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效果之後,郝雨晨接着打出了第二顆石子,這次的目标卻是在十米開外,結果跟先前一般無二,石子剛一打入樹杆中,兩隻箭矢便跟着射中了目标。
這樣一來,到是激起了郝雨晨的興緻,索性打出一顆,接着又打出一顆,中間壓根就沒有留下多少的間隔時間,而且每打出一顆石子,那距離便要遠上很長一截,不過這兩家夥也不是蓋的,由開始的一箭單,到後面的兩箭連射,再到後面的三箭連誅,結果十箭下來,兩人都是滿射,沒有一箭落下,而最遠的距離,已經達到了一百米開外。看得衆人瞠目結舌,想來這種比試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壓根就沒有多少難度。
十箭完畢,大家都不由得沖兩人拍起了巴掌來,這樣的箭術,兩人已經足夠稱得上神射手的稱号了。
“兩位果真是好箭法,這樣的箭法當真是聞所未聞,不過這第一局,恐怕是無法分出勝負了,隻能夠算做平手,兩位以爲如何?”郝雨晨也已經無語了,他自認爲應該很難的一道題目,在兩人眼中竟然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輕而易舉地便完成了,而且都還是滿分,這就如同是一個高中生去做小學生的題目一般。
“沒問題,那第二局就該由拓拔兄出題了,請吧!”雨到是很大肚地點了點頭,沖着拓拔源說道。
點了點頭,拓拔源也向着四周打量了一下,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天上,此時正有着一群大雁從上空飛過,一隻蒼鷹從遠處向着這邊掠來,爪子上還抓得有一條小蛇,這讓他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道:“古有成吉思汗彎弓射大雕,我們如果射雁雀也顯不出什麽本試,不如我們來射那一隻鷹如何?”
這個時候,衆人也把目光望向了那正在往這邊飛來的蒼鷹身上,衆人都不是常人,眼力自然都是不錯,能夠看得很清淅。
雨擡頭望了一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道:“好啊,不過這蒼鷹隻有一隻,我們要如何射法?”
“我們兩人同時射箭,如果雙方都能射中,或者說是都沒射中,那就算是平手,如果隻有一人射中,那就射中的一方獲勝,當然,是可以以箭擊箭的。”拓拔源望了雨一眼,吸了一口氣道。
“沒問題!”雨應了一聲,這個時候,所有的目光都已經注視到了天上的那隻蒼鷹的身上,可憐的家夥,被當成了箭靶子都還不知道,不過以箭擊箭這幾個字,到還是把衆人能震了震,這兩家夥果然牛逼。
直到蒼鷹飛到他們的射程之内,拓拔源首先搭箭彎弓,放手松弦,仙嗡一聲,拓拔源的羽箭飛向了半空,在天空劃出了一道黑影,迅急如電,直奔蒼鷹而去,可就在半空之中,突然像是受到了巨力的撞擊一般,方向轉折,斜插入了天穹,原來是雨的箭也射了出去,正中對方的箭尾,讓其失去了平衡。精彩,太精彩了。旁觀的郝雨晨幾人,無不發出了贊賞的聲音。
緊接而來的便是雨的第二箭,拓拔源跟着暴喝了一聲,松弦,就在雨射出的箭離那蒼鷹隻有幾丈遠的時候,拓拔源的箭也後發而先至,将雨的箭撞得斜了開來,堪堪地從着那蒼鷹的身邊掠過,待失去了動力之後,無力地掉落了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那隻蒼鷹也終于受到了驚吓,意識到了危險,調頭便往别的方向飛去,兩人的第三支箭同時搭在了弦上,不過這個時候,兩人也隻能夠相視苦笑,那家夥已經不在射程之内了,隻能夠罷手,這一局又隻能算做是平局。
“呵呵……拓拔兄的箭術果然高明,不愧能稱爲是神箭門的傳人,這局既然平了,那第三局就該我來出題了,拓拔兄沒有什麽異意吧?”雨笑吟吟地問道。
這樣的箭術,世上能有幾人能及?就算是那傳說中的後弈,恐怕也不過如此吧,此時,兩人不管是誰輸誰赢,都能夠擔當得起神箭手的稱号,至少他們兩人在箭術上的造詣,讓那些所謂的箭術高手是望塵莫及,隻能夠生出膜拜的心來。嗯,郝雨晨幾人不是射箭的,所以那個膜拜就不用了。
“雨兄請!”拓拔源點了點頭,兩方的眼中都是那種惺惺相惜的眼神。
雨也是先往着四周望了望,此時天空早已經空空如也,而地上似乎也沒有什麽比較好的題目,大家都不由得好奇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又會出一道什麽樣的題目。
過了半晌,雨回過了頭:“第三局的題目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各自取十支無頭的箭矢,在相距三十米的地方對射,誰先被射中,誰就算輸。當然,以直徑爲兩米的圓爲各自的活動場地,雙方都不能踏出規定的範圍内,可以接住對方的箭爲己用,但是有一點,所有的箭都不能落地,一但落地的箭矢,就算作廢,不能夠再行使用。”
結果沒得說,拓拔源自然是答應了,雙方在一塊較平的空地上,相距三十米左右的距離,紛紛拿箭圍繞着自己畫上了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圓,而他們則隻能呆在圓内,不能踏出半步,十隻無頭的箭矢出現在了他們的手中,身上沒有用來裝箭的箭筒,從開始的那一刻,箭矢就不能着地。
已經準備就緒了,拓拔源的十支箭矢,其中一支被他叼在嘴裏,其他的全都握在了手中,而雨的十支箭矢,此時卻是被他全都插在身前的地上,呈一字排開。
待雙方都點了頭之後,郝雨晨清了清嗓子,大喝了一聲:“開始!”
随着他的話落音,拓拔源猛的将手中的箭矢全都抛向了空中,取下嘴裏叼着那隻箭,拉弓向着雨的腰腹射了過去。而在同一時間,雨也伸腳往地面一掃,那一字排開的十支箭矢,全被他一腳掃得飛離了地面,紛紛被抛向了高空,這一場對射的好戲終于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