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家長老和林楠在讨論的時候,突然有張家的弟子跑了進來,慌慌張張的說道:“掌門,不好了,張瀚聽說你們要和談,不服氣,帶着一幫子人去攻打李家去了。 ”
張豁歎了一口氣,有點譏諷的語氣道:“這就是張家打仗的子弟兵,毫無組織毫無紀律性。 ”
張鄲和一衆長老的臉色不好看,他們覺得雖然張翰他們不好,但也不能當着外人說。 林楠也覺得張豁在有些方面注意的很好,例如逾矩,但有些方面卻是處理的不是很好,就像剛才他說的話,他說出來隻會讓人覺得他不懂人情世故,現在林楠大概知道了這張豁的心性,他有點恃才傲物,這樣的人喜歡說直話,知書達理方面或許可以做到很到位,但人情世故卻不是很懂,這樣的人遇到識貨的或許會重用,遇到不識貨的隻怕死得很慘,就像是華陀之如曹操。 看張豁在張家的景況,也混得不怎麽樣,确實與他的心性有關系。
“走,我們去看看。 ”張鄲急忙道,他怕那些弟子不知輕重,隻憑着一股子義氣去對戰,沖動的結果很容易陷入混亂,那樣的話會損失很慘重的,唉,這些張家的弟子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本來張豁還可以幫他,但張豁太傲了點,和一些長老不對盤,這張豁也是,不懂得忍辱負重麽。
戰争從來都是殘酷的,林楠沒有經曆過戰争場面。 現在見到了,很凄美,是血紅地顔色,看着眼前有如修羅場的情景,林楠心底響起一陣嗚咽的笛聲,如泣如訴。
“住手!”張鄲飛到空中大喝一聲。
可惜雙方已經殺得眼紅了,沒然聽他的。 看着地上的張家的子弟的屍體,張鄲有點心急了。 以前從沒有過這麽大地傷亡,即使最鼎盛的一戰也沒有,現在張家地子弟已經亂了章法,而李家卻是有人指揮,而且在李家的大本營,李家準備充足。 這些人難道是榆木腦袋麽,這樣攻戰與送死何異?張鄲心焦的想。
這時林楠飛到了空中。 運起了他對付着魔的人的看家本領——佛門獅子吼:“住手。 ”
這一喝還真有效果,許多人竟然停了下來,看了看身邊,出現了迷茫之色,但更多的人不理會連佛門獅子吼都叫不醒了,這些人完全已經陷入了一種對戰的亢奮狀态,眼裏隻有殺殺殺,不停地殺。 他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 淪爲一具好戰的行屍走肉。
林楠也來了氣,祭出飛劍,向地上一劈,山崩地裂,地動山搖,郊區空曠的戰場上硬是給林楠生生的劈出了幾尺寬的大縫隙。 衆人看得心驚。 覺得這林楠不光是實力出衆,而且寶物也厲害。
對戰的人被這一動神作書吧給驚醒了,停下手來,林楠适時的喊道:“不要再打了,張家地站在溝的左邊,李家的人站在溝打得右邊。 ”
李張兩家對戰的人一看,這人不認識,也不是什麽幫戰勢力的家長,憑什麽聽他的,于是愣怔了一會地雙方不理林楠。 又自顧自的打了起來。
林楠在空中氣笑了。 對衆人喝道:“好好好,既然你們這麽不顧息自己的生命。 那麽我幫你們取了也罷,本來我還想裝聖人仁慈到底,可惜你們不給我仁慈的機會。 ”
林楠從乾坤戒指裏面拿出了一個葫蘆,這葫蘆是個法寶,把人吸進去以後可以化成水,而且并不像西遊記裏的那葫蘆要叫人的名字,這法寶是高人所煉,不過由于殺傷力太大,鑒于此收集回來以後地球林家祖先告誡後世子孫,這法寶要慎用,現在林楠慎之又慎的用了。
拔了葫蘆塞,林楠祭出後把葫蘆口對準了打鬥的最激烈的那一撮人,然後念動咒語,最後隻聽林楠一聲大喝:“急急如律令,收。 ”
就見葫蘆裏刮出一陣風,把一片的十幾個人吸進了葫蘆裏,林楠收起了葫蘆,塞上了葫蘆塞,然後搖了一搖,十幾個人瞬間就變化城水了,林楠故意拔出木塞,把化地水倒了出來。
這一下,在場地人肝膽欲裂,這樣的寶物他們也有聽說過,神鬼異志上有寫,但一直沒有見到過實物,沒想到林楠把傳說變爲現實,這寶物太強悍了,如果林楠用這寶物,這聖地還有誰是他地對手,看來這林楠的成功不是沒有道理的。
林楠有如天神一樣的飄在空中,盤腿而坐, 單手持佛印,法相莊嚴,然後口中喃喃的誦出般若心經大悲咒:“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 南無.阿唎耶. 婆盧羯帝.爍缽羅耶. 菩提薩埵婆耶.……”
并非林楠不想宣揚道法,而是在這樣的場合,佛法靜心的效果更佳。
慢慢的,那些對戰的人心思清明起來,雙眼也變得炯亮,最後不知是葫蘆的威懾,還是般若心經的感化,張家和李家的人按林楠所說的自動分開站好了。
林楠這才結束誦經,飄到兩幫人中間,色厲内荏的道:“你們一個個好勇鬥狠,卻不知修煉自身,要知道你們這樣的人在實力強悍的人面前,不用說土雞瓦狗,就連螞蟻都不如,我今天要讓你們知道,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是憑着一股子沖勁就能争來什麽的,就像是剛才化成水的那些人,死了也沒人敢幫他們說什麽,這就是絕對強悍的存在,你們能做到這一點,再争也不遲。 ”
雖然林楠的舉動和話可能有點得罪李張兩家,但他林楠怕什麽,他又不求李張兩家什麽,反而李張兩家缺不得他這個和事佬,否則将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再則林楠在動手之前已經思考好了,這戰争場上的人不能以常人來對待,他們完全是一群失心瘋,聽信林傑的思想讓林楠感覺自己太仁慈了,戰禍起,再也沒有仁慈可言,隻有以殺止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