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菩薩沉思片刻,過了一會道:“昊天,有些話我本來是不想對你說的,不過今天我不得不說,你可知世間一切皆是有定數的。命中注定有的,你不用強求,它也會有,命中注定沒有的,即便是你再怎麽強求,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關于曆代鬼聖的宏圖霸業我不想妄說什麽,但是我希望你能把精力放在修煉上,而不是所謂的争權奪利。”索命菩薩當年和昊天鬼聖有着同樣的想法,但是修煉修到現在這份上,争鬥之心已經蕩然無存,仔細想來,再大的名利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唯有追求天道才是真。可惜昊天鬼聖此時的境界哪裏能明白索命菩薩的這些肺腑之言,若不是顧忌到索命菩薩的身份,昊天鬼聖連聽都不想聽。“太上護法,請恕我愚鈍,無法理解你的話,我認爲,身爲鬼聖,心中就應該緊記曆代鬼聖的遺訓,以光複鬼門爲己任,他日君臨天下,四海皆服。至于天道,茫茫大道,虛無缥缈,我如何去求?還望護法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昊天鬼聖耐着性子和索命菩薩說話,表面上雖然客氣,但是心中卻已經是動了怒氣。索命菩薩哪能看不出鬼聖心中的小九九,當即也不點破,微微歎息一聲,縱觀曆代鬼聖,皆以光複鬼門,君臨天下爲己任,到頭來卻是一場空。更是耽誤了修煉,長期以來,若大個鬼門,能飛升上界之人,真是少之又少。索命菩薩本來是可以不說這些話地,隻是他心中對幽夢極爲疼愛,這才愛屋及烏,不忍心看着鬼聖走彎路,出言提醒。可是這厲代鬼聖的遺訓。已經在昊天心中紮跟,又豈是幾句言語能點得破的。鬼聖見索命菩薩不再說話。并不甘心:“太上護法,希望你能念在鬼門一脈,答應我之前所說之事。一當古心寒救活幽夢,你就将其交于我處置。”索命菩薩見昊天鬼聖緊緊逼問,面色一寒。有點不悅,冷哼一聲:“昊天,你是不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不把我老鬼放在眼裏了?我說過的話。難道還有商量的餘地嗎?幽夢能爲了古心寒付出生命,難道你還不明白她的心嗎?如果我把古心寒給了你,幽夢那邊你讓我怎麽交代?”索命菩薩心知幽夢心性,如果自己答應将古心寒交給鬼聖,她必死,到時候幽夢知道了必定也會不依,弄不好還會殉情自殺,索命菩薩自然不想再看到幽夢有任何的傷害。昊天鬼聖見索命菩薩動怒。心中微微一驚,正要說話,卻不想索命菩薩再次開口道:“昊天,今天我就實話告訴你,隻要古心寒活着從弱誰之邊走出來,救活幽夢,我就有義務護得他離開黃泉之山,你也無須多言。”索命菩薩已經是鐵了心,不再理會鬼聖的請求。鬼聖雖然心中惱怒,但是表面上還是不敢流露出來,後一想,弱水之邊是何其的兇險,即便是大羅金仙也很少敢于涉足,古心寒如今進去,未必就能活着出來,或許說話地這會,便已經死翹翹了,自己何必一根筋,和太上護法在這裏争吵。古心寒終于進入了弱水之邊的入口,親眼看到了傳說中地兇險之地,這是一片黑暗的地域,沒有一絲光亮,仿佛是一個隔離的空間,與這個世界沒有一絲關聯,周圍死氣森森,濃重地死亡氣息漆黑如煙,不時向外飄散,望之悚然。“乖乖,這地方真的邪惡的緊。”古心寒發現自己體内地生命之靈竟然失去了感應,任憑自己怎麽用心,也無法與之聯系。這是他和生命之靈取得聯系後,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可見此處的古怪。值得慶幸的是右臂中的光能劍并沒有受到多大地影響,隻不過在這裏,是無法得到任何能量補充的,這光能劍還得省得點用。恐飾的黑暗仿佛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散發着無盡的恐飾氣息,空中飄蕩的死氣,仿若張牙舞爪的惡魂,鬼氣森森。古心寒試着向前走了幾步,頓感心頭亂顫,每走一步,心口便如重錘擊打一般,幾近窒息。下一時刻,他似乎又聽到了萬鬼的哭嚎,聲聲裂肺,句句泣血,讓人心膽俱裂。就在古心心寒神即将失守地時候,胸前的龍翔玉突然發出一絲微弱的光芒,随即一股清涼之氣便鑽入古心寒的身體,瞬間遊走全身,最後停留在了大腦,以周天之數不停的運轉,古心寒本人也随之漸漸清醒起來,諸般不适也一掃而過,隻是那生命之靈仍然聯系不上。有了龍翔玉靈氣的護持,古心寒舒服多了,再往前走去,之前那重壓和萬鬼的嚎叫也一并消失不見了。走了大約半天的時間,古心寒并未見到什麽弱水,九蓮生死果更是連毛都沒見着。他哪裏知道,此刻他根本就沒有到達弱水之邊,他現在走的隻不過是到達弱水之邊的通道入口。所謂的弱水之邊,實際上是一界,一個另類的世界,一個有三千弱水組成的另類乾坤。突然,一幅慘烈的恐飾景象映入了他的眼簾。眼前竟然是一片地獄之景,滿地皆是白骨,發出陣陣鬼火,隐隐之間還有腥臭之味。古心寒強忍着心中的不适,繼續往前走去,隻聽地腳掌踏在白晃晃的殘骨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像極了那地獄的喪鍾。周圍除了碎骨的恐飾聲音,沒有一絲響動,古心寒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所在。濃重的死亡氣息,時時侯擾着他的心神,讓他有一股深深的不安,他甚至感覺到死亡在悄悄的向他接近。龍翔玉再次自發的激發出靈氣,幫助古心寒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古心寒長長的籲出一口氣,陣子中射出堅定的目光,擡起頭,不再看望腳下的白骨,也不管那吱嘎的聲響,大步的向前走去。正在這時,死寂的四周突然間狂風大作,陰風怒号,古心寒的周圍突然湧現出了大量的弱水血霧,那些弱水血霧似乎受到了什麽人的控制,隻是将古心寒團團包圍,之後便沒了動靜,似乎是在等候下一步的命令。古心寒不敢怠慢,弱水血霧的威力之前他已經見識過,說話劍,他以召喚出了光能劍,舞起一片光幕,将自身籠罩,雙眼警惕的看着四周。“小子,你是什麽人,想到哪裏去?”黑暗種突然響起一聲聲音,像是萬鬼在嚎叫,又像是怪獸的聲音,不過古心寒卻捕捉到了一個信息,這裏似乎有人。“敢問前輩可是這裏的守護者,晚輩古心寒貿然闖入,還請前輩現身相見。”古心寒說話倒是長了一個心眼,此人能自由掌控弱水血霧,顯然和這裏有莫大的淵源,說不定就是這裏的守護者,或者是主人,想那九蓮生死果何其的珍貴,古心寒若是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豈不是自找麻煩。“弱水之邊?呵呵,小子,你倒是會說大話,你以爲你此刻已經在弱水之邊了?”黑暗中的聲音漸漸的清晰起來,語氣中充滿着不屑。古心寒暗道,難道自己走錯了路?“敢問前輩,這裏難道不是弱水之邊?”古心寒全然不顧别人對自己的态度,依然抱着恭敬的心态去問,畢竟這裏能遇到一個和自己說話的生物是多麽的不容易啊。“小子,你是五千年以來,第一個敢闖進弱水通道的人,不管怎麽說,我還是佩服你的勇氣。”古心寒這才明白,敢情自己這才進了通道,并沒有真正的到了弱水之邊。“請問前輩,晚輩該如何才能到達弱水之邊?”古心寒再次發問,他感覺這隐身在暗處的神秘人似乎并沒有惡意。“我爲什麽要告訴你?即便說了,你去了也是死路一條。”神秘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不帶絲毫的感情。古心心寒中微微動氣,但是目前還未探明之人身份,也不好發作,隻得強顔歡笑,恭敬道:“前輩,你若指明大道,他日待我完成承諾,必将報答于你。”“好大的口氣,你要報答我?你可知我是什麽人?你可知我想要什麽樣的報答?”神秘人一連問了數個爲什麽,言語之間充滿了不屑。古心寒年輕氣盛,頓時被激怒,大聲道:“前輩隻管開口,晚輩就是豁了性命,也必定信守承諾。隻要你指明了前去弱水之邊的道路,晚輩必将完成對你的要求。”神秘人似乎驚訝于古心寒的勇氣,一時竟沒再出聲嘲笑于他,過了一會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去弱水之邊,但是我知道你是非去不可,也罷,我就指點你一條名路,不過你要是死了,可别怨恨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