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恐怖的凄喊聲,一雙沾滿血迹的手從孤飛剛沖出的那個房間伸出,緊緊的扒在門沿上,然後又有一個腦袋從房間内伸出,他是張家之人,他的臉上充滿了無邊的恐懼,直勾勾的盯住孤飛。
孤飛臉色劇變,搭箭拉弓,一支箭撕破空氣穿入房間,如泥入大海,沒有絲毫聲響,一隻慘白女人的手從房間内伸出,冰冷的手,鮮紅的指甲足有十厘米之長,慢慢的扣向張家男人的腦袋。
“啊~~~”
慘厲的嘶吼聲從張家男人嘴裏發出,指甲一點點進入他的腦袋,刺穿他的眼睛,無盡的痛苦,他的臉皮一陣顫栗,竟是變了形,然後再也沒有了聲息。
看着屋内的身影,孤飛的瞳孔劇烈收縮,竟是轉身便逃,像孤飛這種驕傲的人,隻有遇到毫無抵抗的敵人,他才會産生這種舉動。
“孤飛,發生了什麽,那是什麽東西?”葉天和顧青四人就在走廊上,正好看見這一幕,心裏也是一陣發涼,看向迎面而來的孤飛。
“逃!”
就隻有一個字,比任何話都有用,葉天和顧青四人臉色瞬間變換。
“怎麽了,喪屍進來了嗎?”
“都别慌,都把家夥拿上,将那些鬼東西趕出去,不要怕,他們隻是比一般的人稍微強一點。”
是張德興的聲音,一扇扇房門打開,張家十多人全部從房間内出來,張德興正有條不紊的組織着,試圖安定下衆人的心。
“站崗的人呢,還有孤飛,爲什麽沒有人發出警戒信号?”楊天華叫嚣着穿着一條短褲從房間沖出,身上一層怒氣,大喊道。
“不好了,張仁貴一家人都死了,有喪屍進來了。”
“還有張仁福一家人,也死了……”
衆人開始騷亂起來,有人死了,每個人心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百表面雖然依然鎮定,但實際上已經都在爲自己尋找着出路。
“孤飛,孤飛在哪裏?”張德興大喊道,這個時候衆人都需要一個主心骨,而作爲孤飛作爲張家目前最強大最神秘的人,他的出現必然能将人心穩定下來。
“孤飛在那邊,我看見了。”有人朝前一指,走廊的另一端,孤飛正和葉天、顧青一起,黑暗的走廊隻有一層慘白的月光提供一點視野,不過依然能夠辨認出孤飛那把巨大的複合弓。
“孤飛在那邊,我們快過去,孤飛會保護我們。”一個婦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大喊道,便是向着走廊另一端孤飛、葉天的跑去。
“我們也……”張德興正想招呼剩下的人也向孤飛的身邊聚集,突然眼神一窒,聲音像卡在喉嚨一樣,戛然而止,眼前的一幕讓他心像被撕裂一般。
“啊!救命啊!”
一個恐怖的身影從一個房間内走出,正好擋在婦人的身前,鮮紅猙獰的利爪插入婦人的肚腹,拉出一堆腸子,然後又一抓将婦人的臉撕得稀爛。
前後不過幾秒鍾,剛才還活生生的一條生命直接便被殘忍的虐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嗚咽聲,就再也沒有了聲息,恐怖如斯!
灰黑色長發披散着,蓋住了整張臉,胸口一個猙獰的血洞,還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下身,瘦弱的身子似乎有些凄慘,慘白的月光照入走廊,構成一幅詭異驚悚的畫面。
“鬼啊!”
“救命!快逃!”
張家衆人徹底亂了,恐懼已經塞滿了他們的心髒,什麽貴族氣息,什麽豪門氣質,這一刻,他們隻想要活下去,其他的統統都去死。
“大哥,還愣着幹嘛,快逃。”張德輝拉住還在發神的張德興,然後便想找個地方藏起來,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逃,就是找個地方乞求上帝的保佑。
“德輝,你給我看清楚,你是男人,張家的主事人,怎麽能在這種時候棄大家與不顧,父親已經死了,以後我就是張家的主事人,我要接替父親,保護你們。”
張德興一巴掌甩在張德輝的臉上,怒聲指責,也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張家老人已經逝世了,張德輝一下子怔住了,同時呆住的還有被楊天華拉住的淑芬。
張家這一代主脈有三人,大哥張德興,二哥張德輝,還有三妹張淑芬,其他都隻能算得旁系支脈,甚至都隻能算得上家仆、雇傭工。
“淑芬,你不要命了,那是喪屍,要吃人的,你快跟我走,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隐秘,我們一定能活下來的。”楊天華大急,拉着張淑芬說道。
此時另一邊,葉天和顧青四人看向孤飛,臉色很難看,孤飛都沒有戰鬥的欲望,那他們也完全不可能戰勝,爲今之計隻有逃跑一法。
“唰!唰!唰!”
連續三箭,向走廊裏那個恐怖的身影射去,箭中蘊含的力道讓葉天都暗自心驚,不過順着箭的方向看去,出現的一幕卻是讓葉天等人絕望了。
箭穿透那恐怖喪屍的身體,卻沒有帶起一絲鮮血,即使穿心而過,箭刃過後,傷口便瞬間複原了,一點傷都沒有,似乎面對的是一個不死怪物。
“嗚~~~”
凄慘的聲音傳蕩在整個别墅,别墅裏的所有人盡皆感覺一陣心寒,恐懼有内至外,讓整個别墅陷入壓抑的死寂,再向走廊看去的時候,那個恐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葉天等人臉色劇變,葉天手中探戈刀刃緊握,間一、間二身體緊繃,孤飛的箭搭在弓弦之上,弓已經被拉開,随時準備應付着突如其來的恐怖襲擊。
“啊——”
一個房屋内傳出掙紮嘶吼聲,隻一瞬間便失去了聲息,張德興看到了葉天,便領着張德輝、楊天華、張淑芬三人向葉天跑來,死亡已經籠罩了整個别墅,隻有葉天才能給予他唯一的一點安全感。
走廊裏的血腥味越來越重,每時每刻都有人死亡,沒有人能夠逃脫它的屠手,他不爲食物而來,隻是爲了收割生命,他是仇恨的聚集體。
“我們快逃,逃出這個别墅,這個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楊天華的一張臉慘白,壓抑不住的恐懼,看着葉天、孤飛五人,嘶喊道,已經被吓得失去了心智。
“不行,林珊珊還在房間裏,我要去救她!”葉天突然想到了還在屋内沉睡的林珊珊,眼中生出濃濃的不安,顧青、間一、間二也是一驚,他們居然忘記了房間裏的林珊珊,相處這些日子來,他們已經将林珊珊看成了他們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