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殘一擊!-3795!痛苦3秒!殘廢25秒!”
雙劍所至,金石爲開!
泛着光芒的刃口粗暴地切開皮甲,撕裂那些病态的、油膩膩的贅肉,吹出鮮紅的血來。
“嗷嗷……”
這頭肥胖的食人妖穿着簡單鞣制的獸皮,甩着一頭蓬亂的長發,顫巍巍地摔了下去。
它有一張延展出來的大長嘴,滿口碎牙齒,就像進化不完全的狒狒。
“小李子?”荊棘叢生的草堆裏,張幼齡等人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一臉驚恐地目視這頭畸形的怪胎。
阿克蘇站在原地瑟瑟發抖:“食人妖?”
這頭怪物雖然體型龐大,但是一反常态地敏捷,揮舞着大棒槌,從地上翻身跳了起來,警惕地退了五米遠,嚼着舌頭說某種粗糙的語言。
“就是你殺了威力斯,不可饒恕。”
男孩瞪着它,琥珀色的眼睛彌漫着殺氣,旋即燃起了硫磺般的火焰。
戰鬥提示:你對[暗殺者-食人妖穆克]使用了技能[乾坤摩弄]。
戰鬥提示:你獲得了[暗殺者-食人妖穆克]的部分能力和技能[嗜血狂暴]。
風姬慕流
總概
生命值:6099/1128(+4972)
魔法值:3128/985(+2143)
護甲值:3725/396(+3329)
『嗜血狂暴』
技能:三階技能,嗜血的你嗅到了美妙的氣味,進入狂暴的戰鬥戰鬥,提升25的移動速度與攻擊速度,以及20的物理強度,持續時間30秒,對于等級在50級以上的目标效果甚微,冷卻時間1分鍾。
男孩在抖擻着身子,瘦弱的軀幹突然暴漲,擁擠在緊身設計的黑色皮甲裏,一頭花銀色的淺色長發瞬間變得漆黑如夜。
他壓低身子,如弓矢般射了出去,在半空中旋轉身體,兩把短劍像風扇一樣,殺向了食人妖穆克。
受殘廢效果影響,穆克的屬性大幅度縮水,雖然等級位于30級到45級之間,但實力已經大不如前。
“破甲!-752!”
“-481!”
寒芒的傷害比較出色,哪怕是面對等級如此高的領主,也能用普通攻擊打出破甲傷害。
相比下,作爲暗金級英雄武器的孔雀翎就有些相形見绌了,五百左右的傷害不高不低。
後面的人也沒有閑着,張幼齡搓着超大号的火焰球打在食人妖的身上,幾個衛兵也在阿克蘇的指揮下勇敢作戰。
在林子裏行動不便的鷹馬獸也趕來助陣,攻擊力不俗,有小李子的一半功夫。
在一大幫npc的幫助下,小李子打得很輕松,随便一兩下便殺得食人妖毫無還手之力。
短暫的半分鍾過後,食人妖已經從殘廢效果中恢複過來,實力暴漲的它趁熱打鐵,選擇再度強化,并使用了[嗜血狂暴]技能。
進入暴走狀态的食人妖發了瘋地舞着棒槌,再也不畏懼小李子等人的刀劍,頂着暴雨般的攻擊發起了沖鋒。
它先後撞開兩名衛兵,把小李子逼到一邊,撂翻了鷹馬獸,又突然折回,撲向了正在凝聚火焰的張幼齡。
食人妖突然反向的攻擊行爲來得過分迅猛,吓呆了一旁的衆人,阿克蘇想要阻止它,也被輕松摔到了角落裏。
神情恍惚的張幼齡面對狂怒下的食人妖,迅速施展虛空爆破。
“-263!招架!”
一個紫紅色的矩陣驟然張開,并迅速爆炸,轟擊在食人妖的胸口上,卻沒能爆出擊退效果來。
此時,食人妖三兩步殺了出來——
她驚愕着嘴,無力地看着棒槌揮灑下來,即将宣洩在自己的天靈蓋上,尖叫着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
然而并沒有,“咣當”一聲響,她跟着這恐怖的配樂抖了下肩膀,卻感覺不到疼痛,隻有溫熱的束縛感。
“緻殘一擊!-3812!昏迷2秒!殘廢18秒!重傷流血!”
一大灘血水從男孩的頭頂上流出,順着那張英氣逼人的臉,汩汩的,染紅了他修長的下颚。
他看着安然無恙的女孩,扭曲的表情在艱難地扮演着微笑,顫巍巍地跪在了她懷裏。
“小李子?”張幼齡睜開雙眼,瞬間模糊了視線,晶瑩剔透的淚珠子嘩的一下就滴了下來。
嗙——
食人妖手起手落,大棒粘合着斑駁的血液落下,輕松解決了斯瓦伊恩這個棘手的家夥。
“緻死一擊!-1167!”
戰鬥提示:[暗殺者-食人妖穆克]對你造成了緻死一擊,傷害1167,過量傷害35。
戰鬥提示:你的技能[避死延生]觸發,當前狀态下免疫死亡。
霸道的光芒在大棒落下的瞬間破碎,帶着難以阻擋的驚人的力道,帶走了男孩最後一絲生命值,也把弱小的女孩震出兩米外。
“小李子子子——”
張幼齡從地上爬起來,看着沒了動靜的男孩,她悲痛地抓着心口,烏溜溜的眼睛裏爬滿了傷心的血絲。
食人妖看着癱瘓在地的衆人,情不自禁地咯咯笑,用大棒敲打着大地,興奮得不得了。
就在它狂舞着棒槌的時候,一綴魔鬼綠的火焰噴了它一臉,熾熱的溫度把它燙得哇哇叫。
張幼齡捧着男孩的臉,在淚雨滂沱中驚訝着回頭,看向了綠火的源頭。
“媽的執事,我們來晚了!”術士追風在咬着牙叫嚣,掌心裏懸空漂浮着一團綠火。
執事也把着匕首抱怨到:“操,老子就在旁邊,這呆子什麽就不拉上我倆一塊玩呢。”
“叮,系統提示!玩家[追風吹頭發]請求加入隊伍!”
“叮,系統提示!玩家[爲鬼執事]請求加入隊伍!”
半天也沒活動的小李子,終于睜開了朦胧的雙眼,面帶微笑着,把手伸上去狠狠地捏了下張幼齡臉上的嘟嘟肉。
“笨蛋……大笨蛋……”女孩也終于破泣爲笑,還一邊揉着眼睛嗚咽。
男孩擡着頭爬起來,對着女孩唉聲到:“本來還以爲……可以不用避死延生的,看來是大意了。”
他頭上的污血迅速幹涸,變成皺巴巴的一層皮,像老化的油漆一樣,被吹散在風裏。
張幼齡摟着他不說話,嗚嗚的,發出了野獸般的哀鳴。
“砸悶兩過輪存在感好低歐!”追風說。
執事無奈地聳聳肩:“唉,你遊有什麽辦法嘎絲,誰讓我悶兩過輪不是煮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