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整個看台上的各教派的長老,弟子都是被羅燼再次深深的震驚,他們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弟子,全身集合人,妖,鬼,魔四界能力,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的。
黑狐祭出血魂幡之後,碩大幡旗沖着劍渃當頭砸下。如一座泛着紅光的黑山一般。
劍渃神情凜然,手裏的神影無相劍不禁陡然變化。
“萬劍流,萬劍歸宗!”
瞬然間,劍渃手中的無相劍射出無數銀色劍芒,而這些銀色劍芒陡然凝實,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柄比九尾還要巨大的長劍,沖着血魂幡一劍剁了下去!
轟然一聲,血魂幡被碩大的無相劍一劍砍斷,而無相劍也是崩開了一個碩大的缺口。
九尾一怔,接着祭出了狼牙棒,迎風一晃,也是幻做數丈大小,再次沖着劍渃砸去。
劍渃愣神間,揮劍迎上,又是當的一聲巨響,狼牙棒斷裂,無相劍之上的缺口變得更大。
九尾哈哈一笑:“這還沒完呢??”說着又是祭出了渾天錘,那渾天錘像是一間房子大小,又是沖着劍渃砸下。
此時的劍渃已經開始流冷汗了,這一件一件的魔兵不停的出現,就算是他手裏的神影無相劍也是撐不下去了。
渾天錘被斬斷,但是無相劍上的缺口,已經超過了它二分之一的劍寬,再沖撞幾次的話,這神影無相劍恐怕就會要斷掉。
九尾依舊是沒有停頓的意思,又是做了一個嘔吐的姿勢,吐出了一根黑乎乎的棍子。
現場近千人,沒有一個人在說話了,他們的神經全部嘣的緊緊的,萬劍門的弟子們都是擔心劍渃的安危,而其餘的觀衆卻都是期待羅燼還能爆出怎樣的實力,他們全都聚精會神的看在擂台之上,每當九尾吐出一件魔兵,他們的心髒就會加速跳動幾次。
很是刺激。
即便是玉純等長老,也是沒有經曆過這般戰鬥。
九尾祭出的棒子正是幽魂棒,毫不猶豫的沖着劍渃再次砸去。
劍渃擔心的看了看手裏的神影無相劍,咬了牙皺緊眉頭,當得一聲,又是硬生生把幽魂棒斬斷。
接着再看無相劍的缺口,已經是經不起再一次的撞擊了。
而這個時候,羅燼陡然跳了起來,手裏的魔劍噬魂爆出了三丈長的劍芒,所有玉清門弟子都是興奮了,因爲能夠爆出這麽長劍芒的一式劍招,隻有“玉清罡雷斬”了!
接着就見九天之外罡雷落下,一瞬間将整個萬劍深淵照的恍若白晝。接而幾道電芒落在魔劍噬魂之上,四濺着雪花沖着劍渃便揮砍了過去。
這一劍必然會斷了劍渃的神影無相劍。
但是劍渃不去格擋的話,這一劍或許就會要了劍渃的性命。
劍渃選擇了躲避,這是劍渃在擂台上第一次想到去躲。
但是恍然身邊出現了黑色的絲絲縷縷的煙霧,将他卷了起來,牢牢的困住,劍渃視線裏,九尾已經不見,這黑色的煙霧自然是黑狐九尾幻化而成。
劍渃被九尾困住之後,心中大駭,在看着天空裏砍下來的碩大劍影,隻能是舉劍硬擋了。
而這個時候,一道青芒閃過,當得一聲撞開了羅燼的噬魂劍,這碩大的劍芒直接砍在了擂台之上,把碩大的擂台轟然下了一角,碎石嘩啦啦落了下去。一股石硝的味道彌漫開來。
接着一個身影落在了擂台上,揮手間一道青芒射來,直接打在了九尾的身上,九尾吃痛蓦然放開了劍渃,跳到了羅燼身邊,和羅燼一起狠狠的看着來人。
這人正是劍心!
劍心依舊是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羅燼說道:“你難道是想砍死我的兒子嗎??”
“哼,身爲一宗之主,擅自幹擾這天下第一修道大會,你還有臉質問我??”
“我隻是看不慣你使用這些邪門歪道而已,若是真真的比靈力,比劍道,你那裏是我兒子的對手!!”
此時的劍渃也是站在劍心的身後倍感羞愧。
羅燼用更加不屑的眼神回敬了劍心,“我不和你這無恥之人說話!”說完羅燼轉身看着裁判:“這一場比試,是誰勝了?”
裁判顫顫的看了一眼劍心,隻見劍心眼神一凜,裁判已然明白,高聲喊道:“此場比試,因爲擂台損壞,未分勝負,明日再戰!”
接着羅燼便笑了:“娘的,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整個萬劍深淵裏,全部是噓聲。
羅燼狠狠的瞪了一眼劍心,“既然是這樣子,那麽剩下的比試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呵呵,你們萬劍門一個人玩吧?不過劍心,不要以爲你達到了渡仙境界的頂峰,你就了不起了,你就敢要挾天下了,這世界上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臭小子,這世界上比我厲害的人,是有!但是我比你們強就可以了!若是你在這樣侮辱我萬劍宗,小心我真會殺了你!”劍心威脅羅燼說道。
“呵呵,我怕死了,劍心我等着你來殺我最好不要讓我等太長的時間,若不然,恐怕你這輩子就殺不了我了,我的進步可是最快的?”說完羅燼沖着九尾一揮手:“小九,回去了”
九尾狠狠的瞪了一眼劍心,然後化作了九道黑色流光,從召喚法陣裏消失不見。
羅燼也是回到了看台上,羅燼對玉純說道:“看見了嗎,這劍心真的是比你還不要臉!”
玉純臉色冰冷,對羅燼說道:“行了,你也别多說什麽了,掌門一會便到,這件事還是等着他老人家來定奪吧!”
“若虛也來了?他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