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嬰邪屍分爲三個方向撲向戴煌,在半空之中,就張開了已經裂到耳根的大嘴,露出滿嘴的尖銳黑牙,準備撕咬戴煌。
“叮叮叮!”戴煌舉劍擊退三隻嬰屍,那長劍砍在三個嬰屍的手爪之上,居然隻留下了一個白色的印痕,沒有砍傷任何一隻嬰屍,那嬰屍彈開之後剛落到地面上,手爪上的白痕就被手腕處湧出的黑色汁水覆蓋,之後黑色汁水被手爪吸收,那與劍碰撞出的白痕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會吧,還能自我修複?!”戴煌吓了一跳,要不是親眼所見,根本很難相信。
台下一位熱心的煉屍弟子喊道:“師妹小心呀,這三嬰邪屍可是有着劇毒,如果沒有解藥,就要挖肉削骨了。”
“我擦,這麽毒?”戴煌聽到這話,頓時開始冒冷汗,中毒倒是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對方如果不給解藥,那可是就要挖肉削骨了,弄不好可能殘廢。
那鐵心根本不多說話,三嬰邪屍的爪子恢複好之後,鐵心立刻打出法印,并搖動手套上的鈴铛,控制着三嬰邪屍繼續攻擊戴煌。
要是面對強敵就立刻退縮,那就太孫子了,戴煌可不是這樣的人,雖然恐懼這嬰屍的劇毒,但戴煌也不想輸掉比試,試想一下,如果這是真正的生死決鬥,你說一句認輸,别人就會放過你嗎?
三嬰邪屍再次撲來,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的更快,嬰屍一邊移動一邊怪叫,那嬰兒的慘叫,讓人毛骨聳然,台下的所有觀衆都爲戴煌捏着一把汗。
戴煌再次運用起問天十三式,不知爲何,雖然戴煌也學習了飄零劍法,但總覺得這問天十三式使用起來更爲順手,一招一式,都是自然順暢,雖然簡單,但其中蘊含着讓人驚歎的奧義,越運用的熟練,越能感覺到随後而來的綿綿不絕的變化。
天歡宗的宗主周綠竹說道:“看來這個女娃子隻會這問天十三式呀。”
才剛說完,周綠竹突然驚疑:“咦?這問天十三式好像又有所不同?”
在常人眼裏,問天十三式隻不過是普通平凡的十三招互不相幹的劍招,所有問天教的入門子弟都要會,但是經過戴煌的手,這問天十三式就好像有着無窮的變化。
這也難怪,别人用劍招,都是非要把一個招式用全用老,而戴煌用劍,有的時候隻用半招、三分之一招,甚至隻用了一個起手式或者是中間一小段就立刻變招,變招之後,也同樣隻用小部分的招式,然後随着戰場的變化再次變招,這十三式被戴煌拆的完全沒了樣子,但效果卻是驚人的好。
隻見那三隻嬰屍雖然兇狠的圍攻戴煌,可戴煌用問天十三式防守的滴水不漏,三隻嬰屍根本無法傷到戴煌,但短時間内,戴煌也無法抽身攻擊到遠處控制嬰屍的鐵心。
鐵心見自己的嬰屍對戴煌久攻不下,再次加快雙手打出法印的速度,手套上的鈴铛也搖的毫不間斷。
“哇!哇!……哇!”那三隻嬰屍嚎叫的更爲凄慘,動作也更加的迅速,在常人看來,這三隻嬰屍已經徹底成爲了三條黑影,包圍着戴煌快速的攻擊。
戴煌的劍招再次随之加快,頻繁的揮劍移位,讓戴煌難受的想吐,全身的肌肉也酸痛的要死,但是戴煌不能有用任何松懈,哪怕隻有一個停頓,他就會被三隻嬰屍抓傷咬傷。
“叮叮叮叮……”衆人隻能看見擂台之上,三個黑影圍着一個綠色身影不停的扭打,詳細的打鬥情節隻有各宗的宗主和二代弟子中的高手才能看得清楚,普通的弟子隻能聽見長劍與爪牙撞擊的叮叮聲。
高台上的幾位宗主也是看的驚訝,他們沒想到,一個隻有七歲的女孩子,居然可以把問天十三式用到這種程度,這已經遠遠超過了問天十三式原有的劍招威力,成爲了另外一套神奇的劍招。
潘天策看着台下在三個嬰屍圍攻之下苦苦支撐的戴煌,悠悠的說道:“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個女娃,未來的靈劍一脈,又要多一位高手了。”
潘天策甚至已經可以預想到戴煌的未來,這問天十三式自從問天教創建以來,除了祖師爺以外,還沒有人能使用到這般地步,所有的入教弟子都是學會了問天十三式之後,就立刻轉學别的功法,這種入門的劍法,他們覺得是沒有什麽威力的,沒想到今日卻在一個七歲的女娃娃手中,被施展的如此炫麗強大。
努力防守中的戴煌雖然痛苦,但卻在三嬰邪屍的圍攻之下,漸漸地達到了傳說中的忘我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其實也沒過多久,戴煌隻是憑着戰鬥本能和這三隻嬰屍對戰,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戴煌覺得這三隻嬰屍的動作越來越慢了。
戴煌自己隻意識到這三隻嬰屍的動作慢了,其實他沒有察覺是他自己的動作更快了,遠處的鐵心因爲頻繁的操控這三嬰邪屍,臉上的汗水已經滾滾而下,她漂亮的臉蛋憋的通紅,太陽穴上的青筋也已經鼓了起來,讓人感覺随時都能炸開一樣。
戴煌在三嬰邪屍的圍攻之下,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衆人隻看見那三個黑影已經漸漸的罩不住中間的綠色人影了。
“喝!”戴煌大吼一聲,一劍蕩開三隻嬰屍,那三隻嬰屍被震飛的同時,遠處的鐵心也随之“哇”的大吐一口鮮血。
戴煌一個瞪步,提劍沖向了遠處已經陷入停頓的鐵心,戴煌在半途運招,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可以看到十多道劍影。
“十三重劍影?!”潘天策瞬間站了起來,“轟”的一聲消失在原地,他原先坐着的座椅,也瞬間炸的粉碎。
戴煌沖向鐵心,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短短的十多米距離轉眼既至,要是給常人,根本就沒辦法反應過來。
鐵心操控嬰屍失控,已經元氣大傷停頓在原地,隻需一秒,戴煌就可以一劍殺了她。
誰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幾十米一外的煉屍宗宗主潘天策卻突然出現在二人中間,在鐵心的身前召喚出一具金棺,擋住戴煌的攻擊。
戴煌的長劍戳在金棺之上,那巨大的金棺散發出一陣金光,讓戴煌的長劍瞬間崩毀成數截,戴煌也受到了劍力的反噬,彈飛出去,半空之中,吐了一大口血。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教主會突然出現在擂台之上,并出手救下了重傷的鐵心。
戴煌摔落在擂台上,他的胸口一陣疼痛,那金棺雖然吸收了大部分的沖擊力,但反彈回來的劍勁,還是傷了他自己。
潘天策站在金棺旁邊,冷冷的看着戴煌說道:“你赢了,下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