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凱得意的笑了笑,嘲諷道:“土鼈,不懂了吧!這可是貴賓府!你這種小廢物,是不可能享受這樣待遇的。”
賀秀臉一黑,心中憤怒不已,但對于吳凱,他也無可奈何。
“葉兄弟,我這就帶你去見周宇。”
吳凱說罷,頓時雙手合攏,一股靈氣從他的指尖流轉而出,徑直朝着空中那散發着耀眼光芒的陣法而去。
随着靈氣的湧入,葉孤獨驚訝的發現,這個陣法隐約間散發着一股微弱魔氣。
若不仔細的去感覺,那魔氣幾乎不會被察覺到,這着實讓葉孤獨心中産生了一絲擔憂。
“吳凱,你确定這個陣法是通往你居住的洞府嗎?”葉孤獨警惕的詢問道。
吳凱轉過頭,一臉好奇的說道:“你怎麽會這麽問呢?”
“我總覺得這個陣法有些詭異,你看它散發着微弱的紫光,那詭異的光芒,很可能是隐藏在陣法之中的魔氣。”葉孤獨解釋道。
賀秀不安的說道:“什麽?魔氣?難道說這個陣法是通往魔界深處的嗎?”
“你少在這胡扯,這裏的陣法怎麽可能通往魔界深處!”吳凱瞥了一眼賀秀說道。
嗡……嗡……嗡……
在幾人交談時,那空中散發着紫色光芒的陣法,突然間顫抖了起來。它發出一聲聲嗡鳴,這詭異的一幕,讓衆人都吓了一跳。
吳凱一臉震驚的快速撤離了陣法下方,他回到了葉孤獨的身邊,才驚魂穩定的說道:“這是什麽情況?這陣法難道要崩塌了嗎?”
“不可能!若這陣法真的是要崩塌,它早就直接爆炸了!”賀秀說道。
葉孤獨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中吐槽道:“現在的小夥子真是不靠譜,沒見過就沒見過,爲什麽非要裝的什麽都懂的樣子。”
“爆你老母啊!你家陣法崩塌是直接爆炸的!”吳凱毫不留情的直接大罵道。
賀秀怒視了一眼吳凱,道:“姓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怎麽?小爺揭穿了你,你個小廢物就想要咬人了嗎?”吳凱嘲諷道。
蒂川一臉冰冷的表情,他目光無情的冷視着吳凱,道:“你夠了。”
吳凱望着蒂川那一臉死人相,十分不爽的吐槽道:“老子真是看到你就煩,你瞅瞅你那死樣子,看着就讓人不爽!”
蒂川剛欲要動手,賀秀卻一把攔住了他。他轉頭疑惑的望向賀秀,賀秀卻搖了搖頭,道:“别沖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吳凱聽着這句話,頓時就笑了,他嘲諷道:“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真是笑死小爺了!”
幾人的對話,并沒有引起葉孤獨的絲毫在意,他的目光始終都聚集在那陣法上,那抖動不安的陣法,一直都讓他難以放下心來。
嗖嗖嗖嗖……
突然間,在吳凱與賀秀還互相嘲諷時,那空中的陣法中央,卻突然飛出一隻隻渾身被紫氣環繞的魚人。
這些魚人手握長矛,從陣法中直接飛向了葉孤獨一行人。
“一階兩栖魚人!”賀秀見狀不由自主的驚歎道。
這兩栖魚人是生活在沿海地帶的妖獸,它們群居而生,部落内等階分明。由于它們的數量非常龐大,所以在沿海一帶,它們幾乎占據了大片的位置。
“這些家夥怎麽會從陣法中飛出?難道說這個陣法真的是通往魔界深處的嗎?”吳凱一臉震驚的說道。
如果這陣法真的是通往魔界深處的,那周宇的生死,将會成爲一個巨大的未知數。
葉孤獨面色凝重的說道:“這陣法通往哪裏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們接下來将會有大麻煩了。”
大量兩栖魚人的湧現,讓在場的衆人,紛紛都吓得驚慌失措。他們完全亂了陣腳,一個個都轉身亡命而逃。
葉孤獨見勢不妙,立刻大喊道:“大家别慌!這些兩栖魚人隻是實力弱小的一階魔化妖獸,我們完全不需要懼怕它們!”
賀秀瞬間就明白了葉孤獨的意圖,他随之附和道:“葉兄弟說的沒錯,大家不要怕,這些愚蠢的家夥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在賀秀與葉孤獨的呼喊下,衆人這才停下了慌亂的腳步,他們紛紛轉過身目視着那不斷從陣法中湧出的兩栖魚人。
“大家跟我殺!讓這些醜陋肮髒的家夥見鬼去吧!”蒂川怒喝一聲,立刻就沖向了兩栖魚人。
大部分的少年,在蒂川的帶動下,也加入了戰鬥之中,但也有少部分的人,選擇了躲在後方。
在後方的這群人中,葉孤獨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身圓體胖的錢元寶。
這個家夥不知何時混在了人群之中,他一直都跟随着賀秀,可賀秀對此卻完全毫不知情。
“葉兄弟,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的。”
錢元寶悄悄的湊到了葉孤獨的身後,他低聲說道,眼中滿是不安的目光。
葉孤獨好奇的轉過頭,望着錢元寶詢問道:“此話怎講?難道你知道些什麽嗎?”
錢元寶賊眉鼠眼的左右瞄了瞄,才說道:“這個陣法是魔界的臨時傳送門,它是魔界大軍在戰鬥時,給前方運輸補給的通道之一。”
“運輸補給?魔界大軍?這都什麽和什麽啊?”葉孤獨一頭霧水的說道。
錢元寶焦急的解釋道:“再過幾年,魔界就要對天靈大陸發動攻勢了,而這個陣法就是它們将後方的大軍,轉移到前線的通道之一。”
“可是這裏距離雁門關,還有很遠的距離啊?魔界大軍爲什麽要傳送到這裏呢?”葉孤獨仍舊不解的問道。
吳凱将這一切都聽在了耳中,他很惬意的說道:“喂,你個膽小的胖子,如果你怕死幹嘛不自廢之後,随着平民百姓進入雁門關之中避險呢?”
“我也想啊!你以爲我沒有試過嗎?可惜我根本做不到啊!”錢元寶一臉郁悶之色說道。
吳凱冷笑着嘲諷道:“做不到?我看你壓根是不敢吧!”
“誰跟你說我不敢?自廢修行又不是什麽痛苦的事情,比起面對死亡,我倒是覺得自廢修行是個不錯的選擇。”錢元寶說着,臉色突然失落的又說道:“可惜每次我自廢修行之後,過一段時間總是能夠自行恢複,這可真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