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禦呢。
他還有最後一步沒有做。
秦禦來到了醫院的停屍房之中,在這冰冷的裏面,找到了一個瓶子,瓶子之中,裝着一隻已經死去了的蝴蝶,也正是小玄。
“看到了嗎小玄,我已經成功了。”秦禦拿起瓶子嘿嘿笑着,語氣充滿了悲傷。
接着,秦禦出手拿出了神格,看着這金黃色的球體,眼神不斷閃動。
這是小玄留給秦禦的一切,隻要秦禦能将其吸收,那麽秦禦就可以突破桎梏,再一次進化,成爲所有人都無法媲美的存在。
但秦禦卻猶豫了,他并沒有這麽做。
萬一,一切還有轉機呢。
如果還有能讓小玄活過來的辦法,那麽這神格,一定能派上用處。
可真的,還會有嗎?
秦禦這麽想着,将瓶子放回了原位,眼眸之中思緒萬千。
……
與此同時。
在東洋之中。
别看他國混亂不已,但東洋,卻是一片安甯,并沒有被卷入進戰火之中。
景淩天自從離開了華夏後,便一直定居在了這裏,每天都過着艱苦,卻依舊充實的生活。
天漸黃昏,景淩天看了看天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露出了充實的笑容,從工廠之中離開,回到了他在這居住的小破屋之中。
可今天不同。
他推了推小破屋的門,卻發現,屋門并沒有鎖。
怎麽回事?
景淩天皺了皺眉頭,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推門而入,而這一進門,景淩天就看到了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老人,此時正坐在了他那破舊的沙發之上,緊緊盯着他。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樣的偷書票了,快來偷好友的書票投給我的書吧。
雙方互相對視好久,終于,景淩天松了口氣說道:“原來是你啊,吓死我了。”
對面的人聽完也笑了出來,起身張開雙臂和景淩天擁抱在一起。
“好久不見了,老家夥。”
随後,二人松開,互相看着彼此,景淩天問道:“怎麽回來了,難道說,那邊已經出事了嗎?”
對方聽完表情微微一沉,可很快便咧嘴笑了出來,說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叙叙舊?”
“你可不像是這種閑人。”
對方點了點頭,随後出手拍了拍景淩天的肩膀,說道:“老家夥,我需要你的幫助。那邊的世界,此時因爲失去了博士與大長老二人,我們已經處在了生死邊緣,我們需要力量,需要昇命之王的神格!”
此話一出,景淩天的表情也沉了下來,低頭沉思着,良久方才說道:“你難道,已經忘了自己曾經是什麽人了嗎?”
“我當然記得,可别忘了當初師父死前,給我們說了什麽。我們是世界的守護者,更是兩界的平衡者,如果在兩界的平衡出現傾斜,彼此有毀滅的迹象,那麽我們就應該出面制止。”
“可,在你們那邊,不斷屠殺這邊人的時候,也沒見你出面,這算什麽平衡?如果不是秦禦,我們這邊的世界,或許早就毀于一旦了。”
對方聽完搖了搖頭,說道:“這,才是真正的平衡。因爲人命不過草芥,根本不算作平衡天平的籌碼,唯有秦禦等一衆有能力影響這個世界的人,才能算作真正的籌碼,因此,就算死幾個無能之人,又是如何?”
此話一出,景淩天猛地出手拎起了對方的衣領。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曾經的你,可不是這樣的,你曾經也是我們的一員,曾與我們并肩作戰!”
“可,師父他抛棄了我,用所謂的使命,将我扔進了那片陌生的世界之中,在那個時候,你在何處?你可曾試圖拯救于我?你并沒有,因爲你在害怕,害怕你會成爲我,因此你閉口不言,看着我消失。”
“而我,則爲了師父的使命去奮鬥,終于有了今天的地位,現在我說我想爲了使命去盡自己的職責,你居然在這裏責怪我?”
“師哥,你不配。”
聽他說完,景淩天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議。
随後,對方打開了景淩天的手,來到了門口處,看着外面的陽光說道:“我一定要拿到神格,如果你想阻止我,那我也别無他法,隻有将你滅亡。”
“師哥,别逼我。”
說完後,他一步步離開了這裏。
景淩天此時在房間之中握緊了拳頭,整個人的表情顯得異常的糾結。
現在,他該怎麽做?
所有人,都要爲自己的抉擇而付出代價。
……
華夏。
秦禦,已經在停屍間居住了足足幾天的時間之有,這段時間,外界的一切,秦禦都不知曉。
他隻是在嘗試,看一看能不能将神格還給小玄,将它喚醒。
可始終無用。
神格每次觸碰小玄,小玄就仿佛在抵觸這股力量一般,讓秦禦無功而返。
他已經看透了秦禦的一切,知道秦禦一定會想到這一點,便徹底将神格剝離,一丁點沒有留下,因此現在,秦禦想将神格還給他,小玄的體内也沒有能與其融合的東西。
或許,也就這樣了。
秦禦此時靠在牆壁邊,看着面前容器中的蝴蝶,一臉自責。
“你現在這樣,可真是讓我有一些失望。”帝王說道。
“随你怎麽想,小玄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會抛棄它。”
“這是它的選擇,它在做出這一切的時候,一定是已經想清楚了後面的一切,可它仍舊義無反顧将神格交了出來。”
秦禦聽完看着那蝴蝶,眼神微微閃動。
真的是這樣嗎?小玄。
就在秦禦這麽想着的時候。
忽然,大門打開,廖老三出現在了門外,對着秦禦說道:“很抱歉打擾你秦哥,但我想現在有一些事情,你應該了解了。”
“說說看。”秦禦收起了悲傷的情緒。
“我們已經成功的通過醫藥,控制了天下上百國家,一些餘下的大國,雖然還在抵抗,但控制他們,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了。秦哥,我們挺過去了,我們勝利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你。”
廖老三嘿嘿笑着。
秦禦則是搖了搖頭,看着地面上的蝴蝶,自己自己身邊的太阿劍。
在這之中,他并沒有做什麽,真正做這些的,是小玄與帝王。
如果沒有他們,僅憑秦禦怎麽可能做完這些事情。
更别提,拯救世界了。
“小子,你還不明白嗎?我們隻是輔助,是兵器,而真正想做這一切,堅定做這些的人,依舊是你自己。你爲這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與一切這份榮譽,是你應該得到的,就算你再怎麽否定自己,你終究是實施者。”
“我們隻是在背後作爲你的助力罷了。”
秦禦聽完點了點頭,緊接着,廖老三又說道:“不過,師父還有一件事……”
龍遊醫院外面。
一衆醫生與護士圍聚在一起,看着面前一個坐在凳子上的黑衣兜帽之人。
“這位先生,你有什麽問題嗎?”一衆醫生問道。
“我想見,秦禦。”這人這麽說着。
一衆醫生互相對視了一眼,随後說道:“現在我的院長已經不是秦禦了,而我們也不知道秦禦在哪裏,你想找他也不應該再來這裏了。”
這群醫生這麽說着。
他們其實并不知道,秦禦在停屍間,待了那麽長的時間。
他們隻知道,秦禦已經交出了自己的
權利給廖老三,之後就再無蹤迹。
“那這樣的話。”
“隻有靠你們來,讓他出來了吧。”這人說完,猛地站起身,出手抓住了一醫生的脖頸,就要用力将其掰斷的時候。
“住手!”一聲怒吼響起,這人猛地轉過了頭,看到了那道身影。
秦禦。
秦禦與廖老三走了過來,看着這人說道:“把他放下來,有什麽事情,你可以來沖着我來。”
這人沉寂了一會兒,随後将這醫生放了下來,來到了秦禦的身前說道:“你就是秦禦?怎麽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現在的秦禦,整體形象變化很大,認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
“你就說,你有什麽事就夠了。”
這人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臉龐。
這是一個老人,可除了臉上一些皺紋以外,身上并沒有任何蒼老的痕迹,尤其是那肌肉更是一塊一塊的。
秦禦并沒有見過它。
這也正是方承的那個師弟。
隻見老人來到了秦禦的身前,雙方就這麽互相對視着。
秦禦皺了皺眉,突然,他在老人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抹殺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老人伸出手朝着秦禦的心髒前去,但幸好秦禦早有反應,猛地往後一退,躲過這一擊。
老人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擊會被躲過,一時間有一些沒反應過來,可下一秒,秦禦拔出了腰間的太阿劍,鎖定了老人的心髒。
“蹭!”
秦禦一步竄出,眨眼之際,便來到了老人身前。
太阿劍也距離老人的心髒,不過分毫之差。
就在這時。
“啪!”老人一拍手,緊接着,便見一隻巨蛇浮現于空間之中,一口咬在了秦禦的太阿劍之上。
秦禦輕輕一甩,太阿劍便将巨蛇劈成了兩半,但因爲這一下,令那老人反應過來,而往後退去。
“你是誰?”秦禦問道。
“平衡世界的人,你也可以稱呼我爲,天行者!”
“如今,世界已處在崩離瓦解之際,我便需要你體内神格的力量一用,因此,在今日。”
“你必死!”
說完,老人伸出了手,對着空中微微一攥。
“轟!”
醫院的地面裂開,一隻骷髅之手伸出抓住了邊緣,一躍而起。
“咚!”
秦禦看着面前的龐然大物,不禁愣了一下。
這是一個足足有着四五米之高的骷髅巨人,在其手中,還拿着一把由石頭所凝鑄而成的長刀。
“給我,滅了他!”老人話音落下,那骷髅便揮起長刀,對着秦禦劈去。
但這一刻,秦禦已經反應了過來,手微微放在了腰間的太阿劍之上。
吸收了皎月明珠之力後,秦禦就感覺整個人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勢不可擋。
無堅不摧!
“唰唰!”
兩道寒光浮現于衆人眼中,時間也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
“咔嚓。”
秦禦收劍入鞘,一動不動。
“咕咚咚!”
這龐大的骷髅,竟在頃刻間,變得四分五裂,化作星塵,消散在了空間之中。
那老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秦禦的力量,在整個地球,或許已經無人能敵。
那麽既然如此。
他就不會再用尋常的方法去戰鬥。
想到這裏,老人一咬牙,随後出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無數根鞭子從天而降,直接套住了廖老三等人的脖頸,使他們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