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以爲自己夠嚣張了,但範玦這人比他還嚣張,範玦的别府座落在東區的繁華地帶,可是那座别府除了樹立在中心地帶的四層小洋樓外,周圍方圓一公裏都是綠化地帶,這可是寸土寸金的東區啊。
一向節儉持家的好女孩藍敏道了一句:“這範玦有點奢侈,這麽大的地方要是讓政府蓋公寓樓,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受益。”
林楠一把拉住藍敏道:“别憂國憂民了,快要見到偶像了,怎麽不高興?”
來之前,林楠問了以下爺爺林涵關于範玦的事,爺爺也給他說了藍敏說的那些話,至于對于範玦争聖武之事諱莫如深,連他拿出金牌長老的名頭來壓爺爺林涵,爺爺林涵都說不知道,看來是牽涉太大了或者是爺爺林涵确實不清楚内情。
到了範玦的府邸,林楠看了一下,整個大廳雖然奢華但不土氣,顯現出房子的主人很有品味。
林楠他們被範府下人帶進去的時候,範玦正頂着一頭蓬松的頭發下來,即使家居,範玦還是那樣的優雅與慵懶。見到林楠他們來了:“坐,我去洗漱。”
範玦出來後換了一套休閑的服裝,然後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藍敏剛從範玦年輕的樣貌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然後滿臉星星的朝範玦問東問西,把林楠冷落到一旁。範玦的回答都很簡單,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林楠突然慶幸自己把藍敏帶過來了,要是隻他一個人過來,兩個大男人都不說話,大眼瞪小眼的多尴尬啊。
慢慢的藍敏的熱情也在範玦的少言寡語中冷卻了下來,氣氛一下子也跟着冷了下來,藍敏感覺很尴尬,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裏。
林楠一貫的原則是沒必要讓自己活受罪,既然感覺不爽,那就拒絕或不要,他之所以沒進屋就走,是因爲藍敏想見到她的偶像。現下藍敏也感覺不耐了,林楠就站起身來告辭。
範玦也不攔他們,用手指示着下人送客,這次連話都懶得說了。
剛出門,藍敏就忍不住叽叽喳喳的訴說着她的失望,林楠覺得在背後議論人家不好,所以沒搭腔。
林楠兩人剛走出範府的綠化地帶進入東區的街道時,一群人圍了上來。林楠的第一感覺是他們被伏擊了。
“你們要幹什麽。”林楠護住藍敏往旁邊退,可惜旁邊又出現了一群人,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林楠眼見包圍圈在縮小,那些人一個個的亮出了武器匕首,林楠的眼中露出了兇光,他開始以爲這些人隻是範玦叫來警告他的,沒想到是要他們兩的命,這範玦的心思也太狠毒了。看起來那麽優雅的一個人,卻是蛇蠍心腸。
等到包圍圈隻有幾米方圓的時候,林楠突然出其不意的抱起藍敏憑空飛起出了包圍圈。
那些人反應過來後立刻朝他們的方向追,林楠奮力直飛,藍敏隻感覺耳邊的風嗚嗚的刮。現在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隻是快點逃離他們的伏擊才好,其實林楠一個人倒是不怕那些人,現下還有個藍敏,要是藍敏有個什麽損傷,他一輩子也不原諒自己。
追趕的人中也有功力不弱的,遠遠的吊着林楠,可惜林楠由于沒有祭練過的飛劍,之前稍加祭練的飛劍給了紫然爺爺了,現在隻能憑空飛行,再加上帶了個人,很是損耗功力,而且不快,後面的人老是甩不掉。林楠發誓,這次回去了一定要祭練幾把飛劍法寶帶在身上,不然也不會像今天搞得這麽狼狽了。
前面是一個轉角,再往前走就是十字路口,林楠覺得甩掉身後追趕的人有望了。沒想到這時轉角處出來一批人,帶着笑意看着他。
其中一個爲首的青年道:“我們少爺預計第一關攔不住你,所以讓我在這等你。”
林楠沒有心思回答,他知道這次沒那麽容易逃脫了,爲首的那個青年實力不弱,雖然打不過他林楠,但要追帶着人飛行的他不成問題。
既然不能逃,那就戰。
本來林楠選擇逃的意思是爲了給雙方留點餘地,不要鬧得太僵,現在範玦逼人太甚,那他隻有出手了。
把藍敏放下來,然後在從乾坤戒指裏面拿出一支朱砂筆畫了一個圈,又用符打了一個防衛牆,最後在圈的外圍加上了禁制,做好這一切以後,林楠對藍敏說道:“别出這個圈子,即使我被砍了也别出來,别人一時半會還攻不進這個圈子的。别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等下我殺人把眼睛閉上,我不想你晚上做噩夢。”
這是繁華地帶,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見有人要打鬥,已經自動讓出一塊空地來,遠遠的在觀望,不過那些攔截林楠的人好像不在乎人群。既然範玦不在乎,他林楠還在乎什麽,他是正當防衛,即使殺了人别人也不能說他什麽。
攔截的衆人驚奇的看着林楠做着這一切,不知道他在搞什麽東東。
無後顧之憂的林楠放出了氣勢來,衆人就感覺自己籠罩在一股冷冽的殺氣之下,很冷很冷,即使和煦的陽光照到身上也感覺不到溫暖。
衆人心裏一陣發顫,他們從沒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殺氣,在這股殺氣的籠罩之下,他們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個死人。這種感覺很可怕,衆人不由的變了臉色,那個帶頭的青年人也臉色鐵青,因爲他知道自己踢到一塊鐵闆了。林楠展示完氣勢後,從戒指裏面拿出了一把普通的劍,然後從身上撕了一塊布蒙住自己的眼睛道:“既然你們的主人這麽不留餘地,那就别怪我大開殺戒了。”
說完也不等衆人準備,身影飄飛,衆人眼花中林楠已經來到了衆人面前,衆人運劍反抗,可惜還是阻止不了單方面的殺戮。
隻聽林楠每殺一個人都念念有詞:
“十步殺一人。”
“千裏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不藏身與名。”
林楠把最後一句給改了,對手知道他是誰,還有什麽身與名可藏。
慘叫聲四起,衆人心裏感到恐懼,他們覺得自己在林楠的眼中簡直土雞瓦狗,不值一提,他們感覺自己的命已經不掌握在自己手裏,而是掌握在眼前這少年的言辭之間。
風起,八月的天裏衆人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顫。血冷,心更冷,衆人有了逃跑之意,可是他們不敢,因爲他們知道以林楠的速度,他們是逃不了的。
那帶頭的年輕人看着地上變成屍體的手下,眼光變利,最後開口道:“大家一起上,攻擊他身後的那個妞,到時那個妞在我們手裏,他再厲害也是投鼠忌器。”
衆人看到了希望,依言一哄而上,要是這時衆人能看到林楠的眼光的話,他們會發現他的眼光中盡是憐憫。
衆人以爲人多一哄而上林楠會照顧不過來,可惜他們錯了,錯得很離譜。林楠的身影東竄西跳,每一個動神作書吧必定帶走一條人命,等林楠停定身影沒上的人再看,上去的沒有一個活人了,衆人再也顧不得那麽多,拼命的向四方逃出。
這時林楠發話了:“想逃?每個人留下身上的一個零件再走。”
同時另一個聲音響起:“你們别怕,我已經掌握了這個小妞。林楠你取下眼罩好好看看,你的馬子現在在我的手裏。”是帶頭的那個年輕人。
林楠取下了眼罩,看見那年輕人站在藍敏身旁一米的地方,用劍在圈外指着藍敏。
“啧啧啧啧。”林楠搭着嘴:“我要是你,有這個機會我早就逃了。”
那年輕人一陣恐慌,大聲的給自己壯膽道:“你還想耍什麽花樣,你的馬子已經在我手裏,難道你不顧及他的性命嗎。”
“當然顧及,不然也不會選擇逃,不過你想取走藍敏的命還差一點。”說完林楠再也不理那青年,隻是開口對藍敏說道:“藍敏别怕,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把眼睛閉上,我盡量不讓這個人的血濺到你身上。”
林楠已經把年輕人當個死人,這讓年輕人暴跳如雷:“小子,我就看你怎麽救。”
林楠不理,閉眼,飛起。年輕人一驚,把劍朝圈内送了進去,可惜他想不到的是,圈邊有一股無形之力把他的劍彈了開來。年輕人心駭,還想舉劍再刺,可惜沒有機會了,因爲死人是動不了手的。林楠果然如他承諾的一樣,沒有讓年輕人的血濺到藍敏的身上。
現在攔截林楠的人中剩下的人兩腿直打哆嗦,手軟腳也軟,連逃開也沒有辦法了。
林楠回過頭來自動無視那些屍體,開口對衆人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想逃?可以,但必須留下身上的一個零件。”
衆人對林楠再也起不了反抗之心,隻得忍痛自殘,做完了,林楠又發話了:“自己把那些東西丢到有機垃圾處理箱吧。”
衆人一震,有機垃圾處理箱是一種高科技産物,它能把有機物在幾分鍾之内變成有機肥料。
存僥幸心裏還想接回零件的衆人現在心裏很恨那個有機垃圾處理箱,他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那些高科技。
衆人忍着血和痛按林楠的指示做完了,林楠這才放過他們,不過在他們臨走的時候林楠還交代道:“把這些屍體帶走,不要給治安人員添麻煩。另外,帶個話給範玦,不要惹我,不然我要他吃不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