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小魔獸又是一陣輕叫。
在玄龍思索的這一小會,它已經跌跌撞撞爬到了玄龍的跟前,此時正歡快地撲騰着翅膀,小腦袋使勁地向上伸着,張開嘴巴沖玄龍使勁地叫着。
玄龍彎下身,将小魔獸抱起。小魔獸則鬧騰地更歡了。
見狀,玄龍更加确定這小家夥是想跟自己走。于是,心中僅存的一點拐帶未成年魔獸的愧疚也徹底消除了,當下高興地将小魔獸收進儲界中。
儲界是以仙力結成的結界空間,雖然通常是用于存放物品的,但畢竟是結界,就像吞天結界和聖塔結界一樣,也是一個空間,其中是可以生存的。
所以,玄龍并不擔心小魔獸在其中的生存問題。而且,爲了讓它有足夠的活動範圍,玄龍用精神力在儲界中隔出了一個很大的獨立空間,給它專用。
做完這些,玄龍的目光不由落在剩下的兩隻小魔獸身上。
那兩隻小魔獸似乎感受到了玄龍目光的不善,立即低了下頭,不安地蜷伏在地上,不時發出幾聲細微的尖叫聲。
“别怕,我把你們一起帶走,讓你們也好有個伴。”玄龍走到小魔獸身旁,一邊輕聲說着,一邊将小魔獸收入儲界中。
玄龍畢竟年少,童心未泯,這一下子多了三隻小魔獸作寵物,隻要想想,就覺得無比興奮。不過,他也并未失去理智,心知此處不可久留,當下施展“神翔”,淩空飛起。
就連精神之翼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欣喜之情,極力地扇動着,帶着他的身子直沖而上,然後在天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從小魔獸的巢穴之上飛越而過。
在飛越巢穴上空時,玄龍不經意低頭看了看,隻見偌大的巢穴内空空如也,突然,一股極爲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如果這些小魔獸的父母回來,看到此情此景,會怎樣呢?一定會發瘋吧……
想到這,他禁不住後背一陣發涼。
他早已探知,小魔獸父母的實力至少在靈境五階以上,對自己來說,那可是真正強大的存在,更何況還是具有飛行優勢的魔獸。若是它們發起瘋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對玄龍四人來說,或許可以很快采集完五色石脂,然後快速離去。但是還有其他四隊尚要前來采集,到時面對瘋狂的超級魔獸,他們一定會兇多吉少。這可不是玄龍願意見到的結局。
緊接着,他又一次旋轉,幾乎是一百八十度轉向,毫不遲疑飛回到巢穴中,然後從儲界中将後收入的兩隻鷹頭小魔獸取出,放回到原處,獨留下那隻蛇頭小魔獸。
若是将三隻小魔獸全部歸還,玄龍的确舍不得,他深知,這種收服幼生魔獸的機會并不多,今日撞見了,豈能輕易放棄。再說,現在将兩隻小魔獸歸還了,它們的父母回來時,也不會因少了一隻而過度悲傷,畢竟還有兩隻小魔獸需要它們去照顧。
放置好小魔獸,玄龍再也不敢久留,立即振翅飛出巢穴,然後在離方曉三人不遠處落下地去。
方曉三人所在的地方,正是石林入口,此時他們正席地而坐,時不時地向石林深處張望着,見到玄龍從裏面走出來,他們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玄龍,你可回來了!”方曉迎上前去,關切地說道:“我們都已經采集好了,你呢,采集好了嗎?”
玄龍笑着點了點頭,答道:“既然都已經采集好了,那我們就趕快離開這裏吧。”稍頓,他一臉肅穆地接着說道:“我剛才進去打探的時候,感覺到極爲兇險的氣息,可見此地的确不宜久留!”
聞言,方曉三人均點頭同意。
臨走時,玄龍想起什麽,便取出一把火紅寶刀,在入口處一座石山的石壁上寫道:
石林内有實力超過靈境五階的飛行魔獸,極爲兇險,入内者務必注意隐藏行迹!切記!
寫完,他又認真地看了一遍,這才招呼方曉三人離開。不過,剛走幾步,他又跑回來,在後面補充寫下“聖塔城天使公會示”幾個字,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後放心地與方曉三人往東方行去。
題字示警,隻不過是玄龍率性而爲,他也沒想過這行示警的話能起多大作用。但是,事實上,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東郡和北郡的人便到達了這裏,看過示警之後,有了事先防備,這才躲過那兩隻飛行魔獸的搜捕。
“玄龍,我們與其他幾個隊是競争關系,你何必給他們留示警呢?”趙君塵忍不住問道。
玄龍有點驚訝地看了趙君塵一眼,答道:“雖然我們是競争關系,但是我們卻是同屬一個族類,我們是兄弟姐妹,難道不應該把危險告訴他們嗎?退一萬步講,我們至少是盟友,因爲我們大家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魔族。”
聽了玄龍的話,趙君塵頓覺羞愧難當,他突然發現,在自己心裏,玄龍的形象比之前還要高大,還要光輝,在玄龍面前,他不禁有點自慚形穢的感覺。
不隻是趙君塵,方曉和飛揚同樣感到有些慚愧,因爲就在玄龍說話的前一刻,她們心中也是有着與趙君塵一樣的想法。
幸好玄龍并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這才使他們不至于太過尴尬。
接下來的時間是在加速行進中度過的,途中,他們幾乎沒有休息,連吃東西也是在步行中進行的。
對此,方曉三人雖然覺得辛苦,但是并無怨言,因爲他們對玄龍的建議深表贊同。
玄龍告訴他們,加速行進的原因主要有兩條:其一,五彩石林的飛行魔獸非常強大,在沒有完全走出它們的領地前,就意味着沒有脫離險境;其二,五彩石林到迷幻沼澤這段路相對平坦,基本都是在草原之上,所以要盡可能快速通過,以爲後面的行程争取更多時間。
所以,從離開五彩石林,一直加速前進,直到夜晚,他們才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因爲,一方面,超強度趕了一天的路,他們已經非常疲乏,到了晚上,他們必須要休息調整;另一方面,他們仍然身處危地草原上,夜晚行進具有很大的風險。(未完待續)