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櫻覺得自己莫明奇妙的,難道還要像那樣強吻了哥哥嗎?她不敢!
她可以不顧自己的名聲,可是她絕對不能容忍自己傷害了葉天鴻,那隻怕是隻有一丁點的機會,那都是她不允許的。
想到這裏,九櫻無奈地歎了口氣,這輩子她都不可能跟哥哥結婚的,最終他的身邊會站着别的女人。
到時候,她會怎麽樣?葉九櫻不敢去想,選擇性的忽略這個問題。
葉天鴻收拾完東西出來,便聽到那丫頭的歎氣聲,“怎麽歎氣了?小九你還沒吃飽嗎?”隊長心想,剛才的蛋炒飯大半進了自己的肚子裏,會不會是丫頭沒有吃飽?
九櫻翻了個白眼,他這是真的把她當成豬來養嗎?可是,我的心思如何能讓知道你啊?
“哥,你累不累?”這算不算是沒話找話說?剛昏睡了一天一夜的九櫻整個人精神很好。
隊長苦笑,由着她挽着自己的手走進去,聽了她的話,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鬼精靈少給我惹事,讓哥省心點,哥就不累了。”
“那哥你坐下來,我給你捏一下,我最近學了套中醫推拿的手法,你體驗一下效果。”葉天鴻想說别胡鬧了,這個丫頭已經按着他坐在椅子,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按在額頭上,舒服得頓時拒絕到連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硬給憋了回去。
九櫻看着他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按着他的太陽穴,“哥,你放松點……”
“嗯!”隊長很酷地回應了一聲。
作爲一名特種兵,需要24小時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葉天鴻一般很少會像此刻那樣,跟小九隻是普通人家的兄妹,妹妹給哥哥按着額頭。
九櫻悄悄地将靈力彙到指尖上,相對于剛開始來說,她不懂得控制,屢次用力過度,才緻自己體力不支暈倒。經過了爲期半個月的演習,在這個過程中,九櫻慢慢領會到了力量的運用。
一縷肉眼看不到細微的白色氣霧正随着九櫻的指尖傳送,葉天鴻隻覺得自己好像在春日裏泡着溫泉,風和日麗的,旁邊還有小九在,這種感覺很幸福。
九櫻換了個穴位繼續按,哥哥長年不是搞訓練,就是出任務,他一定很累,她希望自己能幫上他。
過了一會兒,葉天鴻按着了那雙在他額頭上的小手,沒有睜開眼睛,“小九真利害,按得很舒服。”
“哥,你要不躺着,我給你按按腰,我睡了那麽久,現在力氣多着沒地方使呢。”其實吧,九櫻是想看看他從前子彈留下的傷口,也許她的能力可以幫助到他,就算不能将疤去掉,也要盡量讓傷口變得更好。
葉天鴻被她按得是挺舒服的,聽着這丫頭說力氣多得沒地使,同意了她的說法,躺到床上,反正也是閑着。
九櫻按完頭,挪了個位置,伸手去解葉天鴻的扣子,剛剛動手解了一個扣子,手被突然他握住了,隊長詫異,“小九又在胡鬧什麽?”
“哥,我給你按一下肩膀,你這麽緊張做什麽?難道我還非禮你不成啊?”葉小九嘴上聽起來聲勢浩大,可是如果隊長此刻睜開眼睛看看她,就知道這個丫頭其實緊張得臉都紅了。
葉隊長沒有睜開眼睛看她,心想她還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嘴上卻是惡生生地說:“說話沒遮沒攔的,在外面可不許這樣,真是的,一個姑娘家也不知道害羞。”
九櫻看着他的臉就近在咫尺,他還一個勁地說她,她好不容易才用理智控制了情感,絕對不能那件事情了,雖然她很想。
她在想,哥哥的嘴唇是不是塗滿了一種叫作念念不忘的毒藥?
“知道了,一天到晚都在教訓我,哥,你以前沒這麽羅嗦的。”九櫻一邊說,一邊捏着他的肩膀,葉天鴻隻覺得全身的筋骨都松透了,想到以後她若是嫁給别人,是不是就這樣幫别人按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隊長心裏不爽,忽視了小九那句‘你以前沒這麽羅嗦的’的話,“小九,答應哥一件事!”
九櫻一邊說按着,點了點頭,“你說!”隻要不趕她回家,她都答應。
“以後不許給别人按摩好嗎?隻給哥哥按!”葉天鴻自私地不想将小九的好給大家分享?
九櫻思索了一下,“哥,如果是媽媽或者是傅娅阿姨的話?那可以嗎?”九櫻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
同類女性的隊長是沒有意見,“行,女的可以,男的不行,小九要把哥的話記心上。”
“好,除了哥哥和女的,我誰都不按,連爸都不按。”九櫻覺得,這不能怪她,是哥說的,爸爸要怪就怪哥哥好了。
“好!”隊長簡單了明一個字,他同時也明白一個道理,小九長大了,以後她隻會越來越耀眼,就算他想将她藏起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小九總會像是鳳凰一樣展翅而飛。
九櫻看着肩膀按得差不多了,走到另一邊,解開他的扣子,“小九,又想幹什麽?不許胡鬧。”葉隊長一臉緊張握着她的小手,眼睛舒服得不想睜開。
“我沒胡鬧,你松開,我還能占你便宜不行!”說完,九櫻霸氣地扯開他的手。
葉隊長心裏哀嚎:妹妹啊,我就是怕你占老哥的便宜啊,再折騰下去,别真以爲你哥的自制力都達到神仙的水準了。
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葉九櫻的眉頭擰了起來,調用靈力到指尖上,輕輕按着傷口,“哥,有沒有感覺好點?”
葉隊長‘嗯’了一聲,感覺她的手很溫暖,可是就是太舒服了,葉隊長倒抽了口氣。
“哥,怎麽了?不舒服嗎?”九櫻擔心,收回了手,這靈力不能用得太明顯,否則讓人發現了不同就不好。
“不會,可以了,不用按了。”葉隊長沒敢讓她繼續按,她的手在他的胸膛前摸來摸去,葉隊長是個正常的男人。
看着一副緊緊張張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小九按得很好,現在去休息,别胡鬧了。”
“那我以後有空就給你按一按,哥,你太辛苦了。”你似乎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說累,可是她知道,是人都總會有累的一天。
不知道爲什麽,就這樣給這丫頭按了一下,居然覺得那麽放松,他點了點頭,“好了,聽話上床睡覺。”
像他們這種,随時24小時都會出任務,一去就是個把月也很正常,像現在這樣,已經是很難得的機會。
葉天鴻關掉了燈,月亮透過窗戶撒了進來,整個屋子顯得格外的柔和,九櫻翻身上床,她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上次蘇意看不見她手上的戒指,那麽哥哥可以嗎?
葉天鴻就睡在她旁邊,九櫻側過頭來,“哥,你有沒有發現我的手有什麽不一樣?”她有些緊張,而且她發現晚上在有月亮的情況下,才能看得見戒指。
葉天鴻拿過她的手看了看,“是不是剛才給哥按累了?”說完,隊長體貼地給她轉動了一下手碗。
九櫻知道,這個戒指隻有她自己才能看得見,也罷,就讓這個戒指成爲她一輩子的秘密吧。
“哥,以後我也會保護你的。”九櫻鄭重地說,不管任何情況下,隻要他需要她,她一定會出現的。
聽着她的話,葉天鴻笑了,“傻丫頭,你不讓哥保護都好了,聽話,乖乖睡覺。”
“哥,我說真的,我一輩子都會守護你,你看,我以後會努力成爲一名優秀的醫生。”
此刻的葉天鴻,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說的話會成真,他眼中那個嬌滴滴的人兒竟然跨越萬水千山尋他而來。
“你好好的,哥就放心了,乖,睡覺去!”葉天鴻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在旁邊靠着睡。
葉九櫻彎了一下身,硬将他的手拿了起來,握在掌心,這下子才真正地閉上了眼睛。
葉天鴻看着她孩子氣的模樣,哭笑不得,試圖想要抽回來,卻被她死死扯着。
罷了,能縱容她的機會也不多,看着如今她還算是一個病患的情況下,隊長認命地被她握着。
握着他的手,從來沒有過的安全,其實有他在,她天塌下來的時候她都不怕,那次被泥石流沖走的時候,她一度以爲自己會活不下去,可是有他在,讓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她不想讓他難過。
夜色迷離,九櫻很快就睡着了,葉隊長卻是久久無法入睡,他就在旁邊看着她,由着她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他不由得想起了初見她的時候,一臉髒兮兮的小丫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卻充滿了恐怖和無助,就一直默默跟在他的身後,她是依賴他的。
就這樣,那雙眼睛永遠印在葉天鴻的腦海裏,他要保護她,所以他不顧媽媽的反對,堅持帶着九櫻回家。
如今,她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姑娘,有她在身邊,葉天鴻覺得日子變得溫馨起來,在忙碌高強度的工作過後,是任何人都無法給予的平靜與舒适。
哪怕是看着她在胡鬧,聽着她在強詞奪理,他都覺得是那樣的溫馨。
有她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