國境内的天露酒和各種調味品,都由水石穿經手銷售、别無二家,這也讓水石穿心滿意足,在半路上,他仿佛看到了大把打把的銀子向他湧去,如果運營的好,把賺到的錢财用作自己的軍費,到時候哪怕是皇位,他水石穿都敢想一想。
這水華國的國土比東澤國還小了一圈,所以不可能是戴氏的靠山,不過這次他硬着頭皮前來解圍,沒有少一兵一卒的同時,反而獲得了豐厚的回報,這還是出乎他水石穿的意料的,有了戴氏的支持,水石穿漸漸的開始對皇位有了野心。
坐在水石穿旁邊的帶明珠看到夫君的眼神突然變了,驚訝的問道:“石穿,怎麽了?”
水石穿也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隔牆有耳,保不定這駕車的車夫就是哪位皇子派來的奸細,水石穿想了想說道:“沒什麽,隻是長時間的坐車,腰有點疼而已。”
帶明珠不知道真相,立刻心疼的說道:“那我給你捏捏。”
水石穿:“那就有勞夫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